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202章 杨广趁机上眼药

正因如此,当这几个数字类比砸下来时,他们感到震撼。 如果说之前的宇宙和人类尺度,让他们感到了虚无;那么这文明的刻度,则让历朝高傲的帝王,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秦朝时空。 嬴政本就憋着一肚子想杀人的邪火。 可如今听到,“四分多钟?” “一盏茶的功夫?” 朕的大秦,在华夏历史里,竟是大一统王朝里最短命的?! 林渊那句“一杯茶都没凉,大秦就凉透了”?! “嘶啦!” 一沓少府刚呈上来的试造新纸攥在掌心,被生生撕成两半。 三国时空。 刘备颓然松开了雌雄双股剑,许昌的曹操端着酒樽僵在原地。 “十七分钟?” “一顿饭不到的功夫?” 他们算计一生、戎马一生,原来在历史的刻度里,只够吃一餐? 隋朝时空。 “十分钟左右?!” “啪!”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猛地掷出,直直砸向下方。 太子杨勇原本正在新打制的木椅上“垂足而坐”,见状慌忙起身躲避。 起得太急,那张仿照天幕后世形制做成的靠背椅被他撞翻,“哐当”一声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青瓷在杨勇脚边轰然碎裂,碎瓷片混合着茶水飞溅。 杨勇瑟瑟发抖,双腿一软,又恢复成了跪坐! 上方,杨坚胸膛剧烈起伏。 那茶盏里原本泡着的,是跟着天幕里学来的“炒茶”。 这炒茶泡出的茶汤清澈透亮,远比大隋原本的茶汤要清爽得多,极为符合他的胃口。 可此刻,那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却压不住他心头涌起的惊怒与悲凉。 朕结束了数百年乱世,一统南北的大隋……竟然只有区区十分钟?! 独孤伽罗目光扫了一眼杨勇,没让他起身。 杨广适时上前一步,拱手深深一揖,满脸忧心:“父皇息怒,大哥近来已然十分收敛,极少再像从前那般铺张靡费、纵情声色了。让大哥起来吧,地上凉!” 杨勇气得眼前发黑、险些呕出老血:你他妈是在替孤求情?! 杨坚冷哼:“让他跪着!” 唐朝时空。 李世民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多小时的大唐,六分半钟的贞观之治。 宋朝赵匡胤、明朝朱元璋……历朝历代的开国之君们,听着自己呕心沥血打下的大一统江山,被后世之人用“一个多小时”、“半个小时”来随意概括,一种巨大的荒诞与无力感袭来。 什么千秋万代,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宇宙的尺度下,连眨眼的资格都没有; 在人类的尺度下,文明不过是最后三分钟的灵光一闪; 而在华夏五千年的尺度下,你们世世代代的争霸天下,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喧嚣,一顿饭的起落,一两个时辰的浮沉! ...... 江城。 林渊:“这几本都是畅销书,我这里都有。另外两本借给同学了,改天拿回来给你看。” 饭后,两人收拾了碗筷。 林渊提议道:“这本《人类简史》你现在看可能有点费劲。简体字不熟,还有很多对你来说生涩的词汇、概念不好理解。” “我们下楼散散步,我大概和你说说这本书写的内容。” 小区楼下。 天光还未完全暗下,西边天际仍残留着几抹未褪尽的晚霞。 路灯刚刚亮起,投下淡淡的光晕。 晚饭后的居民三三两两地在楼下散步,孩童笑闹嬉戏,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林渊与甄宓并肩走着。 甄宓虽是一身现代打扮,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古典温婉与倾国倾城的容光,显得极其耀眼。 这一路走来,回头率高得惊人。 无论是大爷、大妈,还是在一旁跑闹的孩童,路过时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 林渊不动声色地往外侧靠了靠,替她挡开了部分目光,温和地笑了笑:“这边人太多了,我们往那边走走。” 说着,他带着甄宓拐入了一条相对静谧的小道。 “刚才你感兴趣的那本《人类简史》,开篇的视角很有意思。” “作者直接把时间拉回了两百多万年前的非洲大草原,抛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人类最初在自然界中,究竟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林渊转头看向甄宓:“你猜猜看,那会儿咱们的祖先在万物生灵的食物链里,排在什么层级?” 甄宓理所应当地回道:“《孝经》有云,“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乃万物之灵长,虽无虎狼之尖牙利爪,但生来便受天命庇佑,懂得生火造物。自古以来,自然是凌驾于飞禽走兽之上的主宰吧?” “凌驾于飞禽走兽之上?想得太美了。实际上是不上不下,刚好在中间的位置。” 林渊摇了摇头,“你说的“造物”和“生火”,在那两百多万年的漫长岁月里,并没有让我们的祖先立刻成为万物的主宰。” “后世通过无数考古发掘和远古化石,印证出来早期的所谓“造物”,不过是打磨几块粗糙的石头;而“生火”,也是几十万年前才勉强掌握的技能。” “你或许会想,有了火能照明、能吓退野兽,人类不就无敌了吗?” 看着甄宓微微点头,林渊继续道: “火终究只是一件外物。掌握了火,并不能让人类长出尖牙利爪,也不能让人跑得更快、力气更大。” “举着火把的远古人类,本质上依然是羸弱的。” “几个手里拿着粗糙石器和火把的散兵游勇,在广袤的大草原上,若是碰上成群的恐狼或一头巨兽,依旧只能落荒而逃。那时候的人类,完全是一盘散沙。” “他们每天都活在警惕与恐惧里,连获取食物都极为被动。” “现代科学家们根据出土的遗迹,还原出了一些当时的情况:绝大多数时候,早期的人类只能躲在安全的远处,眼巴巴地等着狮子老虎把一头大型猎物吃干抹净。” “只有等这些猛兽心满意足地离开后,他们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顿了顿,讲述着书中的细节: “而且,他们上前往往连剩下的肉都吃不到,因为早被猛兽啃食干净了。”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利用打磨过的石器,去砸开那些坚硬的骨头,吸食里面残存的一点骨髓。” “因为,这是狮子老虎咬不开、也懒得理会的部位。” …… 此言一出,万朝皆寂。 大汉。 未央宫内,刘邦刚喝下一口美酒,险些当场喷出来。 他整个人都懵了。 捡狮子老虎吃剩的骨头? 吸里面的骨髓? 他刘三儿当年在沛县当亭长,是穷了点,是无赖了点,可也没干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自己天天挂在嘴边的“赤帝子斩白蛇”,那是何等的神圣叙事? 怎么到了根子上,老祖宗竟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