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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恐游npc后成为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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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恐游npc后成为社畜:第227章 拙劣的谎言,一场无言的哀叹

酒三三有些说不出话了。 她努力了好几次,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变调的声音:“不怪我吗……” 鹿温樾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甜美,叫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心。 “小酒,生死离别是常态,习惯离别是这里的第一课。” “望止是被红粉骷髅的烟雾卷进去的,若真要论杀他的凶手,那么就只能是红粉骷髅。” “若它的烟雾没有缠上望止,望止又怎么会出事呢?你说对吗?小酒?” 鹿温樾蹲下身子,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指腹在她的眼角打转。 “我想,望止很希望我们所有人都去为他安葬。” 酒三三咽下了自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突然想到时厌说的后面那句话:“我的室友?它们也出事了?” 她从杀戮状态清醒后,只看见了眼前有望止的尸体,随后她就来了这座山。 所以当时她的身后,有它们的尸体吗? 鹿温樾挽起了她的手臂,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酒没有看到陷入杀戮状态下的裂口女杀了贞子,就稍微的,撒一个谎吧。 鹿温樾捏了捏酒三三的指尖:“嗯,它们出事了,贞子和裂口女,都被悲悯行僧杀了。” 酒三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悲悯行僧?它在哪里?” 昭愿轻轻地握上了酒三三的另一只手,仰起小脸,乖巧说道:“姐姐,它死了,狐不言哥哥听说贺渊死在了它的手里,于是和我一块杀死了悲悯行僧。” 酒三三没有再说话了。 她低垂着脑袋,垂落的头发将她的脸遮盖,她咬着颤抖的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人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是哭不出声音的。 曾几何时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一张一张地拂过,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见面时的所有细节。 初次见面之时,她的惊恐和胆小。 初次见面之时,它们的热情与友善。 第二次见面之时,她依旧胆小却不惊恐。 第二次见面之时,它们遮盖了自己吓人的特征。 她记得她第一次拿出化妆品化吓人妆容时,裂口女凑过来的好奇目光。 她也记得自己给自己编好看的辫子时,贞子撩起头发露出的那一只亮亮的眼睛。 她记得它们的气息、它们头发的长度、它们说话的语态、它们喜欢的衣着穿搭、它们的拥抱、它们掌心的温度....... 她记得她给贞子买了兔子发圈时,戴在它头上可爱的模样。 她还记得第一次给裂口女吃跳跳糖时,它满嘴噼里啪啦的动静。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恐怖游戏里的跳跳糖的威力是真的大啊...... 大到她忘不掉那些所有的细节,大到她一想到这些她的悲伤根本控制不住...... 耳边仿佛响起了望止他们一行人第一次来到员工宿舍时那天的晚上。 她们躺在宿舍的床上,贞子说。 ——“如果,这里都结束了,我回现实当鬼的话,我可以爬去你家的电视里生活吗?” 裂口女说。 ——“那我要一间小房间,里面最好有各种化妆品和镜子!” 这些所有的细节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 酒三三和他们到达了山脚,她才恍然间从记忆的缝隙里醒来。 她望见了隋意、宁妄、何韫、狐不言、万事知、笑脸娃娃,他们的怀里还抱着望止、吴用的头颅、贞子的头颅、裂口女的口罩、以及瘟疫的尸身。 吴用……原来他也在这个副本里吗? 就像徐袅袅一样,我们还不曾在这一次见面,就已经离别。 她的指尖绞紧了衣角。 “宋狂浪状态很差,我们让他先退出副本了,再待下去,他会流血致死。” 隋意率先开口,她将贞子的头颅和裂口女的口罩都递给了酒三三。 “抱歉,裂口女被悲悯行僧吃了,它留下的,只有这个口罩了。” 小熊猫的口罩。 酒三三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抱紧了它们。 几人和npC之间陷入一场悲闷的沉默。 他们走过了那片满是狼藉的战场,酒三三望见了红粉骷髅的头颅和骷髅身躯,以及,一个脑袋上方被凿穿了一个洞,将头颅做成了花瓶的悲悯行僧。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昭愿仰起脸:“姐姐,是狐不言哥哥做的,它说它很讨厌悲悯行僧把贺渊杀了,所以要把它做成花瓶。” 狐不言:“?” 不是你这个死小孩非要在它还活着的时候在它的脑袋上凿出一个洞的吗? 酒三三什么话也没说,她盯着那两具尸体看了半晌,最后收回了视线,抱着怀里的贞子和裂口女继续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上的风甚至轻柔。 每一次拂过她的脸颊时,她都会以为是贞子的发梢。 这种错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而那风却在她放慢脚步时显得有些着急。 它呼啸着卷起酒三三的发丝,总给她一种裂口女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也许是疯了,才会这么觉得这场风是它们。 竹林的距离不远,却又很远。 像是相隔了生与死,但却又明明近在眼前。 他们停在了那三个熟悉的小土堆旁,时厌转过头,他没有再往前走了。 隋意朝着笑脸娃娃说了些什么,它转过身捏着气球哒哒哒地跑远了。 他们挖了四个坑。 酒三三说,贞子和裂口女应当是会希望它们死后也是住在一个宿舍,无论它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身不由己的事情...... 鹿温樾望着酒三三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拙劣的谎言看来是没骗过她呢。 将望止、裂口女、贞子、吴用、瘟疫安葬好后,笑脸娃娃也匆匆赶到。 它抱着徐袅袅的尸体,在几人挖开了徐袅袅的小土堆后,埋了进去。 无言。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站了多久,又盯着这些小土堆看了多久。 时间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酒三三跪坐在地上,她的脑袋就没有抬起来过。 望止,这算是你所说的死得其所吗? 为什么好人这么苦呢? 为什么为众生而反抗的你们会这么苦呢? 这世道一点儿也不公平。 我讨厌这样的世道。 但也许你们可以等等我,那“善念”的“生万物”不是可以诞生生命吗? 你们等等我,若是祂不愿意,那么我就将祂的“生万物”再剥夺一次! 我就不信,再剥夺一次的“生万物”不能让我所拥有的“生万物”变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