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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诱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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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诱婚:第2章 压了她三年

离婚…… 池榕虽然刚才想过这个可能,可真的从纪梁深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如遭雷劈般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许禾,所以你才想要离婚?”她已经知道答案,可还是不死心问。 纪梁深降下车窗,点一支烟,“其实我当初根本就没想过结婚,是你拿怀孕的事骗我,现在谁都还不知道我们领证的事,弥补错误也来得及。” 池榕,“我和你解释过很多遍,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假孕,验孕试纸又过期了,我没想过骗你结婚……”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就像一开始你接近我,别说你不知道我和许禾之间的关系。”纪梁深打断池榕。 语气冷的发寒。 这是头一次,纪梁深扯开这层遮羞布。 池榕语结了下,“是,我很早就知道……但我是因为爱你才接近的你,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不是吗?”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我听你说过太多,不想再听了。” 纪梁深吞云吐雾,“你好歹跟我三年,我允你一个条件算是弥补,金钱名利你任意挑,想清楚后告诉我,我让律师拟离婚协议。” 顿了顿,又叮嘱一句:“另外,我希望我们领过证这件事能一直瞒下去,毕竟不光彩。” 他语气低沉,透着绝对的不容反抗。 不光彩…… 难怪他从没有给过自己名分,就连领证也瞒着所有人,原来是觉得她拿不出手。 池榕绷不住,掉下了眼泪。 她做最后的挣扎,“如果我说我不想离婚呢?” “池榕,你我好聚好散,别弄的大家都难堪。” … 一句好聚好散,打碎池榕所有妄想。 她是知道纪梁深手腕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执意缠着他,没有好下场。 池榕沉默好久,最终认命般松了口:“好,我答应离婚。” 她用力擦掉脸上泪痕,就要拉车门下车。 不成想,纪梁深却先一步锁上车门,紧接着丢掉香烟,将特助喊上车。 “去医院。” “不劳烦了,我自己打车就行。”池榕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不小心动了下受伤的那只脚,疼的她直发颤,“啊……!” 那声不经意流露出的“啊”,怎么听都透着股浪劲儿。 就像纪梁深每次将她压在床榻之间狠狠玩弄时如出一辙。 纪梁深想起池榕摔倒在包厢里,他一众兄弟看着她的种种神色。 说是豺狼虎豹也不为过。 就池榕这身段这样貌,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劲儿,但凡她身上没贴他纪梁深的标签,那帮小兔崽子非得吃了她。 纪梁深胸口莫名堵着一口气。 上不去,下不来。 他冷瞥池榕,“闭嘴,老老实实坐着别再乱动。” 池榕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男人了。 或许是他嫌自己那一摔,给他丢人了。 别说是他。 她自己当时都窘迫的厉害。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受伤。 又或许,他完全厌弃了自己,连自己说话都不想听。 甚至很随意的就要将自己送给别人…… 池榕心里一疼,“纪梁深,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 纪梁深微微挑眉,“池榕,我没在用上司的身份压你。” 池榕,“你想离婚,那你别的身份就更说不去了。” 纪梁深眼神深幽,似笑非笑一声:“说不说的过去,我不也压了你三年?” 一语双关,藏着点坏。 纪梁深人前端的一丝不苟,可私下里,在池榕面前却总是插科打诨的浪荡模样。 池榕从前并不反感,甚至乐得其中。 她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独有的调情。 更是他区别对待自己和其他人的证明。 可今天她才幡然醒悟,一切都是自己想当然。 许禾才是他区别对待的那个人。 池榕定了定神,将脸别开,不接他的茬。 纪梁深也收起了那一点痞坏,恢复成冷漠疏远的姿态。 特助发动车子,往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驶去。 路上,两人各自坐在车子的最里侧,中间隔着冷冰冰的距离。 到了医院,特助找了辆轮椅过来,池榕坐上去,纪梁深推她进了急诊。 池榕的脚是扭伤,急诊里值班的医生正好有懂中医的,三两下就把池榕扭到的那根筋给正了回去。 只是过程十分痛苦。 池榕疼的实在受不了,拽过纪梁深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纪梁深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硬是受住了。 医生又给池榕擦了跌打药,药劲儿上来后,池榕没那么疼了,才松开了纪梁深。 纪梁深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咬痕。 又看向池榕,目色阴沉似水,“池榕,你他妈属狗的?” 池榕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 纪梁深也没多追究,拿了药,送池榕回家。 池榕住在一栋高端小区里。 她跟纪梁深的第一个月,纪梁深就送了她这小区里的一套大平层,此后三年里,这里算是他们的家。 一进门,两人换上自己的拖鞋。 池榕没管他,自顾自去浴室洗澡。 等她换好睡裙出来时,看到男人正立在阳台里抽烟,又在打电话。 又是那副温柔模样。 不用想也知道,是许禾没错了。 池榕一阵恶心。 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 池榕最近在追一档当下正火的恋爱综艺,看的津津有味,不时被节目里的名场面给逗笑。 阳台里。 纪梁深手机里静默了下,而后女人轻声问:“深哥,有人在你家?” 纪梁深看一眼客厅里,池榕穿着一条黑色真丝睡裙慵懒躺在沙发里,臀腰之下,一双长腿白皙如羊脂玉。 她笑吟吟的,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在和谁通话。 纪梁深脸色微沉,心不在焉答,“嗯,一个朋友。” 朋友? 池榕脸上强撑的笑意一僵。 呵,多荒唐! “我想你了,过来陪陪我好不好?”电话里,许禾嗓音轻柔柔撒娇。 纪梁深一顿,答应了。 挂了电话,走到玄关处,“我今晚不在家里睡了,你早点休息,好好养伤。” 池榕忍不住问:“以后也不回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