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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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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162章 诸公子公主泣泪

江城,客厅。 林渊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喝。 “其实,这也是始皇自己,留下的两个败笔。” “终其一生,不立皇后,也不立太子。” 林渊开始说其中的政治逻辑: “在封建王朝,皇后不仅仅是皇帝的正妻,更代表着一股极其重要的政治势力,也就是外戚。 “有皇后在,外戚家族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会天然地成为皇权的护城河,在朝堂上制衡权臣。” “大汉后来能延续那么久,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着外戚、宦官、朝臣这三股势力互相咬,维持着一种诡异的生态平衡。” “不立太子,问题更大。太子是国本,是合法的皇权继承人。 “始皇活着的时候,靠着他个人的威望和铁腕,能压服全天下。 “可一旦他突然暴毙,皇权的顶端就会出现真空。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来接管帝国,底下那些手握重权的人,心思自然就活络了。” 大明。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里,长叹一声。 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培养朱标? 就是为了让大明的江山有一个无可争议的接班人。 始皇嬴政,却在继承人这个问题上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客厅里。 甄宓接话道:“正因未立太子,始皇崩殂后,赵高与李斯才有了可乘之机。” 甄宓条理清晰地复盘:“若有早早定下的储君,李斯与赵高想篡改遗诏就没这么容易了。”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笃定:“他们篡改遗诏,扶持胡亥上位,并非胡亥有多贤能,仅仅是因为他最愚蠢,最容易掌控。 “权臣选主,向来只选提线木偶。” “没错。” 林渊点头赞同:“沙丘那个地方,夏天热得邪乎。 “始皇死在巡游的车队里,赵高为了掩盖尸臭,甚至弄了一堆臭咸鱼放在车上混淆气味。 “堂堂千古一帝,死后连个发丧的尊严都没有,就这么被两个权臣和一个蠢儿子裹挟着,一路拉回了咸阳。” 说到这,林渊突然乐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换个角度想,胡亥这小子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比他爹还有本事。” 甄宓微微一愣,疑惑道:“此话怎讲?” 林渊靠在沙发上,摊了摊手笑道:“你看啊,他爹嬴政奋六世之余烈,辛辛苦苦才灭了六国,一统天下。 胡亥倒好,上位没几年,轻轻松松就把“第七国大秦”给灭了,直接自己把大秦给扬了! 这么看是不是挺厉害的?!” 甄宓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被他这荒诞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逗得掩唇娇笑。 ...... 咸阳宫。 “突然暴毙、篡改遗诏、尸体与咸鱼在一起。” 这几个词汇,拼凑出了沙丘之谋的全部真相。 原来是这两人合谋推举胡亥! 而那句“轻轻松松灭了第七国”,更是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连带着臭咸鱼的腥味,狠狠抽在了大秦始皇帝嬴政的脸上。 嬴政脸色黑得吓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大殿内的气压低到了冰点。 此时,年轻的胡亥被亲卫从外面拖入大殿。 胡亥显然也是在自己的寝宫里看到了天幕,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父皇!儿臣冤枉啊父皇!” 胡亥刚被扔在青石砖上,就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丹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起来。 他太清楚天幕里说的那些事意味着什么了,此刻只能拼死耍赖。 “父皇明鉴!天幕里说的那个畜生不是儿臣啊! “儿臣现在什么都没做,儿臣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害兄长和妹妹啊!” 胡亥哭得撕心裂肺,疯狂磕头,试图用“事情还未发生”来洗脱罪名。 紧接着,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被按在地上的赵高和李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尖叫起来: “是他们!父皇,天幕说得清清楚楚,是赵高和李斯这两个逆贼篡改遗诏! “是他们想弄权,是他们把儿臣当成提线木偶! “儿臣年幼无知,都是被这两个老贼胁迫的啊!求父皇诛杀此二贼,还儿臣清白!” 赵高听着胡亥这番话,本就吓得失禁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斯面如死灰,闭上了眼睛。 胡亥还在声嘶力竭地装无辜,大殿门槛处,又涌入了一大群人。 后宫那些同样看了天幕的皇子公主们,浩浩荡荡地冲进了议政殿。 公子将闾走在最前头,面无血色。 公主阴嫚紧随其后,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父皇!” 他们一起跪下,眼眶通红,指着胡亥怒吼:“求父皇诛杀此獠!还我等一个公道!” 将闾磕头磕得额头见血:“父皇!儿臣等对父皇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僭越之心。 “他胡亥算个什么东西,一句“还没做”就能洗清他骨子里的暴虐吗?! “天幕既出,便是上苍示警,他敢对我们施以僇死、矺死之刑,此等恶狼,留之必成大患!” 阴嫚泣不成声。 刚才天幕里那句“十个公主死于杜”,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们这些金枝玉叶身上反复切割。 “父皇,天幕说儿臣等死无全尸,连下颌骨都被生生砸碎……胡亥就在眼前,求父皇做主!” “我没有!我真的没做啊!姐姐,哥哥,你们信我!” 胡亥看着群情激愤的兄弟姐妹,吓得缩成一团,只能徒劳地重复着苍白的辩解。 嬴政一步步走下台阶。 厚重的玄色冕服在青石地砖上拖曳出沙沙的声响。 他越过痛哭流涕的诸公子公主,无视了疯狂推卸责任的胡亥,站到李斯面前。 “朕自问待你不薄。” 李斯伏在青石地砖上,无颜与嬴政对视。 “臣,万死。” 李斯叩首,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 江城,客厅。 甄宓开启话头: “我观《史记》所载,胡亥此人,除却屠戮手足的丧心病狂,其治国理政的手段,更是蠢毒到了极致。” 她端起水杯轻抿一口,语气中带着世家女特有的清贵与悲凉: “上位伊始,他便逼死蒙恬、蒙毅这等国之柱石,自毁长城。 “紧接着,为了满足私欲,他大肆重启阿房宫之役,征发天下民夫,赋税徭役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甄宓放下水杯,眼底泛起彻骨的寒意: “在他治下的大秦,竟定下了一条荒谬绝伦的规矩,“税民深者为明吏,杀人众者为忠臣”。 “谁搜刮百姓最狠,谁杀的人最多,谁就是好官。如此倒行逆施,简直是将大秦的根基放在火上烹烤!” 林渊附和道: “胡亥就是个极品败家子,对内残暴如虎,对外却懦弱如鼠。他把朝政大权全扔给了赵高,自己躲在深宫享乐。 “而赵高呢?在传统史观里,这个人堪称中国历史上“太监弄权”的祖师爷。从心理学角度来看,这种人早就极度扭曲了。” 甄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史记》载赵高“生隐宫”。” “我朝历经十常侍之乱,最知这等阉竖的可怕。 “他们身体残缺,无后嗣之念,一旦攫取大权,其贪婪与疯狂便如无底深渊,全无常人底线。” 林渊:“没错,这正是历朝历代防备宦官的原因。” “他们不需要千秋伟业,要的只是绝对的控制欲,和把那些四体健全、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 “不过,现代考古发现,却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赵高,大概率不是阉人。” “哦?” 甄宓微微一愣,眼中满是惊讶,“不是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