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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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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第40章 机宜司

军营里,张易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几十口大锅一字排开,锅里炖着猪肉羊肉,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坛坛英雄酒从地窖里搬出来,码得像小山一样。 八百喽啰被安置在军营东侧的营房里,和原来的五千人马分开驻扎。这是许贯忠的主意。 两边习性不同,操练方式不同,硬凑在一起容易生事,不如先分开,慢慢磨合。 喽啰们一进军营,就被眼前的阵势震住了。 大盆的肉,大碗的酒,堆得跟不要钱似的。几个年纪小的喽啰眼睛都直了,直咽口水。 “愣着干什么?吃啊!”张易笑着招呼。 喽啰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东营热火朝天。官舍里,接风宴也摆开了。 两桌。陈猛坐主位,左边一桌是鲁智深、杨志、武松、曹正、张青、孙二娘、施恩;右边一桌是许贯忠、乔道清、栾廷玉、杜壆、孙安、汤隆、凌振、石勇。 酒过三巡,陈猛站起来,端着酒碗,环顾众人。 “诸位兄弟,横海军扩编至五千人,兵已招满,将尚未齐。今日,我把职事分一分。” 屋里安静下来。 他先看向鲁智深、杨志、武松。 “鲁师兄,你为第四指挥使。二郎,你为第六指挥使。” 两人抱拳应喏。 陈猛顿了顿,看向杨志:“杨制使,你为第五指挥使。你带来的二百骑兵,归你麾下。” 杨志抱拳:“喏。” 陈猛的目光扫过栾廷玉、杜壆、孙安。 “栾教师,你原是第一指挥使。从今天起,你专领马军。横海军现有的四百骑兵,全交给你。” 栾廷玉抱拳:“喏。” “杜兄弟,孙兄弟。你们二人也各领一指挥马军。编制先定四百人,马匹陆续补充。操练的事,先跟栾教师协调。” 两人齐声应喏。 陈猛的目光最后落在杨志身上。 “杨制使,你和栾教师、杜兄弟、孙兄弟一样,都是马军指挥。你祖上是金刀杨无敌,马战是你的本行。横海军的骑兵,要靠你们几个撑起来。” 杨志深吸一口气,抱拳的手微微发抖:“杨志定不负哥哥所托。” 鲁智深在旁边摸了摸光头,咧嘴笑道:“哥哥,那洒家和二郎呢?我俩可不擅长马上功夫。” 陈猛也笑了:“师兄,你和二郎是步战宗师。马军交给他们,步军就交给你们俩。横海军的步兵,归你和二郎。师兄,你领一指挥,五百人。二郎,你也领一指挥,五百人,石勇兄弟过去帮衬你。” 鲁智深哈哈大笑,端起酒碗:“成!洒家这辈子,就在地上最踏实!来,二郎,咱俩干一碗!” 武松没说话,端起酒碗,跟鲁智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许贯忠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 杜壆和孙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他们是马战高手,跟着陈猛这些日子,一直没机会施展。如今明确了要带骑兵,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陈猛又看向张青和孙二娘。 “张青兄弟,二娘。” 两人站起。 陈猛看向许贯忠:“军师,你来说。” 许贯忠站起身:“从今日起,横海军设机宜司,专司打探军情、刺探敌报。贯忠忝为总管,总揽其事。” “张青兄弟,你与二娘皆是老江湖,识人辨物、察言观色是你们的本事。你们入机宜司,主要负责沧州地面的消息打探,以及梁山。” 张青神色严肃,抱拳道:“军师放心。梁山那边,我夫妇二人一定盯死。” 孙二娘也抱拳,爽利道:“军师,俺们两口子别的不敢说,打听消息、给人下套,那是老本行。” 许贯忠点了点头,又看向陈猛:“都监,大名府那边,扈成和焦挺本就负有打探之责。贯忠建议,将他们也纳入机宜司。扈成在明,以酒铺为遮掩;焦挺在暗,专司往来传递。” “行。” 陈猛看向曹正和施恩。 “曹正兄弟,施恩兄弟。” 两人站起。 “你们二位,负责采买粮草、军需后勤。曹正兄弟懂屠宰、知肉价,施恩兄弟出身官宦、通晓账目。 你们搭档,管好横海军的吃喝用度。火器营、军器监的物料,也由你们负责采买。 记住,粮草是命根子,不能断,得多囤。” 曹正抱拳:“哥哥放心,俺曹正别的不懂,肉是好是坏,一眼就看得出来。” 施恩也抱拳:“哥哥,账目上的事,交给我。” 陈猛点了点头,环顾众人。 “从今天起,栾教师、杜兄弟、孙兄弟、杨制使,你们四人是横海军的马军指挥。马军是咱们的拳头,要练成一支能冲能打、来去如风的铁骑。” 四人齐声应喏。 “师兄,二郎。步军是咱们的根基。不管骑兵多厉害,最后钉在阵地上、死战不退的,还是步兵。我把步军交给你们俩。” 鲁智深收起笑容,正色道:“哥哥放心。洒家别的不敢说,带出来的兵,没有一个会临阵退缩。” 武松也开口了:“哥哥信我,我就带。” 陈猛最后看向众人。 “史进兄弟还在路上。等他到了,也领一指挥马军。” “到那时,横海军将有五指挥马军,两指挥步军。骑兵两千,步兵一千。” 屋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一个州兵马都监该有的骑兵规模。 许贯忠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神色平静。 乔道清看了陈猛一眼,若有所思。 陈猛没有解释,只是举起酒碗。 “诸位兄弟。练兵、囤粮,一样都不能落下。到时候,咱们就是一支谁也不能小瞧的力量。” “干。” 众人齐声:“干!” 宴席散后,陈猛和许贯忠沿着校场边慢慢走。 夜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军师,你看鲁师兄他们带来的人,怎么样?” 许贯忠沉吟了一下。 “兵是好兵。那股子精气神,比咱们新募的兵还强些。毕竟是在二龙山上刀口舔血活下来的,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 “但将,还需要时日。鲁提辖豪气干云,但带兵和单打独斗是两回事。杨制使有将门之风,底子最好,但他心里压着事,得让他慢慢放开。至于武都头” 许贯忠停了一下。 “武都头是头独狼。让他冲锋陷阵,天下少有敌手。但让他带兵,得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学。” 陈猛点了点头。 “那就慢慢来。我信他们。” 许贯忠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都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设这个机宜司?” 陈猛停下脚步,看着他。 “因为先生知道,光靠练兵,打不了胜仗。” 许贯忠微微一笑。 “这只是其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都监,你现在是横海军的都监,手下几千号人。将来呢?” “梁山不过一洼之水,宋江尚且知道四处安插耳目。都监志在天下,没有一双能看透天下的眼睛,怎么行?” “先生,你说得对。” 许贯忠没有再说话,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陈猛独自站在校场上,望着满天星斗。 北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