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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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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23章 大堂动大刑!皇亲国戚照样扒层皮!

城北荒山脚下,三十多骑锦衣卫将朱雄英簇拥在正中间,快马加鞭赶回了凤阳县城。 一行人直接策马冲进县衙后门。 知县刘成正战战兢兢地在后衙院子里候着,见大批锦衣卫回来,连忙弓着腰迎上前。 还没等刘成看清马上那个戴着黑纱斗笠的年轻后生,蒋瓛已经翻身下马,冷着脸反手一把抓住了刘成的衣领。 “大、大人?您这是……”刘成吓得两腿直哆嗦。 “刘成,你的乌纱帽到头了。” 蒋瓛眼神冷得像冰块,一把夺下刘成腰间的知县印绶,冲身旁手下一挥手: “将这狗官先给本官押下去,除了外衣,候审!” 两名锦衣卫不由分说,上前把刘成五花大绑,嘴里塞上布条推到了厢房里。 蒋瓛转过身,快步走到朱雄英马前,恭恭敬敬地抱拳: “殿下,后衙已经清干净了,请殿下移步。” 朱雄英翻身下马,抬了抬手里的马鞭: “蒋瓛,不必多礼。在外头人多眼杂,本殿下的身份暂时不宜公开,免得走漏风声。” “微臣明白!” 蒋瓛亲自引着朱雄英走进了大堂后头。 公堂正座的背后,前堂的动静能听得一清二楚。 朱雄英撩起袍子在椅子上坐下,摘下黑纱斗笠搁在一旁: “去朱家庄抄家的人手安排了么?” 蒋瓛躬身回道: “回殿下,微臣已让北镇抚司的两个百户带了十名精锐赶过去。” “朱化龙横行多年,微臣已交代弟兄们敲砖砸地,掘地三尺也要把所有隐匿的账目和脏银全搜出来。” 朱雄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去升堂吧。” “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审清楚这桩案子。” “微臣遵旨!”蒋瓛抱拳领命,大步绕过屏风走上前堂。 不多时,凤阳县衙的前大门轰然洞开! “咚!咚!咚!” 沉重的水火木棍狠狠砸在青石板上,震得整座大堂嗡嗡作响。 县衙门外的街道上,早就围满了听见动静赶来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 蒋瓛大马金刀地坐在公案后头,抓起惊堂木猛地一拍! “啪!!” “带人犯朱化龙、刘成上堂!” “哗啦啦——” 刺耳的铁链拖地声响起,死牢里的朱化龙与刚被剥了官袍的刘成,被两名锦衣卫死狗一样拖到了大堂正中央。 “跪下!” 锦衣卫抬脚狠狠踹在两人的腿弯处。 “扑通!” 两人结结实实跪在地上。 朱化龙肿着半边猪头脸,眼见外头挤满了看热闹的凤阳街坊,心底那股子蛮横劲儿又冒了出来。 他梗着脖子冲着堂上大声嚷嚷: “凭什么抓老子?!老子犯了什么王法?!” “老子告诉你们!老子姓朱!当今天子是老子的亲堂叔!老子是正正经经的皇亲国戚!” “在这凤阳老家,洪武爷给咱老朱家族人留了无上恩典!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 门外的百姓听到这话,不少人面露畏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坐在堂上的蒋瓛冷笑了一声。 屏风后头正坐着当朝皇太子朱标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朱雄英,大明正统的第一继承人就在跟前! 你一个出了五服八百里、连宗人府玉牒都没资格上名字的偏支无赖,也敢在真神面前叫嚣自己是皇亲国戚? 蒋瓛站起身,冷冷俯视着朱化龙: “皇亲国戚?” “太祖爷起兵打天下,为的是天下百姓能吃饱饭,不是为了让你这种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冒牌货在老家吸百姓的血!” “大明律写得清清楚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化龙脸色一白,咬牙狡辩道: “老子没罪!老子庄里的账房昨夜被人放火烧了,老子是苦主!你们凭什么抓老子?!” 话音未落,大堂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四名锦衣卫抬着两口沉甸甸的黑铁皮大箱子快步走上堂,重重摔在地上。 “哐当!” 两名锦衣卫拔出短刀,反手撬断了铜锁,猛地掀开箱盖。 箱子里头,厚厚一摞全是在地窖暗格里搜出来的官田地契、私盐暗账。 底下更是码满了白花花的雪花银,足足有上万两,在天光下晃得人眼晕! 千户单膝跪地大声禀报: “回大人!搜查朱家庄,在后院主房地窖暗格里,搜出隐匿私账八本、强占田契数百张,另搜出脏银两万八千两!” 门外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搜出底账来了!” “两万多两银子!全是搜刮咱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地上的朱化龙两眼一黑,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也没想到,藏得那么深的地窖暗格,竟然被锦衣卫连锅端了! 旁边的刘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人饶命啊!那些盐卡和田契,全都是朱化龙逼着下官盖印的啊!下官若是不从,他就拿皇亲的名头压下官啊!” “啪!!” 蒋瓛猛地一拍惊堂木: “死到临头还敢互相推诿!” “来人!上大刑!给本官狠狠地打!!” “是!” 两名身材高大的锦衣卫大步上前,按住朱化龙和刘成。 两根手腕粗的枣木大棍带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在两人的屁股和大腿上! “砰!!”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撕破了大堂。 第一棍下去,朱化龙的绸缎衣裳就崩裂开来,皮肉肉眼可见地紫胀渗血! “啪!砰!啪!砰!” 沉闷的棍肉相撞声在大堂上一下接着一下回荡。 不过七八棍的工夫,朱化龙就嗷嗷直叫着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大人饶命啊!我招!我全招!!” “刘家洼的水渠是我截断的……刘老汉的屋子是我派人放火烧的……强占田契也是我干的……别打了啊!!” 刘成身子骨弱,挨了几棍就皮开肉绽,嘴里喷着血沫子,昏死过去又被凉水泼醒。 门外数百名百姓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和狗官被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无不拍手称快! “打得好!打死这帮畜生!” “青天大老爷开恩啊!!” 屏风后头,朱雄英端着茶杯,神色平静地看着前堂这一幕。 二十大棍打完,朱化龙和刘成下半身血肉模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蒋瓛把认罪供状扔在两人面前: “画押!” 锦衣卫抓起两人颤抖的手指按上印泥,死死按在了供状上。 蒋瓛收起供状,站起身,看着门外群情激愤的百姓,朗声宣布: “人犯朱化龙、刘成,当堂招认,画押认罪!” “待查清各村苦主、核实退还田产之后,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