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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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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37章 当年那碗退烧药,给咱查个底掉!

“哦?你知道?” 朱雄英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意: “皇爷爷可曾想过。十年前,孙儿在东宫的那场大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乾清宫的偏房书房里,朱雄英这话一抛出来,屋里的温度顿时降了三分。 朱元璋端着茶盖的手一顿,茶水漾出来两滴,溅在桌面上。 老头子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当年太医回话,说是染了风寒,邪气入体高热不退。怎么,难道这里头有见不得人的蹊跷?” “是有大蹊跷。” 朱雄英从袖兜里摸出那半块双龙白玉佩,指腹贴着玉面粗糙的断口,慢慢摩挲着: “八岁那年,孙儿烧得虽然迷糊,但脑子没彻底糊涂,有些事还记得清清楚楚。” “有一天夜里,吕氏亲自端着一碗退烧的药,送到了孙儿的床沿边上。” “那碗药的味道,跟太医院平日里熬出来的温补汤药根本不是一个味儿。” “孙儿喝了那碗药之后,不出半个时辰。两眼发黑,眼皮子重得根本抬不起来,接着就咽了气,被人当成死尸装进了皇陵。” 朱元璋静静地听完这番话,身子半天没动弹。 干瘦的手掌死死抓住御案的边缘,手背上的老皮鼓起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手背上的筋骨硌得老高。 “你是说……吕氏?”老皇帝嗓子眼像卡了口砂纸。 “是她。” 朱雄英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 “当年母妃早逝,二娘顺理成章成了东宫正妃。只要孙儿一死,二弟允炆就是东宫里头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为了她亲儿子的上位,拔除掉孙儿这颗眼中钉。只有死人,才分不去大位。” “您再看昨夜潜进大内的刺客。招式狠辣,一击不成当场咬毒自尽,连半点活口和证据都不留,显然是养了多年的死士。” “孙儿刚回宫第一天,脚跟还没站稳,谁最怕孙儿活过来这档子事?谁最怕当年的旧账被翻出来?” 朱雄英转头注视着已经在暴怒边缘的朱元璋,一字一句地反问: “除了东宫那位,孙儿实在找不着第二个有这般胆子和动机的人。” 话音刚落。 “砰!!!” 朱元璋骤然暴起,抬起皮靴对着案侧一把沉重的紫檀木矮凳狠狠踹了过去! 实木矮凳直接被踹飞出老远,砸在殿柱上散了架。 “毒妇!” 朱元璋两只老眼瞬间通红,眼底爆出的凶光如同活生生要吃人的猛兽。 胸口剧烈起伏着,从鼻腔里喷出粗重的呼吸声。 “在咱的大内,在咱的眼皮子底下!用毒药害咱的大孙,现在又把死士放进宫来下黑手!” 老头子几步跨到墙边,一把拽下挂在柱子上的天子御剑。 “仓啷”一声,雪亮的剑锋当场出鞘! “这毒妇是真以为咱老朱老糊涂了提不动刀了!咱这就去活劈了这畜生!” 朱元璋提着长剑,瞪着赤红的眼睛就要往殿外硬闯。 “皇爷爷,留步。” 朱雄英上前横跨两步,稳稳挡在老头子身前。 “你让开!难道让这毒妇多活一个时辰?!” “您现在一刀劈了她,图了一时痛快,可文武百官会怎么看?” 朱雄英没有丝毫退缩,语气硬冷: “您提着刀过去把人砍了,百官只会觉得您老糊涂了,因为遇刺的事乱发脾气无凭无据地迁怒东宫!” “这么一杀,不仅败坏了皇家的颜面,反倒成全了她这十年来苦心经营的贤良淑德的名声!让她死了还得个好名声,您觉得解气吗?” 朱元璋提着剑的手停在半空,胸脯剧烈起伏。 他毕竟是打小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开国皇帝。怒火攻心只是一时,大孙几句利害关系一摆,脑子里的理智硬生生把那股子杀人的冲动给勒住了。 “大孙说得在理。就这么一刀砍了她,太便宜这毒妇了!” 朱元璋咬着后槽牙,哐当一声把长剑扔在桌上,剑骨敲着金砖铮铮作响。 “既然要杀,那就得查个水落石出!” 朱雄英看着平复下来的老朱,接住话茬: “用铁打的证据,把她这张伪善的人皮一张张给剥下来!让满朝文武都看清,这毒妇到底是个什么黑心肠的货色!” 朱元璋转过身,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刘成林!滚进来!” 一直候在门外廊子下的刘公公哆哆嗦嗦溜了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吩咐……” “拿上咱的金牌!” 朱元璋把腰间的大牌子摘下来丢给刘公公,眼神像结了冰: “去太医院。把洪武十五年太孙病重时的所有脉案、药方底册,连同一毫一厘的批条,全给咱封存好!” 刘公公捧着金牌刚想退下,朱雄英却忽然出声打断: “慢着。”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看向朱元璋,接着抛出了一个埋在心底更深的猜测: “皇爷爷,既然要查脉案底册,那就不妨查得更彻底一些。” “连同孙儿生母——先太子妃常氏当年的脉案和药方,也得一并调出来翻一翻。” 朱元璋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盯住朱雄英: “你是说……常氏当年病逝……” “正是。” 朱雄英没有遮掩,直接将自己前世读档般梳理出来的疑点抖落干净: “母亲常氏将门虎女,自幼习武,身子骨一直比寻常女子都要硬朗得多。” “在此之前,母妃已经顺利生育过孙儿和江都、宜伦两个妹妹。” “连生三胎都安安稳稳母子平安,怎么偏偏在生下允熥的时候,突然就碰上了什么气血败坏、血崩?甚至连月子都没能熬过去,就急症暴毙了?” 这些话像是有着千钧分量,听得老皇帝背脊骨发凉。 “母妃病故没多久,二娘就从侧妃被扶正,顺理成章成了东宫的主母。再往后,就轮到了孙儿莫名其妙染了“高热”。”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意: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步步踩准,全便宜了她一个人和她肚子里的那个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定定地站在那儿,脸色惨白。 如果仅仅是害了大孙,那叫毒妇。可如果这女人连太子正妃都敢用绝后患的法子给慢慢药死,把大明朝最正统的根脉当作她一己私欲的踏脚石…… 好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朱元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干巴的空气。再睁开眼时,眼里所有的狂怒已经悉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大明洪武帝那种杀绝天下的气势。 “听见太孙说的没有?” 朱元璋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刘公公,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带人去太医院,把先太子妃和太孙病重期间留存的所有底卷医案,全部给咱查清楚带回来!” “去找当年接诊过这两场病的太医老头。死掉的不算,凡是活着的,身上长着嘴的,全给咱暗中控制起来接进宫!” 老皇帝声音平淡得让人骨头发毛: “此事不容有半点马虎。敢走漏半个字的口风,咱诛你九族。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