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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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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169章 物理超度,抡语

大明崇祯时空。 钱谦益府邸内外,此时早已是恶臭熏天。 自从前番天幕曝光了他“水太凉”的丑态后,这位东林党魁首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昔日气派的朱漆大门上,不知被愤怒的百姓泼了多少次大粪和泔水,腥臭扑鼻。 如今再听天幕爆出这“头皮痒”的炸裂言论。 无数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最后幻想的学子,彻底炸了锅。 “头皮痒?!哈哈哈哈,好一个头皮痒!” “还有那个甩锅给小妾的龚鼎孳!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你们歪曲圣人之言,就是为了掩饰你们骨子里的贪生怕死!” “无耻老贼,出来受死!” 愤怒的百姓和学子,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烂菜叶、石块混杂着腥臭的污物,如暴雨般砸向府门。 门内的钱谦益等人趴在地上,捂着脸瑟瑟发抖。 闻着满院子的粪臭味,连大气都不敢喘。 …… 客厅里。 甄宓听完林渊讲述的这番骇人听闻的“世修降表”史,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冷冷道:“这等数典忘祖之徒,简直是玷污了圣人血脉!” 不过骂完之后,她神色稍缓:“还好,这也只是圣人传下来的其中一脉。” “我记得林君之前也说过,孔家也有心怀大义、极具骨气之人,一直在延续华夏脊梁。” “否则孔圣人若知晓后代全成了这副模样,怕是要痛心疾首了。” “那是自然,孔门真正的风骨从来不在那帮衍圣公身上。” 林渊顺势将话题拉了回来:“其实,这帮衍圣公和明清腐儒,骨子里就是一路货色。” “正因为他们自己骨头软,跪久了站不起来,所以才心虚害怕。” “生怕别人拿真正的圣人之言,来戳他们的脊梁骨!” 甄宓一点就透:“所以,他们才要不遗余力地断章取义。” “将圣人原本的言论篡改得面目全非,好满足他们的私欲?” “没错!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们硬生生把能文能武的孔老夫子,说成了和他们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 林渊语气嘲弄:“不过,既然这帮腐儒敢为了私欲,厚着脸皮篡改经义。” “那咱们现代人,自然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甄宓美眸微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君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能不要脸地断章取义,咱们也能学他们“重新释经”!” “大家一起瞎编呗!” 林渊掷地有声:“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敢阉割,我们就敢解构!” “既然腐儒能把圣人塑造成软骨头,我们现代人就能把孔夫子重新打扮成物理超度的“活阎王”!” 甄宓一怔,随即美眸亮起,前倾身子:“哦?你们现代人是如何重新释经的?” 林渊促狭地竖起拳头:“我们这代人专门诠释了《抡语》,抡起拳头的抡!” “比如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们的解释是:“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把你打死”!” 甄宓微微张着红唇,呆滞了一瞬,随后眼睛猛地睁大。 林渊继续:“还有“既来之,则安之”。” “意思是:“既然来都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吧!””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意思是:“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只要其中有我,战斗力就相当于一个师!”” ““子不语怪力乱神”。” “意思是:“孔子不想和你说话,并用怪力把你打得神志不清!”” “噗嗤,哈哈哈!” 甄宓终于绷不住了。 她掩唇娇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这般充满江湖气与暴力的解构,比那些虚伪酸腐的断章取义听着痛快了一万倍! “妙极!” 甄宓笑吟吟地看着林渊,眼波流转。 “若是孔圣人地下有知,比起被那些“头皮痒”的奴才软骨头气得吐血……” “他老人家恐怕宁愿自己是抡起拳头、打得人神志不清的猛将吧!” 说到这,她话音一转,看着林渊: “不过嘛……孔夫子若是真显灵了。” “抡起拳头把那些篡改经义的腐儒和衍圣公打得神志不清之后……” “恐怕下一个要揍的,就是林君你们这种“瞎编”的后生了!” 林渊讪讪一笑:“那不能够。” “孔老夫子可是个通透的性情中人。” “他要是知道,我们这代人是用这种方式帮他清理门户、讽刺那帮软骨头。” “估计不但不会揍我,还得拍着我的肩膀表扬一句:“孺子可教,这《抡语》讽刺得深得吾心”啊!” 甄宓听罢,再次忍不住轻笑出声。 …… 天幕之外。 春秋时空。 怒骂不肖子孙的孔老夫子,听到天幕中传来的这番《抡语》新解。 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呆滞了片刻,随即原本暴怒涨红的脸庞竟奇迹般地缓和了些许。 “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把你打死……” “这后世的小友……!这等以毒攻毒的辛辣讽刺,当真是深得吾心!” “老夫宁可用怪力把这些不肖子孙打得神志不清,也绝不愿当那群软骨头奴才的遮羞布!” “这《抡语》解得好,讽刺得好!” 历朝历代的时空里。 全天下的腐儒,此刻已经疯了。 大明。 方孝孺听到天幕里那句“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把你打死”,他手中紧握的毛笔“吧嗒”一声掉在了宣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 这位一生极度推崇周礼、性格古板到了极点的儒臣,此刻浑身剧烈地哆嗦着。 “荒谬!荒唐!有辱斯文啊!!” 方孝孺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天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孔门教化,乃是克己复礼、温良恭俭让!这后世竖子,竟敢将圣人之言曲解成这等市井泼皮的打杀之语!” “圣人乃万世师表,岂是这等好勇斗狠的莽夫?!离经叛道!这是要毁了我儒家的根基啊!”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竟是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栽倒下去,吓得府内书童惊呼连连。 大清时空。 那些捧着被篡改过的《四书章句集注》摇头晃脑的软骨头大儒们,吓得不轻。 ““既来之,则安之”,居然成了“既然来都来了,就安葬在这里”?!” “若圣人真是这等杀神,我等还如何教导百姓引颈受戮、顺应天命?!” “完了……全完了……” “若是让天下武夫和百姓信了这《抡语》的邪,以为孔圣人是个提剑砍人的莽夫,还怎么教化百姓!” “这天幕是妖言惑众!妖言惑众啊!!!” ““子不语怪力乱神”,居然被解释成“孔子用怪力把你打得神志不清”?!” “若是让天下人都信了这等粗鄙暴力的《抡语》,以为孔圣人是个用蛮力打人的暴徒,我等还如何教化愚民乖乖听话?!” “这《抡语》一出,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以后谁还肯乖乖挨打不还手?!” 这一刻。 无数酸腐文人,集体破防了。 他们有的气得吐血三升,有的当场昏厥,还有的急得跳脚怒骂。 然而,更多的人则是大笑。 “好一个《抡语》!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原来孔夫子不是教我们挨打不还手,而是教我们怎么把这群伪君子打得神志不清啊!哈哈哈哈!” …… 而在另一边,西汉时空。 未央宫大殿内,气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满朝文武百官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全往大儒董仲舒的身上瞟。 毕竟,天幕刚才可是指名道姓。 说他董仲舒为了迎合帝王,硬生生把相对的君臣之礼,曲解成绝对服从的“君为臣纲”。 给后世开了个篡改经义的“坏头”。 感受着周围如芒在背的异样目光。 董仲舒宽大袖袍下的手心微微出汗,神情十分尴尬。 他咽了口唾沫,微微抬起眼皮。 小心翼翼地看向高高在上的御座。 御座之上,汉武帝刘彻深邃的目光,也正巧投向了董仲舒。 君臣二人的视线,在死寂的大殿半空中悄然交汇。 只交汇了短短一瞬,两人便心照不宣地、极其默契地移开了目光。 整个大殿内,刘彻没有出声,董仲舒也没有请罪。 君臣二人仿佛集体失聪了一般。 对天幕所说的“篡改经义”这个问题,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