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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啥?大妖都叫闺女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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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啥?大妖都叫闺女老祖?:第三十九章 开始施针

“爹!憨娃回来啦!” 憨娃一进门直奔里屋炕上的沈青山,脱下脚上的鞋就往炕上爬,顺带还不忘记关心一下沈年年。 “宝宝,爹爹回来啦,宝宝现在还难受嘛~” “不难受了爹。” “那就好,那就好。” 沈青山瞧着儿子的样子没忍住笑道,“憨娃,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顺利吗?” 沈憨娃双手撑着下巴趴在沈青山的旁边,认真道,“还好啊,憨娃按照白泽给的地址一下子就找到了呐!” 沈年年已经退烧了,就是这副身体还有些虚,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听爹和爷爷说上几句。 只是她爹的身上? 欸,算了,估计是她想多了。 “啊对!胡子!” “什么!憨娃!你们可是遇上了胡子!咳咳——” 沈青山咳嗽不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沈年年也不迷糊了,竖起耳朵等着沈憨娃继续说下去。 沈憨娃挠了挠头,眼神懵懂的看向二人。 “宝宝,爹,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看憨娃呀,憨娃是说错了什么吗?” 沈青山耐心引导着,“憨娃,你说的胡子是怎么回事?与爹好好说说。” 沈憨娃三人回来后那二人因为有事要去办,所以把沈憨娃送到家门口就先行离去。 所以沈青山想从沈憨娃的口中听到有关胡子的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沈憨娃嘟着嘴,仔细想了想,突然拍了下脑袋,大声道,“有胡子打劫!但是我们没有遇到,有条大黑虫在路中间拦着,没让我们过去!” “大黑虫?” 沈青山低声念叨着,“什么大黑虫能拦得住人?” 沈憨娃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 “爹,你都不知道,那大黑虫可长可长的啦,林哥哥往哪走他就往哪里拦!” 沈年年总觉得她爹说的这个大黑虫应该是条大黑蛇。 至于这蛇为什么会拦下他们,想必是各中有什么因果在吧。 晚间下工后白泽和沈春兰一同回来了。 沈憨娃挨个和二人打招呼。 “怎么样白泽!憨娃是不是很厉害!” 白泽夸奖道,“是很厉害。” 沈春兰担忧了大半天的心在看到沈憨娃的那一瞬总算是松了下来。 “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开始给老爷子扎针。” “白大哥,谢谢你了。” “没事。” 说完后,白泽又回屋去看沈年年怎么样了。 伸手摸了摸,确定沈年年已经退烧无事,白泽这才出去做饭。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春兰眉宇间依旧聚了一团愁容之色。 沈年年握着勺子,抬头看向沈春兰,问道,“姑姑,你怎么了?” 沈春兰叹了口气,先是瞧了一眼正在大口吃饭的沈憨娃,这才将今日得知的事情讲了出来。 “有德叔回来后说最近不太平,山上又有胡子了,而且他们今日刚好就和那批胡子错过。” 沈青山安抚道,“今天憨娃也说了这件事情,不过,现在胡子也不会轻易下山,有民兵在,他们也不敢轻易造次。” 白泽却不这么认为。 “叔,他们既然敢拦路,就说明手中肯定有家伙在,要不然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所以村里也必须要加强警戒。” “才没消停几年,这群胡子竟然又冒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算是头啊。” 白泽已经从沈憨娃那里拿出了银针,一边消毒一边道,“好了叔,这些事情大队里已经知晓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您的腿看好。” 沈憨娃瞧见那排闪亮亮的银针,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爹,一会儿就要拿这个针扎你吗?” 沈青山笑道,“是啊。” 沈憨娃还想说些什么,白泽已经伸手捏住了他的嘴。 “我要开始施针了,不想耽误你爹的腿,要么乖乖闭嘴,要么出去玩会去。” “呜呜呜,憨娃不说话~” 见他老实了,白泽这才对沈青山嘱咐道,“叔,一会儿肯定会有一点不舒服,难受的话是好事,所以先忍一忍。” 沈憨娃已经搬好小板凳乖乖的坐在一边。 “爹,我陪你。” 沈青山眼圈渐渐泛红。 “小泽,你尽力就好,我这把老骨头……” “害,先别说那些。”白泽打断他,继续道,“银针都买回来了,您就好好配合,这样咱这钱就不算白花。” 沈青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不得不说,白泽这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怪迷人的,也没了平时那副爱贫嘴的样子。 “叔,这里感觉怎么样。” 沈青山觉得小腿隐隐作痛,回道,“有些痛。” “那这里呢,有什么感觉。” “好像有点热。” 白泽问一句,沈青山就回一句,丝毫没耽误手上的动作。 几分钟后,沈青山的双腿扎满了银针。 沈春兰攥着手,紧张道,“白大哥,我爹看起来很难受,额头都是汗。” “别急,这是正常现象,我需要先把叔的穴位打通,现在的痛只是暂时的,半个小时候我再拔针。” 白泽又问了沈青山几句,才靠在一边歇息。 他这针灸相当耗费心力,所以停下来后赶紧给自己松快儿一下。 半个小时过的很慢。 沈青山难受的咬紧牙关,一动不敢动。 沈春兰时不时的帮沈青山擦汗。 沈憨娃则是在一边剥糖纸,等着一会儿给爹吃。 就连沈年年等的也很无聊,抽空进自己的空间里去看几眼。 空间里她种下的那三株人参还有黄芪已经明显比之前段时间大上了一圈。 是个好消息。 半个小时终于到了。 白泽收针的时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沈春兰突然发现沈青山露在被边的脚,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她呼吸一滞,正要开口。 白泽已经看到了,俯身问道,“叔,刚刚你动了,是自己想动的吗。” 沈青山不敢置信,但还是回道,“我就是想着把脚往回收收……” “好啦,今日的施针很有效果,总算不白费功夫,咱们明日继续啊叔。” 炕上的老人闭上眼睛,缓缓流下了泪水,轻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