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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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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43章 摘去凤冠!大殿上的垂死挣扎!

东宫偏殿里,檀香烧得正旺。 吕氏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但那眼皮子却一直不受控制地狂跳。 朱允炆在一旁来回踱步,脸色有些发白: “娘,早朝这时候该散了吧?黄先生他们到底办得如何了?皇爷爷准了儿子就藩的折子没有?” 吕氏猛地睁开眼,低声呵斥: “慌什么!黄子澄和齐泰在朝堂上经营多年,又是按着祖制礼法上折子,皇上最重体统,断然不会……” “砰!!” 偏殿厚重的大门被狠狠踹开! 两扇雕花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扑簌簌往下落。 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瞬间将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大太监周成吓得手里的拂尘直接掉在地上,尖声大叫: “放肆!你们这帮杀才,瞎了狗眼不成?!这里是东宫内苑,侧妃娘娘的寝殿,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 “啪!!” 领头的一名锦衣卫千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将周成抽得横飞出去,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里喷出两颗带血的断牙。 蒋瓛面无表情地大步跨进殿门。 他冷冷扫了偏殿一眼,目光落在面色惨白的吕氏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语气森寒如铁: “奉皇上口谕!” “摘去吕氏凤冠霞帔,锁拿太监周成、皇孙朱允炆,即刻押赴奉天殿对质!” “轰!!” 朱允炆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蒋……蒋指挥使,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是皇孙啊……” 吕氏手里的佛珠啪嗒一声断了线,紫檀木珠子在地砖上滚得到处都是。 两名身材高大的锦衣卫大步上前,根本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扯下她头顶插着的金簪凤钗,连带着身上的华贵云缎外袍也粗暴地剥了下来,只留下一身单薄苍白的素衣。 “蒋瓛!你敢动本宫?!” 吕氏被反剪双手押着,脸色青白交加,厉声尖叫: “本宫是先太子的正妃!是皇上亲封的东宫主母!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娘娘别急,皇上正在奉天殿等着您呢。” 蒋瓛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带走!!” 大太监周成更是像条死狗一样被两名力士拖着脚踝往外拉,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一道腥臭的水痕。 奉天殿内,满朝文武肃立两旁,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朱元璋高坐在九龙金漆宝座之上,面沉似水,深邃的眸子里泛着让人胆寒的幽光。 朱雄英一袭朱红太孙袍服,按刀立在御阶右侧,神色冷漠如霜。 常森两只眼睛瞪得血红,粗重的喘息声在大殿里清晰可闻,身旁的常升死死拽着他的臂膀。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凌乱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蒋瓛带着大批禁卫,直接将发髻散乱、只着一身素白中衣的吕氏,以及瘫软如泥的周成、失魂落魄的朱允炆,一路生生押进了奉天大殿! 刚一进殿,瞧见殿上跪着的三名太医,以及桌案上那两本泛黄的带血脉案,吕氏的心脏猛地沉到了谷底。 但她自恃在后宫多年未留直接把柄,到了这种绝境,反而硬生生挤出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她推开身旁的锦衣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道上,泪流满面地仰起头看着朱元璋: “皇上明鉴啊!臣媳自入东宫以来,侍奉先太子十余载,抚育皇嗣,恪尽职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臣媳不知犯了何等滔天大罪,竟让锦衣卫这般羞辱于臣媳!求皇上为臣妾做主!为允炆做主啊!!” 大殿里不少文官见吕氏哭得如此凄惨,心中微微有些动摇,几个翰林院编修下意识地想要挪动步子。 “好一个抚育皇嗣,好一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了吕氏的哭嚎。 朱雄英迈动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汉白玉台阶,来到吕氏面前。 朱雄英从袖中掏出一沓密密麻麻的口供和卷宗,甩在吕氏的面前! “啪!”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赫然盖着北镇抚司的朱红大印。 朱雄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字字如刀: “吕娘娘,你且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朱雄英转头,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黄子澄与齐泰,随后再次盯死吕氏: “前夜刺杀孤的五个死士咬毒自尽,你眼见事情败露,便想指使文官在朝堂上以“宗法礼制”为名,替朱允炆求一张封王就藩的护身符,好逃出金陵城!” “孤说得可有一字差错?!” 吕氏看着地上的密报,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但依旧死死咬着牙关: “这……这不过是巧合!是底下奴才擅作主张!臣妾深居内苑,如何得知外头的事?!” “巧合?” 朱雄英冷笑一声,指向一旁跪着如筛糠一般的太医院院判王诚: “那当年母妃的事情,也是巧合?!” “当年孤的药有问题,这也是巧合?!” 朱雄英一步踏前,气势如泰山压顶般砸向瘫软在地的太监周成,舌绽春雷: “周成!当着皇爷爷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来说!” “当年是谁指使你拿刀架在王太医孙子的脖子上封口?!” “又是谁让你亲手在母妃和孤的药里下的药?!” 周成被这声暴喝吓得三魂七魄全丢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知道锦衣卫诏狱的手段,更知道老皇帝剥皮揎草的凶残,在死亡的无尽恐惧面前,什么忠诚全成了笑话! “奴才招!奴才全招啊!!” 周成疯狂地把头砸在金砖地上,砸得鲜血四溅,声嘶力竭地嚎哭起来: “是侧妃娘娘!全是侧妃娘娘安排奴才干的啊!!” “求皇上饶命!求太孙殿下饶命啊!!” “轰——!!” 周成的话,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大殿里所有文官最后的幻想! 黄子澄两眼一黑,整个人瘫倒在齐泰身上;齐泰更是面无人色,两只手死死抠着地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常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滔天狂怒,一把挣脱常升的阻拦,就要冲上去: “毒妇!!老子活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