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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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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第134章 哥哥你说

陈猛安顿好梁山六人,转头便让人去通知曹正。 告诉他:你师父林冲,来沧州了。 曹正闻言大喜,立马把手头的事交给副手后,火急火燎赶回大营,去寻林冲。 营房门外,曹正远远就扯开嗓子大喊:“师父!师父!” 林冲听到熟悉的喊声,开门而出,看向熟悉中带着陌生的身影。 看着眼前多年未见,沧桑了不少的师父,曹正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二话不说“扑通”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声音哽咽道:“师父!徒儿终于又见着您了!” 林冲见状,连忙上前一把将人拉起,嘴上故作严厉:“多大的人了,身居军职,还哭哭啼啼,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说着,就伸手拍去曹正衣袍上的尘土。 只是扬起的尘土,迷红了他的眼睛。 “在师父跟前,徒儿永远是徒儿!哭两句怎么了,谁还敢笑话我不成!” 曹正抹了把脸,笑得灿烂,又带着满心的疑惑:“师父,你老人家怎么来沧州了?你不是在梁山吗?” 林冲轻轻一叹,摇了摇头:“说来话长,个中隐情不方便和你言说。你只需知晓,为师如今也在陈猛哥哥麾下效力就行。” “那真是太好了!” 曹正喜上眉梢,拍着手大笑:“早前我几次想写信给师父,想邀你来沧州,都被鲁大师给压下了。现在好了,师父你自己来了!那话怎么说来着?” “这就叫……这就叫自投罗网!” 这话刚巧被旁边走出房的李俊听到,当场乐了,打趣道:“哈哈,林教头,你这徒弟的教的可不咋地啊。别光顾着教武艺,也得安排着上几年私塾啊。哈哈...” 曹正看向这个气度不凡,但是面生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沧州嘲笑他! 我曹正,可是跟都总管哥哥一起磕头拜过把子的结拜小老弟! 当下眼神不善,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敢笑话咱!” 林冲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儿。 真的长大了,底气足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店主了。 想着不给自己弟子树敌,林冲拉住要耍横的曹正。 “行了,别犯浑,以前你也不是这性子,怎么现在一言不和就要耍横。” “为师跟你介绍,这位是混江龙李俊,曾是梁山水军大都督,现在也投了陈猛哥哥。” 说真的,横海军的人都不待见梁山,当然除了自家授业恩师,打个招呼就得了。 “原来是自己人,那就算了。” 曹正转向林冲解释道:“师父你别多想,徒儿可不是蛮横。在自家地盘,徒儿自然硬气几分。但徒儿分得轻重,哥哥把军中采买重任交于我手,我在外一向兢兢业业,半点不敢辜负哥哥信任。” 林冲闻言微微点头,郑重叮嘱自己徒儿:“你得重用是好事,但切记紧守本分,万万不可贪渎误事!” “师父放心!”曹正拍着胸脯说到:“徒儿对哥哥忠心耿耿,晓得轻重。哥哥赏的才是我的,其余我绝不会多拿半个铜板!” 说话间,房内的孙立、张顺、解珍、解宝尽数走了出来。 林冲向曹正逐一介绍,众人彼此抱拳见礼,气氛还算平和。 正当几人寒暄之时,一名亲兵快步走来,朗声传命:“曹统领、林教头、诸位好汉,郎君在府中设下宴席,命你等即刻过府赴宴。” “有劳兄弟跑一趟!” 曹正连忙应声,拉住要离去的亲兵,小声问道:“兄弟,问一下,今晚赴宴还有哪些大人物?提前透个底,我也好让我师父心里有数。” 亲兵挣开曹正的手,说道:“请曹统领自重!” 丢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曹正摸着鼻子,对着身后众人尴尬一笑:“我就是帮我家哥哥试试这些亲兵的纪律怎么样。” “真不愧是我家哥哥亲手带出来的兵,连我都不透露分毫。瞧瞧这军纪,这定力、这嘴风!我曹正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兵!” “师父,还有诸位。” “你们往后若是在军中当差可记好了,咱们横海军规矩极严。可不比梁山,万万不可随性而为!” 六人回想刚才亲兵的情形,纷纷点头,孙立抱拳道:“多谢曹统领指点。” 曹正大手一挥:“小事而已,咱们快走,别让哥哥等久了!” 一行人结伴,往陈府大宅而去。 此时陈府正堂。 陈猛和许贯忠、乔道清、孙安、马灵,正在堂当中品茶。 不多时,从清州刚赶回来的栾廷玉、鲁智深、武松、卢俊义、史文恭,联袂进入堂内。 鲁智深一进门就盘着自己铮亮的脑瓜子,嚷嚷道:“哥哥急召我等赶回,可是要用兵!这回打哪一路军马?” 陈猛起身相迎,笑着说:“可是要让师兄失望了,这次不是军务。” 他抬手示意众人落座,小厮上前奉茶。 等几人坐定,陈猛看着鲁智深说道:“师兄,这次召你们回来,是因为,梁山的林冲、李俊、张顺、孙立、解珍、解宝六人,叛离了梁山,来沧州投了咱们横海军。” 咔嚓! 栾廷玉听到孙立的名字,心中起伏,失态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把茶盏捏碎了。 陈猛看着异样的栾廷玉,心里叫苦。 还没见到人,光听名字就让一向沉稳的栾廷玉这么大反应,这可咋办啊.... 鲁智深闻言一愣,随即沉声问道:“林教头,是真心投了哥哥?” “是真心的,这点毋庸置疑。” 陈猛向几人解释了一番,林冲等人因何叛离梁山,又为何来投的。 听完始末,鲁智深怒拍桌案,怒骂一声:“这遭瘟的吴用!腌臜小人,歹毒至极!” “师兄,你和林冲不是八拜之交的异姓兄弟么?他甘愿做卧底,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怕吴用暗中害你。可我方才听你一口一个林教头,生分得很。” “好像跟林冲不怎么亲近啊,我召你回来,就是让你们叙旧,难道你们反目了,是我好心办坏事了吗?” “你当初在东京为林冲这个结拜义弟,硬刚高衙内,后来又大闹野猪林,怎么现在生分了?说到这,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师兄当初怎么没上梁山投奔结义兄弟,反倒是自己杀了邓龙占了二龙山?” “反正都是落草,去梁山和结拜兄弟一起不是更好。” 此话一出,众人包括栾廷玉,都看向鲁智深。 鲁智深放在膝盖上的大手,猛的握拳。 一声沉闷的“嗨!”,慨然长叹,满是失望。 “哥哥,你是知道洒家的性子,洒家向来嫉恶如仇,有仇都是当场报,最受不得憋屈!” “当初与他结义,是见他豹头环眼、武艺超群,以为是铁血好汉!” “谁料想,高衙内欺辱他妻子,他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本事,却半点血性没有!愣是屁都没放就忍下了,还买宝刀去给高逑送礼求情,此等性情,洒家如何看得上!” “看在结义兄弟的情分上,在野猪林救下他,本以为他历经大难,总能醒悟。要是还是个汉子,有点血性,要回东京报仇,洒家必当舍命相陪!” 鲁智深语气越来越沉,满是心寒: “可哥哥你知道么?他不仅没想着去报仇,反倒劝我放过要害他性命的恶差。更是道出我的跟脚,害我在大相国寺当不了和尚,这才浪迹江湖。” “哥哥你说!” “这般没血性,没骨气的人,叫洒家如何和他亲近!洒家还能拿他当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