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困在高考前一万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困在高考前一万年:第027章 镶珠男

陈律师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连家乡话都飙出来了。 “短命鬼,你哇咋果! 读了点书就敢目中无人。 好,你就胡闹吧。 打官司那天我一定去旁听。 好好看看你怎么输掉官司。” 有人急喽。 云川露出嗤笑,转身离开,调侃声顺着还没合上的门缝飘进律所。 “你确实应该到场,瞪大眼睛好好看,好好学,我教你怎么打官司。” 陈律师咬牙切齿。 “臭小子…!” 回去的路上,云川嘱咐道:“哥,你明天去法院一趟,申请财产调查令,查一下彭娜5年内的银行流水。” “行。” 堂哥欲言又止。 云川清楚堂哥在想啥。 无非就是担心他把事情搞砸。 输掉官司。 让一个准大学生当辩护人,有这种担心很正常。 无需解释,判决书会证明一切。 回到家,吴女士和老云早已等待多时。 两人忧心忡忡,见到云川便急不可耐问道:“律师怎么说?” “律师说我是未来律政新秀,学数学可惜了,应该报北大法学系。”云川扯开衣领凑到电扇前吹风,感觉有双冰凉的双手顺着鼓荡的领口摸进去,驱散了热气。 吴女士和老云笑不出来,坐沙发上满面愁容。 “别逞强,要不算了,还是借钱请律师吧。” 云川没搭茬,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喝。 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庐林依山傍水,森林覆盖率高达67%。 赣江穿城而过,城市就是座天然氧吧。 十分宜居。 美中不足的是湿度偏高。 常年湿度保持在90%以上。 一到夏天,特别是没风的时候,人站在室外汗冒得特别快。 出去一趟跟上了个水妆似的。 浑身黏糊。 不过,要是有风就不一样。 站在树荫底下迎风吹,湿润清新,魂都要吹掉。 晚饭后,云川借口去跑步,出门直奔网吧。 开了个包厢。 门紧闭,蓝光照亮他漫不经心的脸,手敲键盘发出清脆嗒嗒声。 屏幕上是一串串滚动的代码和数个网络终端窗口。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顺利黑进彭娜手机。 坐以待毙不是云川的风格。 没有证据,那就创造证据。 彭娜手机中的秘密毫无保留展现在云川面前。 很可惜,并没有预想的偷情视频。 不是每个人都有祖师爷那样摄影留念的艺术修养。 当然,也并非一无所获,云川翻出了彭娜和第三者的聊天记录。 “…镶得别致吧。” “真服了你。” “喜欢不?” “去你的!” “嘿嘿,后天出来磕一炮。” “打官司呢,没心情。” “放心,你老公打不赢,他没证据。 就算离婚,该分你的财产一分不少。 放心,我找了关系。” “那就好,不过后天要调解。 派出所和镇政府出面,不能不去。” “调解完,我接你去酒店。 榕湖酒店怎么样? 603总统套房被我长租作商务用。” “好的,去吧…” …… 看完彭娜和镶珠男的聊天记录,云川默默将榕湖酒店603套房记在心底。 后天两人要去开房。 到时候安排一场捉奸。 婚内出轨的证据不就有了吗? 马上要打官司,还敢顶风作案。 胆够肥。 榕湖酒店是庐林酒店天花板。 能在榕湖酒店长租总统套房作商务用,镶珠男应该挺有钱。 先天不行,后天上科技。 勉强算得上财大器粗。 难怪能撬别人墙角。 目的达成,关掉电脑,临走前云川去了趟厕所。 还行。 他的硬件功能强劲,造型俊美。 不是他自我感觉良好,吹牛批。 都经过万年时间实战验证过的。 弟弟是个粗人,不管从前还是往后,日后从没让人失望过。 回家,睡觉。 次日上午。 云川像往常一样去驾校练车。 练完车回家吃午饭。 吃到一半,志刚堂哥满头大汗找上门,告知了一个坏消息。 “小川,财产调查令没申请下来。” “为什么?” 云川感到意外,递碗筷的动作慢了半怕。 “法院说调查内容涉及个人隐私和商业机密。” “举证期要求调查财产合情合理,法院…”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云川想起了镶珠男和彭娜的聊天记录。 镶珠男提过他找了关系。 所谓的“关系”该不会体现在这吧? 八成是。 “哎呀,急死我了,怎么办呀?”堂哥沮丧着脸,肩头耷拉,接过碗筷也没心思吃午饭。 云川没当回事,筷子利索地挑鱼刺。 “没事,我来搞定财产调查令。” “法院的人好难说话。” “没问题。” 云川语气轻描淡写,和忐忑不安的堂哥形成了鲜明对比。 是,镶珠男找了关系。 那又怎样? 整得跟谁没关系似的。 何初晴她爹就是法院领导。 当晚,云川拎着两个西瓜造访何家。 “叔叔阿姨好。” “诶,小川你好,请进请进。” “你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客气。 上次就让你别带东西,怎么还带?” “下次不准这样,不然阿姨要生气了。” “吃饭了不,没吃我炒两个菜。” “吃了,不用麻烦。” “喝点什么,果汁要不要?” “不用,我不渴。” 跟上次来何家一比,云川这次的待遇好到令人发指。 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甚至产生了一种姑爷回门的错觉。 750分高考状元的后劲不是一般大。 “小川,你录的北大哪个专业?”何伟明招呼云川坐下,好奇打听。 “数学与应用数学。”云川朝沙发另一边,看似玩手机,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何初晴笑了笑。 平时嬉戏打闹动手动脚,眼下又在父母面前装正经演乖宝宝。 反差的嘞。 何初晴读懂云川眼中的调侃,皱起鼻尖示威。 何伟明:“学数学好,得数学者得天下。 你跟初晴在首都读书,得帮我照顾照顾她。 初晴典型的窝里横,不如你圆滑,出了家门两眼懵。” “叔叔高见,我会的。” 眼见俩人一唱一和,何初晴撇嘴抗议。 “爸,在外人面前贬低子女,会造成子女自尊心受挫,留下心理创伤。” 何伟明呵呵一笑,“我说的实话,在人际沟通方面,你得跟小川学。” “不不不,还得跟叔叔学。 能在如履薄冰的体制内身居高位,您才是这方面的行家。”云川顺势递上一记马屁,给何伟明拍得通体舒畅。 不骄不躁,谦虚得体,嘴巴还甜。 何伟明越看越喜欢,简直就是他女婿的形状。 何初晴看不下去了,做了个拍胸呕吐的动作。 “你俩别商业互吹了,有事说事。” “初晴,怎么说话的?”何伟明板起脸。 “叔叔您别生气。”云川清了清嗓子,接过姜文芳递过来的西瓜,“我的确有事麻烦您。” “但说无妨。” “是这样…”云川大致把堂哥的事说了一下。 何伟明二话不说,当场答应。 “没问题,合情合理合规。 本来就应该开财产调查令。 应该是下边工作人员忙中出错。 不然你堂哥今天就可以拿到调查令。” 云川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去。 显然,镶珠男找的关系没他找的关系硬。 “谢谢何叔叔,我过几天打官司有把握了。” “不客气,等等…”何伟明面露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打官司是什么意思?” 云川抽了张纸巾擦嘴,不慌不忙解释道:“忘记跟您说,我是我堂哥委托的辩护人。” 何伟明愣住了,嘴巴打撇,西瓜籽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