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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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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71章 武则天听了想揍人

林渊解释道: “袁世凯曾送给她一辆汽车,她不关心汽车如何运转,也不想着能否仿造,反而觉得司机坐在自己前面有失尊卑,非要对方跪着开。” “哎!可惜没出大事故,没直接把慈禧带走。” “汽车自然没法跪着驾驶,最后只能束之高阁。” 林渊冷笑道: “宁可弃之不用,也不能坏了主仆规矩。” “其实慈禧已经见过很多当时很多先进的东西,下场都和汽车一样!” 甄宓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脑子里出现一个愚蠢的女子形象手握大权,凭借自己情绪治理国家。 然后怪异的看着林渊。 林渊:“怎么了?” 甄宓开口:“我想到了你说的女皇武则天准许倭国用日本作为国号。” “慈禧与武则天相比,又是如何?” 话音落下,车内安静了一瞬。 天幕之外,历朝瞬间掀起波澜。 嬴政、刘邦、刘彻、杨广皆是一怔。 “武则天,女皇帝?” 他们此前只听林渊提过,武则天准许倭国使用“日本”国号,当时关注点不在这里。 如今再次提起,女子称帝,前所未有。 她究竟出自哪个朝代? 又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一时间,几位帝王都紧盯着天幕,心中惊疑之余,也多了几分好奇。 …… 大清,康熙年间,雍正年间很想林渊提及慈禧姓氏,现在就想满门抄斩了,避免祸害出现。 乾隆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天幕将慈禧做过的那些事一桩桩摆出来,可慈禧再如何不堪,终究是他大清的太后。 如今竟被后世之人拿来与武则天相提并论,而两人的功业手腕又高下分明,岂不是将大清的脸面也一并踩了下去? “妇人干政,本就是祸乱之源!” 乾隆冷哼一声,索性将两人一并斥责,仿佛如此便能挽回几分颜面。 和珅哪里听不出皇帝话中的恼羞,只得连声附和:“皇上圣明。牝鸡司晨,终非社稷之福。” 至于慈禧能不能与武则天相比,他不敢说,乾隆也不愿再提。 车内。 林渊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导航,车子正准备下高速。 他侧头看了甄宓一眼,笑了笑。 “她俩?” “没法比,不是一个层次的。” 林渊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武则天要是知道,我拿她跟慈禧比,估计得从乾陵里爬出来,先把我给揍一顿。” 甄宓愣住了。 这个评价…… 她本以为,林渊会列举二人的功过是非,详细剖析。 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句近乎玩笑,却又带着绝对评判的话。 不是一个层次的。 这六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幕外的所有帝王,也都听到了这句话。 林渊这个评价,虽然抬高了武则天,但也把慈禧彻底踩进了泥里。 武则天听到林渊这番话,凤眸微微眯起,唇角却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算你小子识相。” 她心情大好,随即一挥衣袖,淡淡吩咐道:“来人,把先前关押的倭国人斩了。” 就在这时,车子缓缓驶出高速收费站。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望不到边际的蓝色湖泊,毫无征兆地撞进了甄宓的眼帘。 湖水在阳光下,闪动着粼粼的波光,像是一整块被打磨过的巨大蓝宝石。 “我们到洱海了。” 林渊的声音把甄宓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先不聊历史了,带你看看风景。” 天幕外刚还心情不错的武则天,握笔的力道顿时重了几分。 车子汇入沿湖的公路,平稳地向前行驶,一路向双廊开去。 一边是澄澈蔚蓝的湖水,另一边,则是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田野和错落有致的村落。 打开车窗吹进来,带着一丝水汽和植物的清香。 压抑在心头的,关于近代史的沉重感,似乎被这风吹散了不少。 林渊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把车停稳。 “下车走走吧。” 两人推门下车。 隔着开阔的洱海望去,苍山十九峰横亘天际,多座山峰高逾四千米。 峰脊在云雾间时隐时现,像一道绵延不绝的青黛色屏障。 近处水光明亮,几只水鸟掠过湖面,远处还有白帆缓缓移动。 甄宓迎风站了片刻念道。 苍山不墨千秋画,洱海无弦万古琴。 确实很美。 两人随处走走拍了些照片纪念,林渊见到有农户在烤土豆,嘴馋了带甄宓过去,对她说到。 “现在是大理的四月,刚好是这边收冬季土豆的季节。” “你看那些农人正在地里忙活的,就是在挖土豆。等收完了,差不多也可以开始种红薯了,或者其他作物。” 甄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些穿着朴素的农人,正在田里劳作,旁边生起柴火,将土豆丢入丢在火堆下面。 土豆,对于甄宓来说,已经不陌生了。 甄宓的目光落在田间。 只见土豆地上的茎叶已经枯黄,几根粗细不一的茎秆簇生在一起,叶片蔫软地垂着。 农人用锄头松动的泥土,再攥住茎秆往上一拔,一窝大大小小的土豆顿时显露出来。 甄宓看得惊奇。 没想到这样不起眼的一墩茎叶,底下竟能结出这么多土豆。 如此看来,亩产数千斤,果然所言非虚。 林渊则惦记着火堆里的土豆,上前向农人讨了两个。 那土豆未经仔细翻动,外皮早已烤得乌漆麻黑,沾满草木灰。 可轻轻拨开焦黑的外皮,白蒙蒙的热气立刻涌了出来,露出里面金黄绵软的薯肉,混着柴火焦香的气味也随之飘散。 农人又递来蘸料,替他们往上撒了一些。 两人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小口吃着。 刚出炉的土豆又香又糯,配上咸香的蘸料,滋味更足。 不多时,两个烤土豆便被吃得干干净净,两人皆是一脸满足。 天幕外。 大秦。 嬴政盯着刚从泥土里刨出的土豆。 此前天幕数次提及土豆、红薯和玉米,他也早已命人记下,可直到今日,众人才第一次看清土豆长在地里究竟是什么模样。 “都画下来。” 嬴政道,“茎叶、根块,一处也不可漏。” 记录的人不敢松懈,连忙临摹。 李斯应声道:“待天幕展示产地位置,臣即刻派人寻找。” 大汉、盛唐与两宋,亦是如此。 各朝帝王早已下令寻觅这几种高产作物。 此刻见了土豆完整的茎叶和块茎,纷纷催促画师描摹。 百姓们则既惊奇于一墩土下能结出许多,也眼馋那剥开焦皮后金黄绵软、热气腾腾的烤土豆。 更让各朝君臣在意的是,这片土豆并未种在平整肥沃的良田里,而是在洱海边的山坡路旁。 如此贫瘠零碎之地,竟也能种出粮食,且不侵占原本种植稻麦的农田!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得比旁人更仔细。 他种过地,一眼便看出那不是精心挑出的样子货,而是田里随手刨出的一墩寻常土豆。 “山坡上的零碎地,也能有这般收成……” 他盯着天幕,眼中越发灼热。 “把地势、茎叶和土里的模样都画清楚,叫人照着去找,别寻到了也认不出来。” 而在大明后期,张居正更是心喜。 如今有了天幕上的图样,再循着海商查访,便容易得多。 吃完土豆,甄宓又随林渊在湖边赏了一会儿景,这才沿着环湖路慢慢走回汽车。 许是湖光山色宜人,她心中已没了先前听闻那些历史时的压抑,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走到车旁,她忽然低头看了看脚下平整坚实的路面,又想起一路驶来的漫长高速,忍不住问道: “林渊,这么长的高速路,还有这条绕湖而行的路,究竟是如何修成的?铺在上面的,又是什么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