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穿成恐游npc后成为社畜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成恐游npc后成为社畜:第104章 似是一场预知的噩梦

意识似乎被什么流体黏住了。 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她只能感受到无边无际的,满是压迫感的黑暗。 冰冷而滑腻的流体,似亿万条带着酸液的根须,正渗透进四肢百骸。 如同最残忍的刽子手,开始对她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皮肤、肌肉、神经被一丝丝地、有条不紊地剥离、融化,化作虚无。 但又在“生万物”的驱动下,血肉再生重组。 饥饿感逐渐加重,正在疯狂地折磨着她的意志。 动不了。 身体各处无时无刻不在被腐蚀融化,完全没有动起来的力气。 糟糕。 眼球似乎也被腐蚀,滚烫的液体顺着流了下来,烫的她一哆嗦。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耗死的。 她尝试地去动身体的各处,最终发现只有牙齿还能勉强活动。 可以,只需要咬掉舌头,吃下去..... 话说,她脖子以下的身体还在吗? 要是咽下去的时候正好被腐蚀融化了,那不就根本没吃进去吗? 意识已经混沌,似有一双大手合上了她的双眼。 在意识的断崖处,一片模糊的色块与杂音在她的眼前组成了一幕幕的画卷。 她看见了昭愿。 小小的孩子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脚边是破碎的玩偶。 她试图张口呼唤它,可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昭愿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它不可能能进到正在进行的副本之中。 自己来到这副本还是得亏了秋兰香和[鸽子铺]的帮助。 幻觉吧,一定是迷惑她的幻觉。 就在她决定要忽视那道身影时,它转过了身子。 它在看她。 小小的脸蛋上,混合着猩红的血泪,滚滚而下。 它在哭。 随后。 无数双漆黑色的、油亮粘稠的手,竟毫无征兆地从它身体的内部猛然破出——从口腔、从眼眶、从胸膛的皮肉之下! 那些手带着非人的力量,残忍地向外撕扯。 她眼睁睁地看着它的躯体像脆弱的纸稿,被从内里生生撕裂、撑破,化作纷飞的血肉碎片。 昭愿!!!! 她心脏一阵抽痛,无法动弹,无法说话。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血肉如同一场血雨,消散在了眼前。 这是什么?昭愿明明就在副本外面,在河流旁边等她回来。 这个场面到底是什么? 幻觉吧? 是想要搞垮她酒三三意志的幻觉吧? 她硬生生地压下翻涌的情绪,可下一刻出现在面前的人令她心脏骤停。 是鹿温樾。 她的漂亮裙子已然满是泥尘,那面熟悉的化妆镜已然碎裂在脚下。 她也在看她。 她的脸上还挂着熟悉的笑容,可她的头颅突然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扭去,颈骨断裂的脆响像一根针,刺破了恍惚的寂静。 这到底是...... 是什么? 她无法闭眼,也感受不到泪水。 只能看着有那张从来都挂着笑容的甜美脸庞,在她的面前逐渐丧失了生机。 心脏很痛很痛,如万蚁噬心,千针扎穴,几乎让她无法喘息。 鹿温樾的身形渐渐地在她的面前倒下,漆黑一片,下面似是一片湿润的泥土,飞溅的泥点子溅落在她的脸上。 她是爱漂亮的。 ...... 直到她的身形如泡沫般消散,心脏的剧痛依旧还是没有好转。 接下来的又是谁? 想要编织一场幻境来攻克她的心理防线,她酒三三不会上当的。 可莫名其妙的,心里仿佛总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在询问自己。 ——若这是真的,若这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一切,又该怎么办? 时间吝啬,不愿给她过多的思考。 她看见了望止。 他似乎在和人说话。 眉眼带笑,嗓音温和低醇。 “……我身患绝症,也本就活不长了……” “至少在这场游戏里,我不用躺在病床之上……” “所以,与其让我活着回到现实,倒不如在这里死得其所。” “你也会赞同我的,对吧?小酒队长?” 他在和她说话! 惊愕间,她对上了他转过来的视线。 那一瞬间,仿佛他真的看到了她的存在。 他似乎是愣了愣,但他还是笑了。 漆黑的、粘稠的、流动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攀上他的躯体,钻入他的五官。 鲜血、眼球、撕裂的躯体,他被彻底包裹在黑潮之中,不见踪影。 这到底,到底是什么!!! 酒三三觉得她要疯了!!! 如此真实,如此心痛。 望止的那一个眼神,那一瞬间怔住的神情。 这是真的吗?这是假的吧? 她不敢看下去了。 可无法控制的躯体,无法说出口的悲痛,无法合上眼的哀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逐渐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的人…… 碎裂的笑脸面具,脸上永远挂着哭泣微笑的笑脸娃娃,它蜷缩在一团,紧紧地抱住了面具的一角似是入睡。 鲜红的、布满血液的大肠,缠住裂口女的脖颈将它高高地挂在树上,它的嘴角被彻底撕裂,半边的脑袋早已不见踪影。 破碎的、肮脏的兔子发圈,似是被五马分尸的、带着无尽怨恨不肯闭眼的贞子。 庄严的白瓷神像,紧闭双目的眼睛,它的单手紧握着一根权杖,权杖顶端,尖锐的尖头刺穿了修女的心口,它倒挂在上方,像是一朵坠落的莲花。 别再继续了…… 别再继续了…… 求求你了,别再继续了!!! 她只能无声地呐喊着,卑微地乞求着…… 她望见了时厌滚落的头颅,那双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方向。 她还望见了贺渊,他被砍断了四肢,插在了花瓶之中包装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视野早已被满目的血腥覆盖,所见皆是一片血色。 宋狂浪似是被无数的铁刺刺穿,密密麻麻的尖刺将他的身上戳满了数不清的口子,他的目光一如初见那般阴霾,可指尖却死死拽着一颗早已融化的糖果死命不放手。 直到目光涣散,僵硬的肢体再也无法掰开,那颗糖果嵌入掌心,永不分离。 这是一场噩梦吧…… 是吧…… 告诉我吧,这真的是一场噩梦…… 被残忍分成十几段的司机爷爷,它的指尖蜷缩着,似乎是在握紧了何人的小手。 四肢被诡异地翻折,将绷带怪人打造成一个板凳,它目光呆滞,似乎早已死透。 “………………” 是一片肉沫。 没有骨头,没有任何的形状,根本看不出这究竟是谁。 但是有一种直觉,有一种直觉在告诉她。 这是隋意。 心脏的抽痛转而化成无尽的怒火,可悲怆如潮起的海水,汹涌地浸满了全身。 叮—— 飞扬的硬币,少年脸上挂着的张狂笑意。 宁妄似乎是站在高处,狂风呼啸着吹乱了他的发型。 他的目光浸满了悲伤,站在那里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狗。 “最后,再赌一次……” “数字面,让他们都活过来,让我背负上所有人的因果……” 翻飞的硬币,闪烁着宣告命运的光芒。 最终落在了他的掌心。 酒三三努力地试图去看清他手心的硬币,可他脸上瞬间溢出的泪水告诉了她真相。 花面。 他的生命像是在一瞬间被汲取殆尽,干瘪的身躯、花白的头发,身形如秋风萧瑟,狂风一吹,带走了他鲜亮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