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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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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第34章 民族的脊梁,从未断绝

林渊笑了笑: “后世之汉,其源流远比一个王朝更深。” “它承载了三皇五帝的传说,夏商周的礼制,春秋战国的思想,秦之一统,汉之开拓……” “是无数先民的血脉与精神,共同汇成的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 甄宓眸光微动,带着一丝不确定: “如此说来……后世的“汉”,并非独指刘氏之汉,而是……更久远的存在?” “对。” 林渊肯定道: “它承的是一条从未断绝的文脉。” “汉朝,是其中极其重要的一座高峰。” “正因大汉的强盛与深远,“汉”这个名字才被后人牢牢记住,最终化为民族之名。” 甄宓望着他,眸中光彩愈发明亮。 “那后世之人,仍会读《诗》《书》?仍知秦汉?” “当然。” 林渊道: “他们会读先秦诸子,会诵汉赋唐诗,会铭记秦皇汉武的功业,也会知晓乱世的兴亡。” “你所在的时代,正是史书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 “从血脉与文明的源头算,你可是实实在在的先人。” “后世无数人,都活在你曾见过的这片星空之下。” 甄宓一怔。 随即,唇边笑意渐深,眼中却已然湿润。 “若真如此……” 她轻声道: “倒也不负此生为汉人。” “正是如此。” 林渊看着她,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华夏文明最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从未真正断绝。” “兵火烧过,山河碎过。” “可文字还在,典籍还在,祭祀与节令还在。” “家国与故土的观念,刻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后人仍过春节、清明、端午、中秋。” “仍写汉字,仍读古书。” “仍能从千年前的诗句里,听见与你我一般无二的心跳。” 甄宓垂下眼帘,仿佛真的看见了一条从远古奔流而来的大河。 它流过三皇五帝。 流过夏商周。 流过春秋战国。 流过秦汉。 也流过她身处的乱世。 河水曾浑浊,曾咆哮,曾被巨石拦腰截断。 却从未干涸。 “原来后世之汉,不只是血脉……” 她喃喃道: “更是文字,是礼俗,是历史,是烙印在骨血里的精神。” “是。” 林渊一字一顿: “这,就是民族的脊梁!” 这番话,在那些古代帝王的心中,掀起了远比雪山倒影更加剧烈的波澜。 大秦。 嬴政立于沙盘之前,目光沉沉。 听闻后世仍以统一文字、共同语言来维系天下,他微微颔首。 “书同文,言相通,政令方能行于四海。” 这一点,他自然认同。 可当他听见后世又允许各族保留自己的文字、语言与习俗时,眉头便不由皱起。 差异既存,如何不生隔阂? 更令他不快的是,后世之人竟多以“汉人”自居。 汉人? 嬴政眼神一冷。 天下一统,郡县立制,车同轨、书同文,分明始于大秦。 为何不是秦人? 他的大秦,怎么了? 大汉。 刘邦听到“汉人”二字时,先是一愣,随即拍案大笑。 “乃公当年提三尺剑取天下,竟取出个千秋名号来?” 他笑得痛快,他知道,若只是他刘季赢了项羽,绝不足以让后世千年仍称汉人。 这其中,必然还有后世汉家子孙,一代代将这个名号撑了起来。 未央宫中,刘彻望着天幕,眼中光芒炽烈。 “汉人……” 这两个字落在他耳中,几乎比开疆拓土更令他振奋。 北击匈奴,凿空西域,张骞远行,卫霍扬威。 他要的,本就是让四方知道,汉家不可欺。 如今后世仍以汉为名,仍将这个身份传承下去,刘彻只觉胸中豪气翻涌。 “朕之大汉,终究没有白白立于天地之间。” 刘备怔怔望着天幕,眼眶微微发热。 他自称汉室宗亲,奔走半生所念,不过“汉室”二字。 可在这个群雄并起、人心离散的年代,连他自己也不敢断言,大汉究竟还能走多远。 如今听闻后世万民仍以汉为名,他心中又酸又热,低声道: “原来汉之一字,竟真能传得这般久。” 那一刻,他握紧双拳,胸中那点尚显微弱的志向,仿佛又被重新点燃。 唐朝。 李世民听完,倒并不惊讶。 大唐本就胡汉杂处,长安亦是万国衣冠汇聚之地。 能容其异,又能合其心,在他看来,正是大国气象。 他轻轻颔首,道: “能使众人共认华夏,后世此道,胜于单恃兵威。” 天幕之下,诸多帝王将相沉默良久。 世所展现的,是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高明的治理智慧。 那不是单纯的强盛。 而是一种能容纳差异,又能凝聚人心的力量。 离开黑龙潭后,车子驶出丽江市区,向玉龙雪山方向而去。 随着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变换,古城的屋檐与街巷渐渐远去,道路变得宽阔起来。 远处的雪山不再只是城市尽头的一抹银白。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像是一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巨大屏障,静静压在蓝天下。 甄宓坐在车中,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窗外。 那山太高了。 高到让人本能地生出敬畏。 不久后,车子缓缓驶入一片开阔地带。 林渊将车停在路边的观景区域。 “到了,这里叫甘海子。” 甄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股带着青草、泥土与雪山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时失语。 那是一片铺展在雪山脚下的高山草甸。 草色并不浓烈,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青黄之色。 远处有低矮的灌木,有蜿蜒的道路,也有零星游人停驻远望。 它并非真正望不到尽头的草原。 可当这片开阔草甸与背后巍峨的雪山连在一起时,人的视野便仿佛一下子被拉到了极远处。 天空湛蓝,云影缓缓移动。 十三座雪峰横亘天际,峰顶积雪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银光,像一条银白色的巨龙伏在天地之间。 那不是一幅画。 画没有这么大的气魄。 那是一种原始的、磅礴的、直接贯穿人心的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