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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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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第175章 面子

敲定对策,眼看明天就要开打,陈猛也就没提和兄弟们喝一场。 等把钮文忠这股人马收拾干净,到时候再摆庆功宴,痛饮一番也不迟。 众将各自领命下去准备,大帐之中很快就空了下来。 陈猛单独把扈成还有扈三娘两个人留了下来,:“事情想必你都知道了,你和栾教头是最早跟着我的。林教头他们...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扈家兄妹对视一眼,扈成开口说道:“哥哥,说实话。只要他们真心为哥哥效力,小弟也无不可。 但有一条,要是哪天,有人动歪心思,敢背叛哥哥,新仇旧恨我扈成必定一道清算,绝不再放过。” 陈猛点点头。 他懂扈成的心思。 这都是扈成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的结果。 “这点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二心的。” 陈猛看向兄妹二人,他陈猛还是有心的,心里多少感觉有点对不住。 “这么安排,总归来说是委屈你们兄妹二人了。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么?要是啥也不表示表示,我这做哥哥的心里,总是怪不得劲的。” 站在一旁的扈三娘,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她仿佛听到,心里藏了好久的那个念头,正撞着胸口砰砰地响。 她可,太想要了。 可她身为女子,有些话是万万不能述之于口的。 爹娘已不在世,家里就剩兄长。 长兄如父,要是大兄能... 扈三娘大眼睛希冀的看向自家大兄,轻抬了两下下巴。 说啊,你倒是快说啊! 扈成明白了。 当即起身抱拳道:“哥哥,大名府机宜司那边,有焦挺兄弟坐镇,就足够撑住局面,我留在那里已经没多大必要。” “哥哥也知道,我跟三娘,世上就彼此这么一个亲人。我俩分隔两地,我这做兄长的,那是日日夜夜都放不下心。” “今日哥哥既然开口了,小弟就斗胆求一件事。” 扈成侧过头看向自家老妹,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包成的! “我不想回大名府了,就让我留在哥哥身边,也做个亲卫吧。” 扈三娘整个人僵住了。 心里刚提起来的那股热乎劲,瞬间凉了大半。 大兄这是会错意整叉了。红唇微张,只挤出一声:“哥...”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大兄说的也没错,她也牵挂着唯一的亲人。 可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结果啊! 陈猛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心里大概猜到是个怎么回事。 不过,脸上却并未表露分毫:“你哪里用得着去做普通亲卫,你做事稳当,考虑事情也周全。给你五千步卒,你来当指挥使。” 说完,他看向扈三娘。 “三娘,你就去给他当副手。你们兄妹搭伙带兵,互相也有个照应。” “我不去!”扈三娘一下子就急了:“当初早就说好了,我做你的亲卫。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你别想把我支开!”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陈猛再接话。身子一转,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大帐。 气死老娘了,这一个个的,男人都是猪么?! 难道非要老娘亲口说,才能明白?! 老娘,不要面子的啊!!! “三娘!你给我站住!” 扈成连忙追出去两步,朝着帐外喊。 又慌忙转回来,对着陈猛不停拱手。 “哥哥,实在对不住。我妹妹性子就这样,做事顾不上礼数,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又不是头回在我这耍脾气了,没事的。”陈猛摆了摆手:“随她去吧。” “明天就要开战,属于你的那部分兵马,等打完这一仗再给你安排。你也不用怕自己扛不住,回头我会派两个有经验的人过来当你的副将。有他们搭把手,很多事情就好办很多,你尽管放手干就是了。” 扈成长长呼出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哥哥愿意这么信任我。我肯定好好做事,不会给你丢脸。” 陈猛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我信你。 你去看看三娘吧,帮我捎句话给她。想待在什么地方,全凭她自己乐意。我不会强迫她。” 晓得。哥哥,那我先退下了。” 扈成弯腰行礼,快步离开大帐。 帐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猛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凉掉的茶水,忍不住笑出声。 有事没事,逗一逗。 别说,还真好玩。 ...... 翌日,将近午时。 昭德城东边的地平线上,大片尘土飞扬起来,遮天蔽日。 钮文忠三万盖州军主力浩浩荡荡压境而来,西风劲吹,漫天旌旗翻卷,声势骇人。 前部骑兵弓囊齐备,战马奔腾间队列依然保持整齐。后续步卒阵列紧密,数万脚步齐踏大地,轰鸣沉沉,如同惊雷滚地。 钮文忠端坐乌骓战马之上,一身玄色精工铁甲身后绿色披风飞卷,得胜钩上挂着三尖两刃刀,前后亲兵层层护卫着他。 一面绣着“钮”字的大纛旗迎风舒展,威风赫赫。 大军走到离昭德城东面还有三里地的时候,钮文忠一声令下,民夫辅兵开始埋锅造饭,下寨安营。 整个大军动作有条不紊,一看就是经常打仗的精锐队伍。 要说钮文忠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火气。 之前他带兵往前打,眼看就要拿下卫州,地盘马上就能拿到手。 结果田虎一道旨意下来,硬把他调了回来。跑这么远路,帮邬梨这个靠走裙带关系上位的家伙打昭德城。 更过分的是,打赢了还没啥油水! 一路行军而来,盖州军上下那是越想越气,越走越窝火。 就在他们忙着安营扎寨的时候,从昭德城外西边大营,冲出来一匹快马。 骑手一路疾驰,冲到盖州大军营寨外头。正是邬梨派出来送信的人。 骑手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枢密使,一路行军辛苦。邬枢密已在西门大营备下接风席面,请枢密使赴宴议事,共商合围破敌大计。” 钮文忠端坐马上不动,居高临下,目光冷冽扫过信使:“还得是皇亲国戚,行军打仗的时候还有闲心摆酒席。” “回去告诉邬梨,本枢密使安营布防军务繁忙,没工夫赴宴。” 信使欲再劝谏两句,钮文忠眼皮都没抬一下,身旁亲兵就立马跨步上前,身子一横,直接把信使拦了下来。 摆明了,不想再听他废话。 信使不敢多言,只得悻悻返程复命。 一路打马狂奔,折返回到西边大营。 进到帐中,把刚刚钮文忠说的每一句话,原原本本讲给陈猛和邬梨听。 “都总管,看来纽文忠是没瞧得起末将,不肯来了。” “不来,便按第二套计划。” 既然不给面,摆好的鸿门宴不愿吃,那就... 食屎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