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84章接夫君回家!
忽然开始地动,紧接着,蹄声从峡谷滚来。
守关校尉抓起佩刀,探头一瞧,只一眼,后背已然发凉。
官道尽头,叶字大纛迎风招展。
“关门!快关门!拉拒马!”
校尉大吼:“西北军越境了!点烽火!”
“嗡嗡”。
守军推动绞盘,大门刚合一半,三支羽箭撕裂长空,扎入绞盘。
三千铁骑,在关前百步勒马,军容整肃。
一辆马车驶到阵前,诸先生手持羽扇,从容下车。
楼上校尉探出半个头高喊:“来者可是青州西北军?朝廷有明旨,
边军擅离防区,按谋逆论处!尔等私自进关,意欲何为?!”
诸先生淡淡一扫:“老朽诸青,奉西北王军令,接应归乡族眷。”
他没听错吧?!“诸青”?
那个西北军二把手,号称“算无遗策”的诸军师?!
那可是在前任西北王战死,以一己之力抗下,朝廷和蛮夷的军师诸青!
这才有了现任西北王,虎视天下,坐断西北!
校尉握着刀,心中已然打起退堂鼓,但无奈身为大周百夫长。
只能硬着头皮:“本将驻守此地,只认兵部文书与转运司路引!
没有通关文牒,休想踏过黑风峡半步!诸先生,你是读书人,想公然抗旨不成?”
诸先生羽扇轻摇,向前踏三步:“大周天子昏聩,奸佞当道。
幽州大旱时,朝廷推诿塞责,蛮夷压境时,户部克扣边饷。
我西北二十万将士,在塞外饮冰泣血,何曾吃到兵部半粒粮?”
关楼守将无力反驳,朝廷的做法,便是他这个外人,也看不下去。
关内守军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做!
诸先生神色一凝,声音转冷:“老朽今日话尽于此。西北军过关,开门,生;阻拦,死。”
校尉脸色煞白,咬牙吼道:“狂妄!此关乃朝廷咽喉,
尔等若敢硬闯,便是坐实造反!届时朝廷大军压境,九族难保!”
不是他想无谓挣扎,而是他不这样做,自家老小不保!
“造反?”
诸先生冷笑一声,右手微扬。
“当啷”!
三千雪狼骑拔刀,金铁交击,震彻峡谷。
“阻西北军者,杀无赦!”
诸先生长袖一甩,杀机毕露:“前锋营,架破城弩。”
力士推上三架攻城车,凿山箭对准关门。
校尉盯着巨矢,眼角直跳。
他有自知之明,这门扛不住一轮攒射。
一旦动手,关内五百守卒,眨眼下碾成肉泥。
况且神京风声鹤唳,皇帝病危、皇子争权,朝廷自身难保,谁会管守军的死活?
真惹恼了这群杀神,自己性命只怕不保,难道真要给,快要倒台的大周,守身如玉?!
“大人……下令吧!他们要放箭了!”副官双腿哆嗦,出声提醒。
“咯咯”!
眼下西北军军威之盛,冠绝大周!
就连不可一世的蛮夷,都被西北军马踏!
眼下唯有弃暗投明,在将一家老小送去西北,方是正道!
校尉咬牙,娘的干了!
“收弓!开门!搬拒马!”
副官如释重负,大喊:“开门!放行!”
守军垂着脑袋退到两侧,无人敢抬头。
诸先生转身上车,看了眼校尉:“识时务者为俊杰。从即刻起,
凡是青石村车队,一律免验放行。少了一根汗毛,老朽唯你是问。”
校尉躬身作揖,连连陪笑:“先生放心,下官明白,绝不敢拦!”
三千铁骑穿关而过,接管黑风峡各处要道,将撤离路线控在手中。
……
青州,西北王府后苑。
晚霞铺满台阶,春日的泥土,充满生机。
九个月的晚晚,坐在羊毡上,肉乎乎的小手,揪着大黄的耳朵。
大黄趴在地上半眯眼,任由小丫头折腾,一脸生无可恋。
二黄卧在一旁,探出舌头,舔着晚晚掉落的米糕。
“虎……大猫……来……”晚晚晃着小脑瓜,吐着奶泡。
吴嬷嬷守在一侧,抿嘴直笑:“小姐这脾气随了侯爷,猛虎当猫儿养。”
甲胄撞击,从廊下传来,阿烟大步走来。
此刻,已经穿上银纹锁子甲,玄色大氅,长发高束,腰悬长剑,英气十足。
晚晚听见动静,松开虎耳,张开小手扑腾:“娘…大…嫂...抱抱……”
软软的呼唤,化开阿烟的高冷。
揽小家伙入怀,下巴蹭上温软小脸。
“晚晚乖,在府里听嬷嬷的话,按时吃米糊,不许闹腾。”
晚晚的小胖手,摸上阿烟的护肩,大眼睛扑闪:“锅……找…大…锅”
阿烟心头一软,轻声哄道:“大嫂去接你大哥回来。等咱们一家团聚,就不分开了。”
晚晚交给吴嬷嬷,随后嘱咐:“吴嬷嬷,我走后,
府中暗卫听你调度,凡有不轨靠近,先斩后奏。”
吴嬷嬷抱着晚晚,郑重保证:“王爷放心,老奴豁了命,不让小姐少根头发。”
阿烟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前院,三十名精锐跨马,一人双骑,肃杀无声。
阿烟抓起缰绳,凌空飞身上马,轻喝:“出发!”
三十余骑冲出王府,撞入夜色,向南疾驰。
她要去神京,接夫君回家!
......
神京城。
夜幕下,群玉水榭,灯火通明。
画舫排开两里,春水荡着金波,沿岸茶肆酒楼,世家子弟早早定下。
管弦丝竹和脂粉香,随风袭来。
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选,各家的花魁娘子,将在此处一决胜负。
河两岸,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这可是免费品尝花魁舞姿的好机会。
往常,想看各家花魁一舞,光是门票都要数两银子,而今天可以白嫖!
对的,今天可以白嫖花魁娘子的舞姿,重要的事要说两遍!
是以河道两岸,都是囊中羞涩的成年男子!
临水的高台,教坊司的画舫靠岸,上一届的魁首苏清荷,抱阮立在台中。
一身绣金百褶裙,身姿袅袅,随着阮琴“叮咚”,国子监祭酒李之道,写的《踏青思归赋》。
临江雅座,锦衣公子们击节叫好,引得掌声雷动。
“好!李祭酒这词端庄典雅,清荷姑娘嗓音,亦是绝妙!”
“今年这魁首,除了教坊司,谁争得过?”
“前头万花阁的庸脂俗粉,拿什么跟李祭酒的大作比?”
苏清荷一曲唱罢,敛衽一拜,眉梢带着傲气。
评判席上,四位老翰林交头接耳,抚须点头,提笔欲圈下首名。
就在这时,外围忽地传来鼓点。
一艘画舫荡出,船头不见大乐,唯有一架古琴。
两名丫鬟撩开白纱,高挑的身影缓步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