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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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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86章 甄宓喝啤酒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林渊看了看时间。 “咱们等会再聊,肚子饿了没?我们出去吃晚饭。” 甄宓收回思绪,理了理衣袖,点头应下。 两人离开酒店,沿着双廊临海的街道慢慢往前走,街边客栈和店铺陆续亮起暖黄色的灯, 林渊挑了一家木质结构的白族庭院餐厅。 院子里种着花草,环境挺安静。 服务员拿来菜单。 林渊点好菜。 “喝点什么?” 服务员问。 “来两瓶风花雪月,要常温的。” 林渊说。 没多久,服务员把两只玻璃瓶放在桌上。 瓶身是白底蓝字,画着苍山洱海的简笔画,上面印着四个行楷大字:风花雪月。 甄宓的视线落在酒瓶上。 “风花雪月……”她轻声念了一遍,“这名字倒是雅致。” 林渊拿开瓶器起开瓶盖,金属盖子“啪”的一声弹开。 “尝尝吗?” 林渊问。 甄宓点头:“家中设宴时,我也常随长辈饮上几杯。后世之酒,我也想尝尝。” 林渊拿过两个玻璃杯,倾斜杯壁,慢慢把酒倒进去。 “这名字不是随便取的。” 林渊解释,“大理有四绝,叫“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这酒就是借了这四个字。” 甄宓看着杯子。 金黄色的酒液清澈见底,上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细细密密,久久不散。 她有些意外:“后世的酒,竟不用“漉”便能这般清亮?” 在她的认知里,酒刚酿出来都是浑浊的,漂着酒糟,饮用前得用布或者竹器过滤,也就是所谓的“漉酒”。 即便过滤完了,也多是泛着青绿或米白,哪有这般透亮的金黄色。 林渊把一杯推到她面前。 “现代的酿酒工艺比以前先进很多,过滤和杀菌技术都很成熟。” 林渊指了指杯子:“现代的酒分很多种。这种叫啤酒,是用大麦芽发酵做的,度数很低,一般在三度到五度之间,跟你喝过的米酒差不多,不容易醉。” “还有白酒,度数高,通常在四十度到六十度,喝多了容易醉。” “另外就是葡萄酒,最常见的就是这三种酒。” 甄宓端起杯子闻了闻,有一股麦芽的香气,还夹杂着一点点苦味。 林渊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我对酒没什么研究。不过听人说过,倒啤酒的时候,泡沫越丰富、越细腻、挂杯时间越长,说明这酒的品质越好。” 甄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那层白沫确实停了很久都没消下去。 她抿了一小口。 入口先是微苦,接着是麦香,舌尖上还有细小的气泡在跳动,咽下去之后很清爽。 “味道有些奇特,微苦,但很爽口。” 甄宓放下杯子评价。 菜很快上齐了。 天幕外。 大汉。 刘邦盯着天幕看了半晌。 那桌上珍馐满案,这些菜肴连他都不曾吃过,甄宓杯中的酒更是泛着细密的泡沫。 再低头看看自己案前的酒菜,他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后世人喝个酒,倒取了个风雅名字。” 刘邦端起自己的酒盏抿了一口,又瞥向天幕,酸溜溜地哼道,“不过依乃公看,那酒黄澄澄的,倒像尿一样,想来也不怎么好喝!” 吕雉嘴角微微一挑,淡淡道:“既然不好喝,陛下何必盯着人家的酒杯看了这么久?” 三国。 曹操看着天幕中林渊与甄宓举杯畅饮,忽然低头望向自己案前的酒盏,若有所思地轻叩案几。 “对酒当歌,人生……” 大唐。 酒肆中李白见那酒色泽金黄、白沫如雪,顿时来了兴致。 “以麦酿酒,微苦而爽,倒是新奇。” 待听到此酒不易醉,他不禁大笑,举杯向天幕道: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这酒既不易醉,正合痛饮。” 说罢,他又遗憾地叹了口气。 “只可惜看得见,喝不着。” 餐厅里,两人动了筷子品尝美食。 甄宓放下酒杯,美眸望向林渊,带着几分思索: “一个酒名,便引出此地风月。方才你说,华夏文明不是泥捏的,我起初不解,现在却有些懂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风雅,便是底气么?” “风雅只是其一。” 林渊笑了,“真正的底气,是我们的文字和文脉,已经传了数千年。” 他看着甄宓:“你生在汉末,也读过《诗经》《楚辞》吧?” 甄宓颔首:“自然。” “那孔孟老庄、墨子荀子呢?” “亦有涉猎。” 林渊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你看,这就是底子。春秋战国,诸子百家几乎把治国、用兵、人心、礼法都说了个遍。我们的祖先,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站在了思想的顶峰!” “就说兵法,孙武的十三篇,写在竹简上的东西,两千多年后全世界的将军都还在学!” “还有史书,司马迁的《史记》。自他以后,不管王朝如何更迭,总有后来的王朝为前面的修史,把兴衰得失都记下来。” 天幕之外,孙武听到这里,沉默良久,才缓缓抚过案上的竹简。 他著兵法,本为乱世存亡之道,未曾想千百年后,天下早已不知改换多少回,后人却还在研读这十三篇。 另一处时空,司马迁怔怔望着天幕。 那些忍辱负重、伏案疾书的岁月,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回响。 “后世历朝,皆有人修史……”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眶微微泛红。 至于那些同样被天幕提及的先贤,有人抚须而笑,有人默然出神。 他们身旁的弟子、故友与后人,更是难掩激动。 姓名跨越千年,学问传诸后世,这是何等的千古留名。 餐厅里,甄宓微微点头。 这些书她大多读过,平日只觉寻常,如今才意识到,后世之人竟还能借它们回望数千年前。 “留下来的也不只是书。” 林渊看着甄宓继续道,“你们这个时候,都江堰已经用了四百多年,往后还会继续用。北方有绵延万里的长城,后世还有贯通南北的大运河。” “青铜、丝绸、瓷器、宫殿、寺塔、石窟,还有造纸、印刷、火药、指南针这四大发明……一代人传给下一代,下一代再添上自己的东西。” “儒学也是如此。从孔孟、两汉经学,到后世的理学、心学,虽争论了两千年,可仁义、气节、修身、家国这些观念,早已融进华夏人的骨子里。” 甄宓静静地听着,缓缓点头。 当听到儒学时,她看着林渊道:“可你先前提起孔家后人时,颇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