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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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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73章 半夜回府,二丫的屁股开了花!

五城兵马司门口分别后,李景隆吹着小夜风,悠哉游哉地晃荡回了曹国公府。 刚踏上府门前的石阶。 门房的老林头提着灯笼迎了出来,一见是自家公爷,赶紧把脑袋低了下来,声音压得跟做贼似的: “公爷,您可算回来了……” 老林头抬头瞟了一眼黑咕隆咚的院子里头,咽了口唾沫,小声提醒道: “您待会儿进去……可千万小心点儿。夫人从娘家回来了。” 李景隆本来还有几分酒意,加上刚才看蓝玉吃瘪的兴奋劲,一听这话,两条腿下意识就打了个转。 “夫人回来了?” 李景隆眨了眨眼,心里直发虚。 不对啊。 按照她以往那点火就着、必须八抬大轿去请才肯给台阶下的脾气,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自个儿消气跑回来。 难不成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李景隆整理了一下袍子,清了清嗓子,壮着胆子跨进大门,顺着抄手游廊往正院走。 刚拐过垂花门。 借着廊檐下的几盏灯笼光,李景隆看清了院子正当中的情形,脖子猛地往后一缩。 他那出身将门的老婆,汝南侯袁满的闺女袁氏。 此刻身上穿着一件利落的紫绸劲装,袖口扎得紧紧的,手里倒提着一柄三十来斤重的精铁长柄刀! 刀尖碰着青石板,袁氏站在院子中央,柳眉倒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刚踏进院门的李景隆。 “夫……夫人。” 李景隆干咽了一口口水,强挤出一丝笑脸: “大晚上的,你拿这长刀干什么?快放下,别闪了腰……” “少跟我打马虎眼!” 袁氏柳眉一挑,手里的长柄刀“当”地一声重重砸在石板上: “李九江!你长本事了是吧?!” “我前脚刚回娘家,你后脚就带着人跑去秦淮河!还画春号,还苏姑娘!怎么,曹国公府里是没女人了,还是嫌我管不住你了?!” 李景隆一听这话,心里暗骂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碎嘴子,自己去画舫才待了不到半个时辰,这风声竟然比快马还跑得快! “夫人!天大的误会啊!!” 李景隆赶紧往前凑了两步,举起双手发誓: “今天真不是我去听曲!我是陪太孙殿下出去!那是太孙殿下的意思,我能拦得住吗?” “我发誓,我俩就只在船上喝了杯茶,连姑娘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啊!” 袁氏冷笑一声,握紧了刀柄: “你还敢拿太孙当垫背的?李九江,你真有出息了!” “人家太孙流落民间十年刚回宫,人清清白白,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被拐带去了那种烟花柳巷!你还有脸说是太孙让你去的?!” “真当我好糊弄?看我不劈了你这个没正形的泼皮!” 袁氏大喝一声,举起长刀,直接朝着李景隆冲了过来。 “哎哟我的亲娘!” 李景隆吓得嗷了一嗓子,掉头就往院子边上的老桂花树后头跑。 大半夜的曹国公府正院里,立马鸡飞狗跳。 袁氏提着刀在后头猛追,一刀劈在桂花树枝子上,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李景隆绕着桂花树秦王绕柱,一边躲一边扯着嗓子喊冤: “你这婆娘不讲理啊!真是太孙说要去逛夜市的!不信你明儿个去宫里问啊!” “我还问?我嫌不够丢人吗!” 袁氏气得胸口直喘,绕着树继续堵他: “你爹当年军威多盛!到了你这儿,天天就知道鬼混!今天我非得在你大腿上开个口子,看你以后还拿什么腿往外跑!” “别别别!刀剑无眼啊!”李景隆抱着脑袋抱头鼠窜,身上的大红袍子都被树枝子给刮破了条口子。 两人正绕着大树对骂得热火朝天。 外头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砰砰砰!” 门环被敲得震天响,大门被拍得嗡嗡直晃。 “快开门!大内办差!” 浑厚的呵斥声从高墙外头传进来。 院子里追着砍的两人都停下了脚。 袁氏眉头一皱,把手里的刀柱在地上。李景隆也从树后探出个脑袋,喘着粗气往大门方向张望。 前院的老管家连披带挂地从倒座房跑出来,手忙脚乱地把门闩给卸了。 大门刚拉开一条缝,一队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立马挤了进来,直接把大门推了个全开。 司礼监大太监刘成林手里捏着拂尘,板着一张阴沉沉的脸,从锦衣卫后头走了进来。 听到这动静,李景隆赶紧整理了一下跑乱的衣襟,从走廊上迎了出去。袁氏也把长刀扔给旁边的丫鬟,跟着走到了前院。 刘成林大步跨过二门,径直走到院中央。 他看了一眼拿着刀的袁氏,眼皮跳了跳,随后清了清嗓子,声音又尖又冷: “有旨意!曹国公李景隆接旨!” 李景隆心里一突,两腿一弯,老老实实地跪在了青石板上。袁氏也跟着跪在旁边,低下了头。 “皇爷口谕。” 刘公公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李景隆,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客气: “曹国公李景隆,身为皇亲大员,不安分守己。竟敢带坏皇长孙,蛊惑太孙流连市井风月之地,败坏皇家风纪!” “者即刻绑赴院中,军棍二十!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李景隆彻底傻眼了! 他一把挣住刘公公的裤腿,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刘公公!冤枉啊!!” “我只是带太孙去听了个曲儿,绝对没干别的腌臜事啊!而且……而且这也是太孙殿下自个儿点头同意的,为什么光打我一个人?!” “少拿殿下说事!” 刘公公一脚甩开他,冷着脸呵斥道: “太孙殿下刚回宫,不谙城中世故,全是你这根老油条在旁边撺掇的!” “皇爷说了,不打你打谁?!” 刘公公一挥拂尘: “来人!上条凳!!” 四名大膀圆腰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根本不顾李景隆的挣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按倒在院子正中间的一条长木凳上。 两根枣木削成的长军棍,高高举了起来。 “啪!!” 第一棍带起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李景隆的屁股上! “嗷——!!” 李景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两只手在板凳腿上疯狂乱抓: “疼!疼死老子了!刘公公轻点!!” “啪!啪!”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沉闷的击打声在曹国公府的院子里回荡。 这打的可是真军棍,哪怕李景隆有着武将底子,几棍子下去,后臀的袍子也被生生打裂,渗出了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跪在旁边的袁氏,刚才还举着长刀要砍他。这会儿眼瞅着自己男人被打得在凳子上直扭,惨叫连连,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也顾不上什么面子,膝行着凑到刘成林跟前,求道: “刘公公,我家公爷知道错了!求您开恩,手底下留点情,再打下去要伤筋动骨了!” 刘成林面无表情,纹丝未动: “夫人,这是皇爷的死令。二十棍,少一棍就是咱家掉脑袋。国公爷皮糙肉厚,扛得住的。” “啪!!!” 又是一记重棍! “哎哟我滴个亲娘嘞——表弟误我啊!!!” 李景隆凄厉的叫唤声响彻整个公府。 直到二十下军棍打完。 李景隆就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长凳上,整个人已经疼得半句话都哼不出来了。 刘公公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 “国公爷,皇爷还有句话让咱家带给您。” “往后再敢带太孙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就不是二十军棍这么简单了。皇爷可是说了,下次直接让您脱一层皮!” “老实趴着养伤吧!” 说罢,刘公公一挥拂尘,带着锦衣卫转身干脆利落地出了大门。 等外头的人一走,袁氏赶紧冲手底下的人招手: “快!快把公爷抬进屋!去拿上好的金疮药!” 四个家丁小心翼翼地把半死不活的李景隆从宽条凳上架起来,一路抬进了卧房,轻轻放在了软榻上。 李景隆脸朝下趴着,疼得直抽凉气。 今天这叫什么事儿?! 刚从江防查案回来,本来想着带表弟去套套近乎。结果在岸上碰到了曹震那个惹事精。 回了家,老爹教出来的悍妻拿着长刀在院子里堵门追着砍。 这还没顾得上把气喘匀乎呢,又被老朱派来的太监按在自个儿家院子里,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军棍! “哎哟……嘶……” 李景隆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本来还指望太孙在旁边挡一挡。 结果倒好! 看风景听曲这好事全让他占了。 老子不仅成了诱拐皇孙的罪魁祸首,还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胖揍! 这找谁说理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