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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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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35章 夜半杀机!死士咬毒,这就想灭口?

黑夜,静静地裹着庞大的金陵城。 京城偏僻角落的一处大宅里,书房内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吕本背着手,死死盯着火盆里新添的一把灰烬。 这是东宫太监周成好不容易带出宫来的密信。 看完女儿吕氏在信上写的内容,吕本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原来如此……” 吕本咬着后槽牙,脸上的皮肉微微抽动:“难怪北镇抚司衙门调大批暗桩出京,我当是皇上要查哪家淮西勋贵。” “合着皇上瞒着所有人,是把锦衣卫撒出去接这个小畜生回宫了!” 吕本在书案前不安地来回走了两步,越想心越沉。 当年女儿偷换退烧药的事,小畜生知道了。 这消息一旦捅到当今皇上的耳朵里,别说朱允炆的储君位子保不住。真惹恼了朱元璋那个活阎王,整个吕家上下几百口人,全得绑赴市槽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甚至连他自己借着得急病暴毙假死脱身的事,也会被锦衣卫查出来。 绝不能让那小子活到明天早朝! 吕本走到书柜角上,摸出一个暗格,从里头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乌黑铁牌。 他把铁牌扔给站在门口阴影里的干瘦老头。 “把人放出去。” 吕本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孤注一掷的狠戾: “走皇城外头那条废弃的水路涵洞,摸进东宫。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取了住正殿那位的脑袋。” “事情做得干净点,死也不准留活口!” 干瘦老头接住铁牌,一低头:“老爷放心,养了他们这些年,知道规矩。” 老头转身退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到了丑时。 皇城外围,连着护城河的一处水关涵洞底下。 水面上轻微地冒出几个气泡。五个穿着紧身水靠、憋着气的黑衣汉子,顺着铁栅栏被锈蚀的豁口钻了进去。 这水路早年就封了,里头全是淤泥,直通皇城内墙的一个偏僻死角。 这几个人身手极佳,全是不入大明兵籍的死士。 他们从水渠里爬出来,贴着墙根,避开了一队正在巡夜的值班禁军,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春和殿的后窗底下。 带头的死士从怀里摸出一截细细的空心竹筒。 他把竹筒的一头顺着窗户纸的缝隙轻轻戳进去,嘴唇贴着外头,鼓起两腮慢慢往里吹。 一股无烟无味的迷药,顺着窗缝无声地漫进了屋里。 屋子里很黑,拔步床上的幔帐垂着。 床榻上,原本呼吸平稳的朱雄英,在迷药钻进屋内的那一瞬,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五脏六腑和五感都远超常人,这迷烟刚一进屋,刺鼻的味道就让他瞬间清醒。 朱雄英没有出声,直接屏住呼吸。 身子连个翻身的响动都没弄出来,手脚极轻地下了床。 他的双脚踩在床踏板上,顺手抄起脚踏边上一张厚实的实木圆凳,侧身贴在了床幔的死角处。 “咯吱。” 后窗的木栓被外头用薄刀片一点点拨开。 两个穿着黑衣的死士轻巧地翻进屋里,手里的短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透着阴寒的光。 他们刚一落地,正准备弓着步子往床榻边摸。 黑暗中,一阵破风声当头砸下! “砰!” 实木圆凳结结实实地砸在走在前头那个死士的脑门上。 木头碎裂,那死士连声都没吭,脑袋一歪,重重栽倒在地。 后头的死士猛地一惊,下意识举起短刀朝前捅去。 朱雄英身子微微一侧,避开刀锋,左手一把擒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右手一记刚猛的寸拳直接捣在那人的心口上。 “咔啦!”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清脆无比。那死士大口喷出一口血,整个人摔倒在地。 窗外剩下的三名死士听见屋里动静不对,知道里头的人没中迷烟。 但这帮人没退缩,反而直接撞破窗户格子齐刷刷跃了进来,三把尖刀分上中下三路,不留死角地逼向朱雄英。 朱雄英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半截残凳猛地掷向左侧的死士,砸得那人踉跄后退。 紧接着,他身形一矮,避开正面的横扫,右腿犹如钢鞭一般贴地扫出,狠狠抽在右侧死士的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那名死士小腿折断,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中间那名死士眼见同伴折损,眼神发狠,握着匕首合身猛扑过来,完全是同归于尽的以命搏命的打法。 朱雄英不退反进,左手精准劈开对方刺来的刀刃,右手化掌为爪,一把死死扣住了对方的咽喉,将他整个人重重掼在地砖上! “哐当!” 房间正门在这一刻被几名锦衣卫一脚踹开。 “有刺客!保护殿下!” 蒋瓛的声音在院子里炸雷般响起,举着火把带着人涌入正殿。 被朱雄英按在地上的死士,以及旁边腿骨被踢断的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任务败露,目标是个身手极高的硬茬子,外头的锦衣卫又已经封死了退路。 绝对跑不掉了。 三个人连一丝挣扎的犹豫都没有,腮帮子猛地一咬! “嘎嘣。” 他们直接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药包。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三人的脸色瞬间变成紫黑,身子剧烈抽搐了两下,直接软烂在地上。嘴角流出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当场死得透透的。 蒋瓛提着出鞘的绣春刀冲进屋里,等看清满地的死尸和碎木头,还有站在旁边安然无恙的朱雄英,吓得腿都软了。 “臣该死!臣防卫不力,惊扰了太孙殿下!” 蒋瓛扑通跪在地砖上,额头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滴。 朱雄英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起来吧。人家走的水路暗渠,防不住也正常。” 朱雄英走到一具死士跟前,蹲下身子,借着蒋瓛手里火把的光亮查看着。 “动作利索,打不过被抓的瞬间直接咬毒自尽,一个活口没留。” 朱雄英掰开死士的手看了看,又捡起地上的短刀递给蒋瓛: “看看这刀,能认出来路么?” 蒋瓛接过那把短刀,借着火光仔细端详。 短刀打磨得极为光滑,连刀柄上的纹路都被特意磨平了。 “回殿下,这刀上什么印记都没留,寻常的精钢打造,完全看不出是哪家铁匠铺的存货。” 蒋瓛又翻了翻死士的身子,脸色阴沉: “身上也没有兵籍的刺青印记,手上的老茧只有握短刀的痕迹,没有拉弓练枪的茧子。这绝对不是军中的人,而是那种从小养在暗处、专门用来干脏活的死士。” 朱雄英站起身,顺手接了一条热毛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刀上没有记号,身上没有刺青,做得确实天衣无缝。 若是寻常人遭了刺杀,看到这干净利落的死士,恐怕连查都无从查起。 “没有线索,有时候就是最大的线索。” 朱雄英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孤昨日才刚刚回宫,在朝堂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今晚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派死士顺着废道摸进东宫。” “谁最怕孤活着?谁最怕当年东宫的这笔旧账被翻出来?” 蒋瓛站在一旁,只觉得后背发寒。 不用朱雄英明说,他心里也已经有了数。 最怕太孙回来的,自然是原本稳坐东宫的侧妃吕氏。 可吕氏一个深宫妇人,哪来的本事养死士?还知道用水关涵洞这种早年废弃的宫城秘道? 除非,宫外有势力庞大的朝臣在暗中替她卖命结网。 “殿下,这帮人做得太绝,全都咬毒自尽了。没有口供,若是硬查,恐怕难以直接定罪……”蒋瓛低声提醒了一句。 “死人是开不了口,但活人心里有鬼,自然会慌。” 朱雄英掸了掸内衣的袖口,目光投向屋外渐渐泛白的夜空: “把地上的尸体和兵器收拾好。” “传令下去,封锁春和殿,今夜的事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蒋瓛愣了一下:“殿下,咱们不立刻报给皇上抓人?” “不急。” 朱雄英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语气冷冽: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早朝了。” “孤那个好二娘,还有外头替她卖命的人,这会儿估计正等着刺客得手的消息呢。” “明天早朝,孤要亲自会一会朝堂上的大人们,看看有些什么牛马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