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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诱婚:第11章 找他算账

池榕怔了怔。 她认出来,这是许禾的声音。 现在是夜里十二点半,许禾和纪梁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 池榕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 浑身都是冰冷的。 一时间,她说不出话来。 隔了十多秒,对面轻笑一声:“我说这大半夜的,深哥手机怎么有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原来是你啊。” 显然,许禾也认出来她了。 池榕捏着手机的手,不断攥紧了。 陌生号码。 原来纪梁深都没给过自己备注。 呵,多讽刺! 她陪他三年,他们又结婚了,可她头一次知道,原来他都没给过自己手机号码备注。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吗? 眼睛突然很酸疼。 池榕听到许禾又说:“深哥在浴室,你找他什么事?” 果然,他们发生了关系…… 眼泪猝不及防掉下来。 许禾这是在故意恶心她。 绝不能被看轻了! 池榕迅速定下神来,抬手抹掉眼泪,故作逞强笑出声:“电视剧都pass掉的剧情了,你还在用,许禾,你手段够老套的。”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许禾蹙了蹙眉。 池榕竟然和她这样说话…… 果然,没爸妈的孩子就是没教养。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一身西装革履的纪梁深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纸巾,正慢条斯理擦拭手上的水渍。 看到许禾拿着自己手机,眉心蹙了蹙。 许禾朝他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刚才有个电话打过来,我看是陌生号码就帮你接了,是池秘书。” 纪梁深接过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看了眼,对话时间只有短短几十秒。 她们聊了什么? 纪梁深没有问,只面色淡淡收起了手机。 显然没有想要回电话的打算。 他似乎压根就不在意。 倒是许禾,主动开了口:“深哥,你怎么都没给池秘书电话备注?” “没必要。”纪梁深语气淡淡的。 许禾眼底划过一抹笑。 她向前一步,伸手勾住纪梁深颈子,温声细语问:“深哥,我下周一要去香港参加赛马,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纪梁深顿了顿,“好,我看看档期。” “深哥,你真好。”许禾笑吟吟的。 “不是说饿了?走,出去吃夜宵。”纪梁深不着痕迹推开许禾。 两人一起出门。 …… 卧室里没开灯,空中氤氲潮湿的泪雾。 池榕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浸湿了枕头。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出纪梁深将许禾压在床上一起赶赴乌云盛宴的场景。 明明已经决定和纪梁深离婚了,可心脏还是被针扎似的疼。 不知道哭了多久,浑浑噩噩睡着了。 以至于早上醒来时,眼睛肿的厉害。 周慕云没有回电话。 她想,对方或许那天只是喝多了随口一说,合作结束,他并不想再与自己有交集。 也好。 周慕云那样位高权重的政客,本来就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没有牵扯,也就没有后患。 项目的事情,她再另想办法。 池榕特意在眼妆上了功夫,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后出了门。 她到了公司,纪梁深一整天都在忙,根本没有机会去单独找他谈话。 终于等到晚上有空了,她按照惯例沏了茶送去总裁办公室,不成想,迎面碰上刚从里面出来的余知念和她侄女余漫。 “姑姑,这次能竞标到天悦府这个项目,真是多亏了纪总给的那份竞标书,听说是池榕做的。” “她在这方面倒是挺像您的,就是可惜,身上流的是池家的卑贱血脉……” 池榕心头一震,手一个没端稳,热茶溅了出来。 烫在她手背上,迅速红了一片。 池榕疼的倒吸一口气。 好在最后还是端稳了茶杯,没砸在地上。 余漫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她们注意到池榕,脸色变了变。 “池榕?” 余知念的嗓音和眼神一样冷。 显然在这里碰到池榕不太高兴。 池榕看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你们刚才说,纪总把我做的竞标书给你们了?” 余知念蹙了蹙眉,没说话。 倒是余漫大大方方承认,“是啊,因为我们懒得花功夫,纪总听说我们想要那个项目,就把你的竞标书给我们了,还特意和国土局那边打了招呼……哦不对。” 余漫笑出声:“准确来说,纪总是看在小禾姐的面子上。” 池榕呼吸一窒。 纪梁深竟然拿自己的辛苦成果,给许禾一家做了嫁衣。 他甚至连声招呼都没和自己打过。 池榕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胃里一阵翻滚。 恶心! 她眼神一寸寸冷下去,“偷人东西还敢炫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池榕,你敢骂我们!”余漫气急,脸一阵红一阵白。 池榕勾了勾唇,“骂的就是你们,怎么,下作还不让人说了?” 余漫跺了跺脚,晃了晃余知念臂弯,“姑姑,你看她!” 余知念到底是阅历高深,只是皱了皱眉,冷冰冰看着池榕,“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池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池家的教养如何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池榕语气骤然一沉,“至少池家不会允许我偷别人东西!” “竞标书是纪总给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对我兴师问罪的着吗?” 余知念扬了扬下巴,用一种蔑视的眼神打量池榕,“有本事,你去找纪总算账。” “漫漫,走。” 余知念迈开了步子,从池榕身旁冷冷越过。 余漫跟上去,与池榕擦肩而过时冷哼一声:“你只是区区一个小秘书而已,你敢吗?” 池榕端着茶杯的手,关节攥紧了。 她硬生生忍住脾气,不想在大庭广之下与余知念闹得难堪,省的被人知道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 池榕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纪梁深正在处理文件,看了一眼池榕,见她是来送茶的,就继续低头看文件了。 他没有问昨晚那通电话的意思。 更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池榕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直接开门见山问:“为什么要把我做的天悦府竞标书给余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