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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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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180章 杨广疯狂上眼药

服务员端上菜品。 林渊给甄宓盛了一碗汤。 甄宓接过汤碗,若有所思。 这般倾国之财砸下去,背后必有深意。 察觉到她的神色,林渊笑问:“刚才说到这桥花了相当于现在大几百亿。看你的表情,是不是觉得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花这么多钱修桥太劳民伤财了?” 甄宓轻轻摇头:“这般倾国之财砸下去,背后必有深意。否则后世怎会如此繁华。” 餐厅里,林渊指着窗外的江面。 “没有这座桥之前,你猜方才那几十节长的火车,要怎么到江对岸?” 甄宓看着宽阔江水,轻声猜测:“将货物卸下,由船运过江,再装上对岸的车?” “那太慢了,而且货运量太大,根本卸不过来。” 林渊摇头,“以前用的是火车轮渡。把火车拆开,一节一节断开,用特制的轨道船,把车厢推到船上。运到对岸,再一节节拉上岸,重新拼接连轴。” “拆卸、装船、渡江、靠岸、组装,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要四个多小时。遇到江面起雾、刮大风,全线还得停运。” 甄宓:“这滔滔长江便是一道截断南北的天堑。华夏地大物博,南北物产定然各有不同。南北的交通物资往来,被这江水扼住了咽喉!” “聪明。” 林渊赞扬道:“你说的对,这座桥建成,盘活了一个国家。华夏版图,南北纵长。北方产煤炭、钢铁;南方产粮食、布匹。” “没有桥,这些东西全堵在江边。桥一通,原本断成两截的铁路线,直接连成了贯通华夏的京广铁路大动脉。”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火车川流不息。北方的重工业原料直达南方工厂,南方的轻工业产品运往北方市场。国家的经济血脉,被这座桥彻底打通。” 林渊抛出一个数据。 “大桥建成通车后,仅仅用了五年。仅仅五年,它为国家节约下来的货物过江费用,加在一起,就已经超出了建桥时投入的1.35亿总造价!” 这句话一出。 天幕外,各朝户部尚书齐刷刷站直了身子。 大明洪武年间。 户部值房内,算盘珠子拨打的声响连成一片。 “五年回本?这怎么可能!朝廷修桥铺路,那是纯粹往里砸银子!材料、人工、损耗,全都是无底洞!就算设卡收过路费,百年也未必能收回本钱!” 大唐。 房玄龄:“节约下来的货运费,超过造价……后世算账,是算天下省了多少钱?” 天幕中。 林渊继续,字字句句直戳古代帝王的肺管子。 “古代帝王搞大工程,叫徭役。现代搞基建,叫投资。” “就算是秦始皇修长城,或者是隋朝开凿的大运河,这种大工程本身的宏图伟业没得说,确实利在千秋。但受限于时代,他们本质上采用的是农业社会的“单向消耗模式”。” “古代的财富,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朝廷强行征发百万青壮年去服役,不仅极其粗暴,最致命的是导致地里没人种庄稼。” “这就像是在给国家单向放血。工程修了几年,国库的存粮耗空,民间的口粮吃干,整个社会的农业生产根基被彻底抽断。” “工程哪怕修得再壮观,它在当时也无法立刻变现反哺天下。最后宏伟的工程修完了,百姓也饿得活不下去,天下自然就反了。” “现代基建,走的是经济循环逻辑。” 林渊喝了口汤,“国家出钱雇佣专业的工人队伍。工人拿到工资,去买米买肉,带动了农业和养殖业。” “工程需要钢铁水泥,钢铁厂水泥厂就要招人扩产,又带动了工业。” 甄宓听得美眸微亮,眼底泛起豁然开朗的清明。 …… 大秦咸阳宫。 死一般的寂静。 嬴政前一刻还心存不忿,冷眼旁观,觉得后世建国初期修桥同样是好大喜功、粉饰太平。 可现在,这番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千古一帝的自负。 嬴政嘴唇动了动,方才那些想要讥讽的词死死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让他有些难堪。 而站在下方的御史大夫冯劫,此刻更是如芒在背,额头冷汗直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迎合陛下,嘲讽后世修桥“分明也是在压榨百姓,与大秦有何异”。 可如今林渊这番“单向消耗”与“经济循环”的言论一出,那句逢迎之语简直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大秦君臣的脸上。 察觉到嬴政幽冷晦暗的余光扫了过来,面如土色的冯劫双腿一软,险些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长城修筑,确实让关中粮仓见底,大量青壮年脱产戍边,连田地都荒芜了。 嬴政收回目光,心中满是苦涩。 他以为这是成就霸业必经的阵痛,可人家后世却说,这叫“单向放血的粗暴压榨”。 大隋大兴宫。 方才还端着帝王架子、等着看林渊如何“严人宽己”闹笑话的杨坚一家四口,气氛有些微妙。 太子杨勇更是脸色煞白。 天幕里林渊再次提到“隋朝开凿的大运河”,犹如一道催命符。 杨坚与独孤伽罗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又一次死死钉在了他身上。 杨勇百口莫辩,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旁的晋王杨广,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开凿运河,贯通南北……”杨广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难以遏制的狂热与兴奋直冲脑门。 这等宏图伟业,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内心深处的野望! 听着天幕的描述,他甚至有种冲动,恨不得杨勇立马遭遇不测,自己来搞运河。 可想到“逼反天下”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杨广暗自心惊后怕。 杨广眼珠一转:“父皇,母后,您二老千万保重龙体,切莫生大哥的气!大哥日后登基,定然也是为了我大隋的千秋之功,才想着去修这大运河的,绝不是存心要败光父皇攒下的家底。” 说到这,杨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只是大哥……唉,只是大哥行事到底太急躁了些,只顾着彰显自己的伟业,不知体恤百姓死活。” “没学到人家后世这“发工钱”的法子,这才酿成亡国的大祸。大哥肯定不是故意要毁了大隋的。”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在往杨勇心窝子里捅刀子。 杨勇感觉自己更坐实了“好大喜功、能力平庸、行事鲁莽”。 “你!” 杨勇被这番连敲带打的“好话”憋得险些吐血,指着杨广半天说不出话来。 “够了!” 一直沉默的杨坚猛地一拍御案,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殿内兄弟俩齐齐一个哆嗦。 这位大隋开国皇帝冷冷地转过头,目光直直逼向正欲继续作态的二儿子杨广,给了一个极具压迫感与警告意味的眼神。 杨广被父皇这道目光一扫,心头猛地一凛,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自己演过了头,赶紧深深低下头,再不敢多言半句。 “行了,陛下吼广儿做甚!” 一旁的独孤伽罗却冷着脸开了口,“广儿哪句话说得不对了?” 独孤伽罗厉声训斥道:“勇儿这荒诞的性子再不改,确实能让大隋二世而亡!” “母后,儿臣……”杨勇被骂得面如死灰,百口莫辩。 杨坚没再理会,看向天幕。 “发工钱……买米买肉……带动百业……”杨坚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发给百姓的工钱,转过头去买了农户的粮、商贾的肉,最后百业兴旺,又化作了朝廷的税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