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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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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112章 皇后赴死皇帝谢恩

车内。 “金人拿到这些女眷后,并没有遵守诺言退兵。” “他们把宋徽宗、宋钦宗,连同后宫妃嫔、宗室、百官、工匠、沿途百姓十多万人,全部押送北上。” “这就是靖康之耻?” 甄宓问。 “对。” 林渊看着前方的路况:“十万人在风雪中徒步向北。一路上冻死、饿死、不堪受辱而自尽的,不计其数。” 林渊顿了顿。 顾及到副驾驶上是一位古代女性,他尽量将措辞放得平缓,但事实本身的残酷依然令人窒息。 “到了金国都城,金人举行了“献俘仪式”,也就是牵羊礼。” 林渊声音发沉:“无论皇帝、皇后,还是妃嫔公主,所有人必须脱去上衣,袒露身体。” “他们披着刚剥下来的带血羊皮,脖子上拴着绳子,像牲口一样被金人牵着,去跪拜金国的太庙。” 甄宓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苍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皇室女眷,袒胸露背,受此等奇耻大辱?” 甄宓声音微颤。 “是的。” 林渊叹息道:“宋钦宗年轻的朱皇后不堪受此大辱,为了保全最后的尊严,当天便投水自尽了。” “至于其他活下来的妃嫔、公主,大多被送进了金国的“浣衣院”——实则就是金军的官妓营,任人摧残。”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甄宓眼眶微红,那是出于同为女子的悲愤。 “那两位大宋皇帝呢?” 甄宓咬着牙问:“皇后尚能以死明志,他们作为亡国之君,难道就没有几分血性,与贼人同归于尽?” 林渊闻言,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血性?他们要是有一点血性,就不会有靖康之耻了。” 林渊说:“这两位皇帝沦为阶下囚后,甚至还亲笔给金国皇帝写过洋洋洒洒的“谢恩表”,极尽谄媚地歌颂金人的浩荡天恩。” “后来,他们不仅乖乖做完了牵羊礼,还跪在地上叩谢金国皇帝的“不杀之恩”。” 甄宓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 “金国人为了羞辱他们,给宋徽宗封了个爵位叫“昏德公”,给宋钦宗封了个“重昏侯”。” 林渊嘲弄地摇了摇头:“这两人不仅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侮辱性的封号,后来还在金国苟活了十几年。” “宋徽宗在被囚禁期间,甚至还和金人赏赐的女子,生了十几个孩子。” 甄宓身体颤抖,怒道:“无耻至极!” “难怪你说靖康之耻,完全就是因为这两位皇帝造成的。” …… 天幕外。 大宋,开宝年间。 “噗!” 龙椅上的赵匡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染红了案台上的奏折。 “陛下!!” 殿内群臣大惊失色,纷纷跪伏在地。 赵匡胤推开扑上来搀扶的太监,双目死死瞪着天幕,眼角竟瞪裂出血丝。 “昏德公……重昏侯……哈哈哈哈!!” 皇后投井保节,皇帝却跪地谢恩,还在敌国生儿育女?! “奇耻大辱……万古奇耻啊!!” 赵匡胤仰天悲吼,双目浸湿。 …… 车内。 甄宓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她把变形的水瓶放在中控台上。 “大宋,就此亡了?” 甄宓问。 “北宋亡了。” 林渊说:“宋徽宗第九子赵构,当时在外地招兵买马,躲过了一劫。他后来在南方称帝,建立了南宋。” 甄宓看着前方。 “这位新皇帝,既然目睹了父兄受辱、国破家亡的惨状,想必吸取了教训。” “他定是厉兵秣马,誓要北伐中原,洗雪国耻?” 林渊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洗雪国耻?” “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现在手握重兵,前方有老将替你守住了国都,连战连捷,眼看就能光复中原。”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甄宓没有迟疑:“自然是御驾亲征,坐镇后方鼓舞士气,一举收复失地。” 林渊把视线收回,看着前方的路况。 “正常人都会这么选。” 林渊说:“但这位新皇帝赵构,操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林渊踩下油门,车子提速。 “当时有一位老将,名叫宗泽。他留守开封,把各路义军联合起来,多次打败金军。” “他在黄河以南打造了坚固的防线,甚至连渡河扫平敌军的连环浮桥都提前搭好了。” “中原大好河山,眼看就能收复。” “宗泽连续给赵构上了二十四道《乞回銮疏》。字字泣血,请求皇帝回到开封主持大局。” 甄宓坐直了身体,评价道:“大宋总算有了硬气一回的机会。” 林渊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变道。 “赵构不去。” 林渊说:“当时他顶着“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头衔,手里捏着各路赶来的勤王大军,足足有十几万之众。” “其中,还包括大宋仅存的一批西军精锐。” 林渊看着前方的路况,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但他不仅不去,还带着这十几万主力大军一路往南跑,离前线越远越好。” 甄宓没说话,静静听着。 “宗泽七十多岁,眼睁睁看着大好局面被皇帝自己放弃。硬生生被这种操作气出了背疽。” 林渊停顿两秒:“临终前,老将军没有交代一句家事。只连呼三声“过河!过河!过河!”,抱憾而亡。” 甄宓声音冷冽:“将士用命,君王却怯战至此。” “还没完。” 林渊说:“赵构在应天府称帝建立南宋后,一路逃到扬州安顿下来。前方将士在浴血奋战,他自己在行宫里寻欢作乐。” 甄宓转头看着林渊。 “金军西路将领完颜宗翰,带着几百个骑兵前锋,一路奔袭,打到了扬州。” “当时大宋的防线形同虚设,几百人如入无人之境。” 林渊语气平淡。 “几百骑兵?” 甄宓问。 “对,几百人。” 林渊说:“赵构当时正在行宫的床上,和妃子作乐。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来报信,说金兵离行宫不到十里了。” 林渊单手敲了一下方向盘。 “他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从此落下了病根。” 林渊陈述事实:“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甄宓半张着嘴,忘了合上。 “东路军金兀术带着大军一路追,赵构一路跑。” 林渊说:“逃到江边,他下令把过江的船全烧了。一艘都没给后边的大臣留。” “他直接坐船漂在海上。金军一路追击,史称“搜山检海”。” “不过。” 林渊话锋一转:“金兀术在海上没抓到赵构,撤军北返的时候,大宋将领韩世忠,在黄天荡把金兀术的主力给死死困住了。” “这是全歼金军主力的绝佳机会。韩世忠请赵构派主力合围。” “赵构没派兵。” 林渊说:“他下了一道圣旨,向金军求和。” 甄宓的手指死死掐在安全带上。 “金军趁着这个机会,挖通了老河道,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