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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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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80章瞌睡来了送枕头,花魁而已咱帮你

“断不敢在朕的眼皮下弄鬼!去,依着王院判的方子,将这灵桃与三杯醉调好,呈上来!” 冯保躬身领命,取来玉碗,熟练地切开一枚灵桃,榨出浓汁,又倒了三两烈酒,搅匀后奉到御前。 老天子接过碗,仰头灌下,一滴未剩。 十几个呼吸后,暖流在腹中升起,老天子面色骤然酡红, 目色瞬间清明,从榻上长身而起,脚步生风,走了三圈来回。 “痛快!真是痛快!” 老天子抓起朱笔,声洪钟:“从今日起,不必再抠抠搜搜!每日一颗灵桃, 三两烈酒,尽数呈来!朕要让满朝文武看看,朕的身子骨,还能掌大周三十年!” 冯保垂首恭声:“陛下万福,大周中兴在望。” 王怀仁退出大殿后,一甩袖子暗自腹诽。 闹吧,这种纷争,老夫见多了,不过衣角微皱罢了! …… 入夜,神京城留仙楼。 绣楼灯火通明,丝竹管弦,靡靡入耳。 顾凡斜倚软榻,身着锦缎华服,一手拍膝,头仰着接住,纤纤玉手递来的酒,奢靡陶醉。 珠帘轻响,如梦一袭烟罗长裙,抱着琵琶缓步走来。 顾凡抬眼,从袖中抓出碎银,扔上矮几:“今儿眉头怎这般紧?莫非本侯给的赏钱不够,怠慢了姑娘?” 如梦将琵琶放在案边,强颜欢笑叹气,在锦凳上坐下。 “侯爷说笑了,侯爷出手阔绰,整个神京谁人不知。” 如梦素手执壶,给顾凡斟了一杯酒,眉宇带着愁绪:“只是奴家心里烦闷,搅了侯爷雅兴。” 顾凡抿了口酒,换了个姿势:“在留仙楼里,你已是说一不二的头牌, 吃穿用度比寻常官宦小姐还体面,有什么好烦心的?” 如梦揉了揉帕子,轻声叹息:“侯爷有所不知,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选,月底开擂。” 顾凡挑了挑眉:“花魁大选?凭你的相貌和琴艺,争个名头很难?” “若寻常楼阁的姑娘,奴家自是不惧。” 如梦摇了摇头,多了几分无力:“可教坊司的那位苏清荷姑娘,乃是上一届的花魁魁首。 她自幼长在教坊司,受名家指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背后有诸多世家公子,与翰林学士为她题诗作赋造势。往年奴家每每对上,都落了下风。” 顾凡听着,眼底闪过轻笑,酒盏搁在桌上。 “原来是教坊司的人。” 顾凡叩击着桌案,云淡风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世家名士撑腰,确实棘手些。” 如梦垂眸,苦笑一声:“神京花魁大选,拼的不仅是容貌皮囊,更是背后的诗词文采与权贵声势。 教坊司背后站着礼部,与国子监的大人,凡有盛会,必有名篇传世。 奴家在这留仙楼虽有些虚名,终究比不过士林名宿捧出来的。” 顾凡看着她,愁肠百结的模样,这花魁大选,倒是可以做做文章,随后意有所指: “名篇?士族大家的门面罢了。既然这神京城的水还不够浑,本侯倒是不介意,添上一把柴火。” 如梦闻言一怔,有些捉摸不透,他话中的深意。 将酒壶搁案上,敛裙坐在锦凳上,眉宇间愁容挥之不去: “花魁大选就在五日后,神京城里有头有脸的都会到场。 奴家若是拿不出新意,今年这魁首,又要拱手教坊司了。” 顾凡靠着锦榻,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一年一度的盛会,那个苏清荷,真有这么厉害?” 如梦咬咬唇,虽然愁眉苦脸,但自有不服输的傲气:“若论容貌身段,奴家自问不输她半分! 至于舞技,奴家七岁练功,胡旋与折柳练了整整十年。 旋舞百转不沾尘,论柔韧飘逸,她苏清荷也要逊奴家三分!” 顾凡挑眉:“既然技高一筹,何至于年年被压一头?” “差就差在“势”与“词”上。” 如梦自嘲一笑,执壶倒了半盏酒: “教坊司背后站着国子监的宿儒名士。每年大选,那些名家会为她作赋填词。 她登台一曲,满城读书人叫好,声势造到了天上。奴家跳得再好, 没有绝世好词压阵,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个卖皮肉的倡优。” 顾凡放下酒爵,在房中踱了两步,目光放在案上的宣纸上。 “跳舞这件事,若是只为迎合酸腐文人,路子未免有些窄了。” 顾凡转身,上下打量如梦一眼:“他们既喜欢摆弄雅俗之争,本侯就造个九天玄女。” 如梦神色微怔:“侯爷的意思是?” “这三天里,你按我说的改制舞衣。” 顾凡走到书案前,扯过一张纸,飞速勾勒出几道线条:“外层用大周最轻的蝉翼流云纱, 水袖加长三尺,层层叠叠如云雾遮月。但内里裁掉衬裙, 换成贴身短裁的云锦短裤,抹胸压低三寸,露出锁骨与肩颈线条。” 顾凡笔锋一顿,在长腿处拉出两道轮廓:“最要紧的是腿上。 找绣娘用特制的黑蚕丝,织成紧致贴腿的薄袜,从足尖一路裹到大腿。” 如梦看着纸上,勾勒出曼妙腰臀,与修长双腿的图样,脸颊一下烧了起来,慌忙按住心口: “侯爷……这等打扮,未免太……太轻浮了些?若是让御史台, 那帮老学究瞧见,定要骂奴家伤风败俗,坏了朝廷风化。” “轻浮与否,端看你怎么跳。” 顾凡将炭笔一撂,平静如水:“外袍宽大如广寒仙子,静立时端庄出尘; 飞旋跃动间,内衬若隐若现,长腿与腰肢在云纱下若即若离。 霓裳羽衣的步法,配上视觉冲击,朦胧之间,神性与妖冶并存。 台下那些自命清高的士族公卿,眼珠子都得粘在你身上。” 如梦盯着画稿,多年习舞的直觉,在脑海里轰鸣。 这套衣裳若是配合急速旋舞,整座神京城的眼界,会被瞬间掀翻! “可是……词呢?” 如梦平复心情,胸口还在起伏,抬头望向顾凡:“光有惊世骇俗的舞衣还不够。 若没有盖压全场的绝世文墨,文人依旧会借题发挥,骂奴家以色侍人。” 顾凡挽起长袖,再次抄起狼毫,落笔直书。 宣纸上,墨迹狂放飞扬,铁画银钩!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