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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医生请克制,前夫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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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医生请克制,前夫看着呢:第8章 醉酒,睡在楚医生家

周彦泽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被扯断了。 “你谁啊?你和江鱼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儿?” 周彦泽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的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 城郊老小区,四楼,客厅。 楚云深看着黑屏的手机,眉头微蹙。 怎么这个时候没电了? 听电话里那个男人的语气,似乎是江鱼的老公。 他刚刚那样说,对方应该没误会吧。 他抓着手机,转身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本就紧促的眉头,直接打了结。 记忆倒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当时,他夜骑回来,经过三楼的时候,看到江鱼坐在楼梯口。 她周围扔着一地的酒瓶,整个人软软靠在墙上,显然喝了不少。 “江小姐,你才刚停药,喝酒对你的身体恢复没有好处。” 出于医生的职责,楚云深提醒了一句。 谁料,江鱼却像是一头被刺伤的野兽,猛地跳起来,抓着他的手就咬。 咬完之后,她又蹲在一旁嚎啕大哭。 “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出去工作,嫌我给你丢脸,留在家里照顾你,又看不起我是个家庭主妇。现在,我就想喝个酒,也不行吗?” “看来是醉得不轻啊!” 楚云深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牙印,掏出手帕擦了擦上面残留的水渍。 然后,他蹲在江鱼面前,放轻声音,道:“你说得没错,外面都是臭男人,很危险的。” 说着,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大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鱼停止啜泣,眨巴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然后,她重重点头。 “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就回家。” 江鱼扶墙站起来,摸索着在包包里找钥匙。 她翻了很久,然后,狂躁地把包甩在一边。 “呜呜呜,我找不到钥匙,回不了家了。” 楚云深捡起包,检查一番才发现,包里真的没有钥匙。 “不如,我给你叫个开锁师傅?”楚云深提议。 江鱼却趴在门上再次哭了起来:“这么晚,开锁师傅早就下班了。呜呜呜,我回不去了。” 哭着哭着,她嘴里的那句话就成了:“不对,我没有家了。呜呜呜呜,我怎么忘了,我本来就没有家的。” 楚云深无奈地叹气,只能拉着江鱼往楼上走。 “先去我那儿醒醒酒吧,你也别哭了,我跟你保证,不管多晚,我都会给你找到开锁师傅的。” 进屋后,楚云深动手给江鱼煮醒酒茶。 当他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江鱼趴在地毯上,两只手左右划拉。 “你在干什么?”楚云深问。 江鱼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要和我说话。我现在,是一条鱼。” 楚云深:…… 接下来的十分钟,江鱼在楚云深面前展示了七种动物的不同跑姿。 醒酒茶下肚后,江鱼安静了两分钟。 楚云深抽空以十倍价格叫了开锁师傅。 然而他才刚放下手机,就见江鱼爬上了阳台栅栏。 “江鱼,你干什么?” 这是楚云深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江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然后,就是熟悉的恸哭声。 “呜呜呜,连你也骂我!我就这么招人嫌吗?”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们就没这么讨厌我了?” 楚云深花了很大功夫才把江鱼劝下来。 后来,他就不太敢让江鱼离开视线范围内了。 他亲眼看着江鱼把他特制的笔洗当做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又听她口齿不清地叨叨:“为了哄那个女人开心,你可以送游艇,给我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倒像是我挖了你们家金矿,天天跟我甩脸色。周彦泽,你可真是坏透了。” 楚云深眉头紧紧皱着。 所以,她这个样子,是和她老公吵架了? 江鱼足足闹了一个小时,才恢复了些神志。 大概是被自己熏着了,能站稳之后,她就一头钻进了浴室里。 周彦泽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正当楚云深犹豫着要不要给手机充电,跟对方解释一下的时候,浴室里忽然传来江鱼的惊呼声。 他把手机扔在吧台上,几乎是跑着冲进浴室的。 “怎么了?” 打开门,乍见一室春光。 江鱼就这样倒在地上,浑身皮肤红得不像话。 楚云深立刻退了出去,耳根忍不住升起一片红云。 吐出两口浊气之后,楚云深抱着毯子再次进了浴室。 这次,他是闭着眼进去的。 隔着毯子,他将摔倒在地上的江鱼打横抱起。 想了想,还是将她放到床上。 “衣柜里的衣服,你自己挑一套穿着吧。” 也不知道醉迷糊了的江鱼能不能听懂他的话,说完这句话之后,楚云深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没多久,开锁师傅就到了。 看着师傅掏出工具,楚云深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换成指纹锁吧。” 如此,那女人就算再把钥匙弄丢,也不会被锁在门外了。 当他打理好一切回到楼上,江鱼已经裹着被子沉沉睡着。 她上身套着宽松的白衬衫,随着她翻身的动作,领口的扣子送了一颗,雪白的团子几乎要跳出来。 楚云深不由得想起浴室的那一幕,只觉得身上越发燥热。 “楚云深,你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他逃也似的离开卧室,但一看到凌乱的客厅,又忍不住捂着额头。 “真是败给你了!” 无奈的叹息声,为这忙碌的一夜画上句点。 …… 江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从床上跳下来,看到身上宽松的男士衬衫,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只蜜蜂飞过。 “糟糕,不会又……” 江鱼探头探脑地推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尘不染的客厅。 “这户型,挺眼熟啊。” 江鱼猛地一拍脑袋:“这不是跟我家一样的户型吗?除了那个大露台。” 猜到某种可能,江鱼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果不其然,她才刚走出房间,耳边就响起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一转头,就看到楚云深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来:“给你备了新衣服和新的洗漱用品,就在沙发上。” 江鱼几乎是小跑着把衣服抱到卧室里的。 殊不知,那衬衫给她实在太宽松,她若是小步走倒还好,一跑起来,总是有些若隐若现。 楚云深摆弄餐盘的动作一顿,喉结不由自主翻涌着。 他放下餐盘,一头钻进了厨房。 当江鱼收拾妥帖回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富的早餐。 楚云深示意她到餐桌旁坐下:“过来吃早餐吧。” 席间,江鱼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没给楚医生添麻烦吧?” “没有。” 楚云深言简意赅。 江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楚云深:“只是差点跳楼而已。” 江鱼没忍住,嘴里的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