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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恐游npc后成为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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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恐游npc后成为社畜:第93章 新的绝密npc,我们想找你谈谈

酒三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以及全身,看了看万事知。 “谢谢你帮我检查,现在至少知道了这是一个禁锢,并且来自“善念”。” 已经很好了,至少有了些线索。 万事知冷哼一声:“你还挺乐观。” 见事情似乎已经落定,绷带怪人贼嗖嗖地冒出了个头。 “要不我们来一把斗地主?” 它果然还是忘不了它的斗地主。 酒三三正准备陪它来一把,宿舍的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万事知烦躁地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眼瞎啊!看不见老子写在外面的字?滚!!” 门外的声音静默了一秒。 随即。 咚咚咚—— 万事知生气了。 酒三三有先见之明地捂住了耳朵。 它起身哐地一下把门打开,这一下力道很大,若这只是普通的门,那早就稀巴烂了。 “哟,悲悯行僧,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怎么,想和老子过过招?” 门外,一道极为古朴沉稳的声音传来。 “阿弥陀佛,贫僧……” 万事知不耐烦地打断了它: “还阿弥陀佛,老子阿你个蛋,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佛门弟子啊?” “都是绝密npC,在这里给老子装什么呢?” 门外的悲悯行僧沉默了一秒。 “贫僧,想见见那位名叫酒三三的npC。” 万事知斜倚在门框上,将它的视线完完全全遮挡。 “嘁,怎么,你要渡她去死吗?”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门口。 “怎么会呢?我与行僧只不过是更想了解一下这位酒三三的想法。” 女声偏御,语调微扬。 “毕竟,她还年轻,要是被那群玩家拿来当枪使,这可就不好了,不是吗?” 昭愿抱着玩偶站到了万事知的身边。 “红粉骷髅,姐姐她有她的观点,用不着你们来指点。” “小孩,怎么你就对她一口一个姐姐,我不是吗?” 昭愿面无表情地仰起头。 “你是骷髅,我看的很清楚。” “呵,你的父母有没有教你,对女人,要有基本的尊重。”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有父母。” 那道声音轻蔑一笑,挑衅着。 眼见气氛不对,酒三三索性走到了它俩的身后。 “你们找我?” 她看见了门外两位绝密npC的长相。 悲悯行僧双手在胸前合十,从指尖到手腕,再蜿蜒至上臂,每一寸肌肤都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眼球。 它的耳垂肥厚下垂,是佛经中形容的福相。 而此刻,两颗完整的眼球正严丝合缝地嵌在耳洞里,瞳孔朝外,正死死地盯着酒三三的面庞。 它的身边,便是红粉骷髅。 一席高领的黑色风衣将身躯紧密包裹,一头乌黑的秀发长至脚踝,洒在红色高跟鞋的后方。 风衣之下,却并非血肉的温软,而是隐约透出一种生硬而嶙峋的轮廓。 那似乎是紧密排列的肋骨,以及骨盆清瘦的弧线,一直延伸至被风衣遮盖的脚踝。 “贫僧想和酒施主单独聊聊。” 什么东西?酒施主? 这么难听?? 听到她心理活动的万事知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重点是这个吗? 酒三三看向红粉骷髅。 “我也想和你单独聊聊,小妹妹,你今日的发言,是被迫的吧?” 酒三三算是明白了,这俩忠于“善念”,今日这番场面,不是它们想要看到的。 打算杀她灭口了。 “不是被迫的,自愿的,就是要反祂,还有什么问题吗?” 裂口女它们也纷纷站到了酒三三的身后。 红粉骷髅伸出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它的手无半点血肉,惨白的指尖上,还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你是觉得现在有两位绝密护着你,就不怕我们了吗?” “你总有一个人的时候,不对吗?” “倒不如乖乖认个错,再去站那里说,你是被逼迫的,祂无可撼动。” 酒三三对上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没错,这就是我自愿的,祂就是可以撼动,祂的游戏也根本不该存在。” 她明显地看到红粉骷髅目光一凛,神情瞬间变了。 “阿弥陀佛。” “贫僧敬佩酒施主的勇气,但贫僧只想说一句。” “这是一条不归路。” 酒三三朝它一笑。 “那我便是不归人。” “……” 它沉默了。 最终,它朝着酒三三行了一个礼。 “阿弥陀佛,若是立场相同,贫僧定很高兴有酒施主您的存在。” “但立场不同,贫僧定也会用尽全力除掉施主您。” 酒三三学着它的样子有模有样的也行了一个礼。 “只要你能杀得了我,尽管来。” 它耳朵两侧的眼球转动着,盯着酒三三。 “大言不惭。” “谢谢夸奖。” 她这一下给它气得不轻,但有两位绝密拦在面前,若是在这里打起来,抓不到什么好处。 它一甩袖袍,转身离去。 红粉骷髅不屑地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丢下一句话: “一个评级都没有的npC,在这里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酒三三探出脑袋,朝着它们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 “慢走不送,注意脚下,千万不要踩到狗屎摔倒了哦!” 她收获了红粉骷髅的一记眼光。 门被关上,绷带怪人依旧念念不忘它的斗地主。 但现在的场合实在不适合它的斗地主,它只好悻悻地收走。 “它们到时候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它对着酒三三说道。 “你的那“生万物”对上绝密真的没问题吗?” 酒三三歪过脑袋。 ““善念”的“生万物”对上绝密呢?” 绷带怪人吧唧一下嘴。 “行吧那确实应该是“生万物”更上一层楼。” 其实酒三三也不太清楚,但在加班副本中身体那股碎裂的感觉之后,她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很多。 那种被迫恐惧的感觉小了,整个人也好受了很多。 而这“生万物”的能力实在强横,再加上又是“善念”的本源能力,对上绝密,应该也不会吃亏。 她低下头摸上了那枚钥匙。 “我想去河流下的封闭副本看看。” 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看向了自己的同事们。 “我觉得,现在或许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