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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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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49章 催婚这事,回大明也躲不过?

朱元璋那句“该管朱老四叫四叔还是叫姐夫”的话一撂出来,暖阁里安静了片刻。 老皇帝自个儿靠在软垫上,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咧着嘴嘿嘿乐。 朱雄英坐在对面,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他在现代活了十八年,兼职打工上大学,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 逢年过节没少被福利院的院长和几个老师念叨着张罗相亲。 当时他借口学业忙,东躲西藏倒也混过去了。 怎么这好不容易穿越回大明朝,当上了皇太孙,连口气都没喘匀,又给安排上了? 朱雄英赶紧干咳了两声打断: “皇爷爷,这事……是不是太急了些?” “急?咋的了?” 朱元璋一愣,抬眼看着大孙子,咧嘴笑道: “年纪到了,该娶媳妇了,这有什么急的?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爹都能满地跑了!” “你跟那徐家小四的八字,咱回头让礼部和钦天监算算,要是合,咱立马就下旨。” 朱雄英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试探着回道: “皇爷爷,孙儿不是说不娶。” “可这徐家四姑娘,孙儿连面都没见过,人家长什么样、性子如何、读过什么书、平日里爱干些什么,孙儿是一概不知。” 朱雄英摊了摊手,脸上全是无奈: “您这就把亲事给定下了,回头要是两人说不到一块去,那往后几十年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朱元璋一听,两眼一瞪,不乐意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是你皇爷爷,咱替你做得了这个主!” “再说了,徐达那老兄弟的闺女,还能有差?人家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也是出了名的端庄贤惠,京城里想求亲的王孙公子能从午门排到承天门去!” “咱给你挑的,那是顶好的!” 朱雄英看老皇帝这架势,知道硬顶肯定不行,只能换了个法子: “皇爷爷,孙儿也没说徐家姑娘不好。” “可这过日子,总得讲究个眼缘吧?咱俩连面都没见着,连句话都没说过,直接就洞房花烛,您说这事……别扭不别扭?” 朱雄英凑到老皇帝跟前,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商量的语气: “要不这样,您先别急着下旨赐婚。” “回头找个机会,让孙儿跟那徐家姑娘先见上一面,说上两句话。要是真能处得来,孙儿二话不说,立马听您安排,您看成不?” 朱元璋看着大孙子这副扭扭捏捏、跟菜市场买菜似的讨价还价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在朝堂上杀伐果决,连锦衣卫指挥使都敢揍,怎么一提娶媳妇的事,就跟个大姑娘上轿似的磨磨唧唧? 老皇帝寻思了一下,觉得大孙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是流落在外十年,想法跟宫里这些孩子不太一样,随口定个婚事确实太草率。 “罢了罢了,依你!” 朱元-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咱回头跟徐家打个招呼。过两天到时咱让宫里头办个赏花宴,把朝里勋贵家的姑娘全请进宫来热闹热闹。” “咱给你俩搁一块儿相看相看,要是真能对上眼,这事就这么定了。要是实在不成,咱再给你挑别家的!” 朱雄英见老皇帝松了口,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拱手笑道: “多谢皇爷爷体恤,孙儿听您的安排。” 从乾清宫出来,时辰已经快到晌午了。 朱雄英抬手遮了遮刺眼的日头,正准备回东宫歇歇脚。 刚走到半道上,蒋瓛从后头快步跟了上来,在朱雄英身侧低声道: “殿下,东宫那边,那位还不肯自尽。” 朱雄英脚下没停,淡淡问道:“怎么,闹起来了?” “那倒没有。” 蒋瓛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古怪: “自打皇上在大殿下了旨,东宫那位一直把自己关在偏殿里,不哭不闹,也没上吊,就那么静坐着。” “方才守在殿外的锦衣卫来报,说是吕娘娘派小太监传话出来,想在临死前,单独见您一面。” 朱雄英闻言,脚步停了下来。 吕氏这女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都到这必死的关头了,居然还想见自己一面? “殿下,依微臣看,这毒妇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蒋瓛沉声道: “您是万金之躯,没必要去见她。” “她若是不肯自尽,微臣这就带人进去,保证让她走得安安静静,不给宫里添半点晦气。” 蒋瓛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锦衣卫特有的血腥气。 只要朱雄英点个头,他立马就能让吕氏在偏殿里“急病暴毙”,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不。” 朱雄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她想见,孤就去见她一面。” “孤也想亲眼看看,这条养在东宫十几年的毒蛇,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招。” “殿下……”蒋瓛还想再劝。 “放心。” 朱雄英抬手打断了他: “带上人手,把那偏殿给孤围严实了。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微臣遵旨。” 东宫,偏殿。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檀香炉里飘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吕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布衣,头上什么首饰都没戴,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手里捏着一串断了线的佛珠。 她的脸色憔悴蜡黄,完全没有往日的华丽。 听到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吕氏缓缓抬起头来。 殿门推开,朱雄英一身月白锦袍,负着手,慢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蒋瓛带着四名锦衣卫站在门口,手按刀柄,神色警惕。 “都出去吧。” 朱雄英转头对蒋瓛吩咐了一句。 “殿下,这……” “出去。”朱雄英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 蒋瓛点了点头,带着人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合拢。 但他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外,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听着里头的动静。 屋里只剩下朱雄英和吕氏两个人。 吕氏看着眼前的朱雄英,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癫狂和怨毒,反而异常的平静。 “你来了。”吕氏开口道。 朱雄英走到她对面的圈椅上坐下,神色淡然: “你找我,有什么话就说吧。” 吕氏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沙哑: “十年不见,你跟你爹长得是越来越像了,可这股子冷冰冰的性子,倒是随了你皇爷爷。” 朱雄英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吕氏自顾自说道: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我认了。”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吕氏抬起头,死死盯着朱雄英的眼睛: “你当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年那碗药,是我亲手看着你喝下去的,太医也来验过,明明已经断了气……” 这是她这几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明明已经死透了的人,怎么可能失踪十年又活生生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