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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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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第118章 入洞房

内院闺房之中,陈青竹头戴重工凤冠,身披大红霞帔,一身嫁衣华贵端庄。红盖头覆于头顶,看不清面容。 虽说心中也有告别父母的不舍,说来到底都在一城之中,说不上远嫁。要是想,每日都能上娘家吃饭呢,这不舍也就没那么不舍了,更多的是待嫁少女的羞怯和欣喜。 哼!这浪荡子,可算来了...... 想想都要乐出声了。 不行不行,娘亲说过,出嫁的时候得哭。不然就与礼不合,不感念父母养育之恩了。 得想想难过伤心的事,不能再想那个浪荡子。 吉时将至,依照规矩。陈琪同族侄儿进入闺房,将新娘横抱出来。得一直抱上花轿,全程不能让新娘双足沾染尘土。 行至中庭,陈青竹隔着盖头,向堂上父母行跪拜辞亲大礼,拜别双亲养育之恩。 看着一身红装的闺女要被抱出府,陈母坐不住了。起身后疾步走到门口,扶着门槛唤了一声:“青竹~~!” 这一声,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原本还在假模假式装哭的陈青竹,被娘亲来这么一下。不知怎么的,情绪一下子就翻涌上来,嗷~~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娘!呜呜呜呜~” “青竹~~!呜呜~” “娘!呜呜呜呜~” “青竹~~!呜呜~” “伯母,妹子!你俩能哭快点不,我要抱不住了!” 陈琪侄儿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本就咬牙硬挺着,眼看就要完成任务,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母女情深。 这时候双臂已经开始发抖,得亏陈青竹贴身丫鬟机灵,上前搭了把手。 要是把新娘子摔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陈琪走到夫人身旁,轻抚住相伴大半生的老伴儿,对自己那不中用的侄儿说道:“走吧,别误了吉时。” 可算是将新娘子送入了大花轿,丫鬟小兰将轿门锁上,钥匙交由陈猛保管。 寓意:托付终身。 仆役手持火把绕轿一周,驱邪避晦。 “起轿!” 花轿启程,迎亲队伍绕行换了条路返程,避讳回头婚。 丰厚嫁妆整队随行,排在花轿身后,绵延了半条长街,围观百姓无不赞叹知府嫁女的排场。 家具和日常器物,大到床榻、衣柜、梳妆台,小到茶具、妆奁、铜镜,全套二十四件。 沧州城内两间临街绸缎铺面,城郊五百亩水田和一座农庄的地契。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上好的绫罗绸缎数十匹。全套赤金玉饰头面、四季绫罗锦裙、狐貂裘衣、名家字画与古董摆件一应俱全。 八名自幼伺候青竹的陪嫁丫鬟、四名管事嬷嬷,外加二十匹代步良马,全数归入陈府,日后专职侍奉主母起居。 十里红妆连绵不绝,满目赤红,声势浩荡。 陈猛回头看了眼这丰厚嫁妆,不禁感叹。 自家岳父大人生财有道,这是真没少捞啊! 巳时整,仪仗归返陈府。 留守府门前的乔道清、马灵、孙安与众宾客齐齐躬身相迎,鼓乐再起,喜气满堂。 花轿落定府门前,门前已经摆好了火盆与马鞍。 丫鬟小玉搀扶着陈青竹出轿,先跨火盆除晦,再跨马鞍求安。 新人步入前厅,拜堂大典正式开始。 厅堂内,两张太师椅空着,桌案上放着先祖、父母两座神位,清香袅袅。 充当赞礼官的柴大官人朗声唱礼: “一拜天地——!” 新人同拜天地神明,答谢造化姻缘。 “二拜先祖高堂——!” 二人对着空座与先人牌位郑重下拜,遥敬血脉先祖。 拜礼完毕,柴进取出一柄铜秤递与陈猛。秤杆称心,以此挑盖头寓意称心如意、一生顺遂。 陈猛执秤,轻轻挑起覆在陈青竹面上的红锦盖头。少女清丽含羞的眉眼,引得满堂宾客赞叹。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拜,礼定终身。 “礼成,入洞房——!” 新人执同心结同入洞房,大床上撒着枣、栗、桂圆、花生,祈愿子嗣绵延,阖家圆满。 遵从古礼:左手无名指直通心脉,以环锁心,一生唯一。 小玉取来聘礼之中备好的素面金指环,陈猛指尖轻触少女柔荑,“虽然有些晚,可我还是想问,你愿意嫁给我么?” 陈青竹看着陈猛,他的眼睛很好看。 他的眼中都是她的身影,她笑的也很美。 “愿意。” 陈猛将金戒套入陈青竹左手无名指,一诺终生。 想看洞房的,知道你们急,但是先别急,这还没完呢。 接着还有合卺(in)礼,相当于现在的交杯酒,不过交杯酒是简略版。 对半剖开的红漆葫芦,两瓢以红绳相连,新人各执一瓢共饮美酒。饮尽之后,再将双瓢合为一体,寓意夫妻一体,祸福同当,白首不离。 合卺礼毕,又行合髻(i‌)之仪,二人各剪一缕发丝,同收锦盒,结发为夫妻。 这回全套礼,算是结束了。但是吧,还不能到喜闻乐见的时候,陈猛还得去前厅应酬八方宾客。 咱们这些听墙角的,再耐心等等。 清州初定,今日陈猛没有让他们回来。 沧州大营的孙安、乔道清、马灵、凌振、汤隆、曹正、施恩跟着许贯忠和柴大官人,一起招呼着几十桌的宾客。 酒桌上不止放了英雄酒,还有口感上佳的黄酒。这都是前一天,府衙送来的。“送酒”,也是婚俗之一。 陈猛带着微醺,走入后宅洞房。 红烛高燃,烛泪缓缓流淌。陈青竹端坐床沿,紧张得指尖轻颤。 陈猛上前,抬手轻轻掀开珠帘。 烛光摇曳,映着少女娇羞温婉的眉眼。 “等急了么?” “才没有!” “恩!怎么跟官人说话的,岳母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猜,为什么我没有姨娘?” 啥意思?老丈杆子是个耙耳朵?还是看着和善慈爱的岳母大人是河东狮? “别扯没用的,进了我陈家门,往后自有官人我教你规矩。” “哼!”陈青竹撇过脸,哪有这样的!刚娶进门就凶巴巴的要立规矩,娘亲言传身教了十几年,还怕你不成! 陈猛在她身旁坐下,用手指把她的俏脸勾了过来,“娘子,能让我尝尝你的胭脂么......” 也不等回话,嘴就压了过去。 纤细好看的手,一把抓紧了大红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慢慢的,慢慢的松开,转而抚上了壮实的胸膛。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起,大红嫁衣被扔出床。 “哼~~” 一声低吟夹着痛呼,传出围罩。 ...... ...... “往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声音细若蚊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