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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三国重生,我老六身份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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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三国重生,我老六身份藏不住了:第79章 “此女,到底是谁?”

府上。 生母柳氏直到天色大晚才等到林懿回来,看他一如既往淡淡的模样就知道,这臭小子的事多半是又黄了。 “可见过那家姑娘了?” 柳氏命人备了几碗热汤给他们,端了碗给他,随口一问。 “见过了。” 却不料这一次,她这在外生杀予夺生人勿近的儿子接过喝着,却冷不丁多问了一句,“她叫什么?” 回到大堂主座上接着织衣的柳氏一愣,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臭小子,合着这还对上眼缘了?” 旋即这便宜亲娘大喜过望,连织了一半的衣服都丢了上前来,“瞧为娘给你安排的果然没错吧,今儿与你见面的那位姑娘是河内名门张氏庶女,名春华,这张氏与咱们司马一族乃是故交,本意是想两族年轻人多走动走动、让嫡女来与你见一见的,只是出了些变故。” 河内名门,张氏。 张春华。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就连林懿也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熟悉在于史书上见过,甚至他穿越之初也曾想过,要是真有一天遇上了这么头河东狮,他必不可能像司马老贼原主一样被套牢、能避则避之,却不料……这陌生就在于,那张与白鹿足有八成相似的脸,却有着另一个名字。 林懿觉得这人有猫腻。 是夜回房。 婢女一如既往的打来热水沐浴更衣,林懿除去衣物坐入其中。 “河内张氏,张春华。” 他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闭着眼眸,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房间中,自然有人会意。 一个戴着诡谲无脸面谱的绿衣谍子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婢女丫蛋就站在一旁,眼中透着与她那张雀斑小脸强烈违和的沉静之色。 铜雀台谍子遍布天下各道,分别由大词令统辖,今夜在这司马府上被惊动的就有两位,却只是为了查一个女子的名字。 这话出自冢虎之口,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可渔歌子与化名丫蛋至今的八宝妆暗暗对视一眼,前者还是领命而去,照做。 只有在隔壁客房修习的赵子衿听得真切,早已看出了冢虎见到白天那姑娘时不寻常的反应。 翌日一大早。 林懿就等来了渔歌子的当面汇报。 “……当地恭郎回禀,已查实河内张氏确有一女名张春华,近两日随双亲到许昌游玩,并无异常。” 这个戴着无脸面具的大词令毕恭毕敬,看他无动于衷,于是多说了一句,“此女,应该与白鹿先生并无瓜葛。” 很显然,渔歌子昨夜接到指令后,也暗中验明过那人的正身。 作为侍奉左右多年的大词令,没有人比她亲口坦言张春华不是郭俸谣更有含金量。 可林懿却缓缓走到了她跟前,平静的看着她,“抬起头来。” 渔歌子照做。 他抬手缓缓摘掉了渔歌子的无脸面具,随手丢到一边去,使这位大词令一张朴实而平淡的真容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我,再说一遍。” 林懿屈身蹲下,看着她的双眼。 这一次,渔歌子也不发一言。 看见了他身上深不可测的谋势逐渐弥漫,择人而噬的豺狼踱步于其身后,直勾勾的看进了她的心底,令她整个人无所遁形。 “那张氏之女不日就要回返河内郡。” 半晌,渔歌子嘴唇嚅嗫了片刻,还是木然回应:“虽乍一看有几分神似,可先生确已故于扬州。” 林懿看着她。 惶恐、不安、无奈,没有丝毫撒谎的迹象。 也没有再为难,摆摆手让她走。 相比起大词令渔歌子的片面之词,林懿还是更愿意相信帮了他无数回的直觉……河畔初见,正如当初与郭俸谣初见一般,一眼就让他意识到不简单! 对此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拿白鹿来算计自己?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对方是谁,把这人找出来——杀了。 于是这天一出司马府,林懿二话不说直接先让人将犁祁从军中找来。 “大人。” “近来多事之秋,这许昌内恐防有刺客,你即刻带着你的那帮手足弟兄封城彻查每一个出入之人,没有允许,不得放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 林懿眼神沉得吓人,下达了如此命令。 野心勃勃的副将犁祁办事向来不问缘由,即刻领命而去。 “那张氏之女,与你曹魏的上一任军师祭酒可是神似?” 这般的声音传来,少了些针锋相对、多了些探究之意。 赵子衿。 这个蜀地大将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连日来将一切都看在眼中,早已猜出了些什么。 说是刺客,这偌大一座许昌能有多少刺客想必没有人比他冢虎更清楚,这几天下来曹公称病不出,大小诸事由他冢虎一人全权负责,别说是怀有异心之人、就连曹公府上的侍卫都被他奉命清了一堆,今日这所谓的封城,他想彻查的恐怕不是刺客,另有其人。 林懿离去之前略带警告的看了云妹一眼,并无多言。 光是这一下,赵子衿心中一凉,心中已了然。 果然, 自打听闻白鹿病故的消息以来,即使这头恶虎面上再毫无波澜,可当他再看到那一张七分相似的脸时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这一天,许昌封城。 曹魏甲士封锁了各个要道,彻查刺客,闹得人心惶惶。 张氏家主是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与妻女一同出城,却也被曹魏甲士执戟拦下。 “都给我回去——奉大人之令追查逃犯与刺客,未得许可之人不得出城!” “这位小兄弟,在下粟邑县令‌张汪,携家眷来京述职,况且小女与司马府上那位司马二公子熟得很,昨儿才见过,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名为‌张汪的中年人上前交涉,却也被卫士挡了回来。 并被无情的告知了一个消息。 “司马大人?我们奉的就是司马大人之令!” 负责守门的曹魏士卒不近人情。 ‌张汪及其妻对视一眼尽是错愕,不明白这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唯独他们的女儿,一袭婉约衣裙的大家闺秀似乎早有预料。 原以为这封城不过只是临时,却不料一连数日等到旁人都通行了,他们一家还被卡在这许昌城中不被允许通行。 即便中年县令‌张汪这期间已经找了司马一族好几次,与司马府故交、也识得司马朗这大侄儿也无济于事。 因为这命令并非他们下达,而那个下令之人哪怕是他们也无以插手。 为此,中年县令‌张汪一度想让女儿去寻林懿开个口,相信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可如今曹公府上的首席幕僚、唯一谋主,除非借司马一族这层关系,否则若以寻常手段,这又岂是他们想找就能找的人? 但好在,这走投无路之时却有一纸邀约送至。 那位正主好像料到了他们的动向一般。 “张氏,司马大人在天香阁有请。” 负责通传的是一位曹魏甲士,他说话时所看的,也仅仅只是张春华一人而已。 很明显。 中年县令‌张汪与司马一族有故、算半个叔父,也根本不在林懿眼中,赏脸的他喊声叔父,不赏脸的话对方便什么也不是。 “原来是司马氏的好侄儿请你,女儿快去,快去!” 张汪夫妇不怒反喜,赶忙将女儿推了出去。 于是一袭婉约长裙的灵动美人只得赴约。 她跟着曹魏士卒来到了许昌城出了名的烟花柳巷,可今儿的天香阁却冷冷清清、外有重兵把守,早已被清理一空,阵仗大得吓人,她跟着传令之人一路登上了天香阁顶层,只余下她自己,径直往最里头一扇通往露天茶台的门扉走去。 推门而入。 炉中生香,各处纱帐垂落,清风拂动好不惬意。 昂贵奢靡的软榻上,黑衣谋士正拢着大袖小憩,在他身边还有一位风华绝代的清倌人替他捏肩捶腿。 值得一提的是,自打灵动美人来到此地。 那清倌人就一直在看着她,眼角带着一抹温婉的泪痣,看着她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希冀。 过了很久,清倌人也只是收回目光,黯然无言的摇了摇头。 似乎已经将什么答案,告诉了软塌上的黑衣谋士。 “想不到曹公帐下的大红人,一手定下官渡胜势的冢虎先生,平日里喜欢来这种地方?” 灵动柔美的张氏美人一开口,就说出了与林懿当初一般无二的话。 中间的软榻上,林懿拢着大袖目无波澜的看着远方的皇宫大院。 曾几何时,是他这般吐槽流连风月之地玩乐不羁的郭俸谣,到今天却换成了另一个人来这般吐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