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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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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62章进京!

直到太监揣着赏银登车折返,村口依旧挤满了乡邻。 送走外客,青石伯付又是忙碌的一天,大宴宾客好不热闹! 是夜,顾凡回到东跨院。 将四爪团龙锦袍叠好,收入樟木箱笼。 帘栊轻响,叶惊凰端着水进来。 素白掐腰小袄,长发随意披散,两颊泛着浅浅红晕,眼底掩不住倦色。 “夫君,热水备好了,先擦脸。” 青瓷盏搁在小几上,巾帕递了过来。 顾凡拭去微尘,帕子丢进铜盆,顺势握住她的手,带入怀中。 “圣旨催得急,明日便得动身,今晚怕是没法安睡了。” 叶惊凰地伏在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带着酸涩。 “阿烟只怕一睁眼,再也摸不着夫君衣角。” 仰起脸,轻抚顾凡眉峰,娇柔软糯:“神京水深,吃人不吐骨头。如今只是想想,阿烟就怕......” 顾凡低头看着她,掌心在她后颈摩挲。 “堂堂西北王,关起门来,怎的跟晚晚一样,动不动就抹眼泪?” “西北王是对外头地。” 叶惊凰吸了吸鼻子,圈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得更严实了: “在青石村小院,阿烟是夫君救回来的村妇,是夫君三媒六聘抬进门的发妻。” “塞北的白毛风刮了五年,阿烟心如铁石。若是神京, 敢动夫君一根汗毛,阿烟掀了这天下,把他们满门千刀万剐。” 顾凡心头滚烫,挑落幔帐。 暖阁里的交叠的身影,晃动如风中残荷。 衣带解开,素白小袄滑落。 火光映着细腻的肤质,肩头那道箭痕,在灼热摩挲下微抖。 “夫君,今夜把阿烟看牢些,别把我忘了。” 叶惊凰眼尾泛着绯红,仰头迎了上去。 红烛垂泪,长夜漫漫。 没有统帅与谋士的机锋,唯有抵死纠缠的温存与刻入骨髓的眷恋。 汗水浸湿了青丝,细碎的低语断断续续,直到窗棂外透出鱼肚白,动静才归于平息。 …… 卯时刚过。 顾凡披上一袭青布长衫,放轻动作替熟睡的女子掖紧被角,悄然走出内厢。 外书房里,周平束手肃立,见门帘挑起,躬身抱拳: “主子,马车已经备妥,大黑喂足了黑豆。” 顾凡在案后坐下:“今日我先出村,阿烟入夜后便走。” “我们两个一离开,这里的明枪暗箭,就由你来顶。” 周平神色一凛:“主子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晚晚年纪太小,留在村里,迟早成京里拿捏我的软肋。” 顾凡取出一面令牌:“我和阿烟动身后,你寻个由头,备一辆骡车。” “把晚晚、吴嬷嬷,还有做惯饭食的厨娘一并带走,走野熊岭暗道出山,亲手交到阿烟手里。” 周平将铁令放进怀里,低声询问:“若是京中探子查问后宅空虚……” “就说晚晚贪嘴受了凉,送去府城白云观静养祛邪。” 顾凡眼神冷冽如刀:“记住,宁可绕远路慢行,也不得露半点行迹。我妹少了一根汗毛,拿你的脑袋来抵。” “诺!”周平抱拳退下。 脚步声在外廊停住,顾初穿着一袭儒衫进来,长揖:“大哥。” 顾凡打量着幼弟,抬了抬下巴:“书院的山长肯放你回来?” “先生晓得大哥封侯,特意批了假,命小弟归家送行。” 顾初在圆凳上坐下:“外人皆道大哥进京是一步登天,小弟却明白,这一趟去的是刀山火海。” “想透了?”顾凡问。 “想透了。” 顾初神色平静无波:“先生夸小弟文章有济世之能, 盼着小弟在开春院试夺魁。但小弟此番下场,只取中游,得个寻常秀才便止步。” “然后呢?” “然后小弟便回书院告假,自称资质愚钝难以开悟,欲效仿前贤踏名山养文气。” 少年抬眸,眼中似有星辰:“平叔在暗处接应,小弟直接奔赴西北大营, 守在晚晚和大嫂身边温书。等大哥在神京落子定局,小弟再做打算。” 顾凡定定看了他片刻,起身行至跟前,按着少年肩头。 “顾家有你挑后路,大哥在京城,能放开手脚周旋。” 顾初眼底微热,撩袍退后半步:“大哥千万保重,小弟在西北,等着大哥回家。” …… 晌午时分,日头高挂。 青石伯府,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马夫戴着皮毡帽,他是夜不收老卒,周福。 此人是周平,特意挑选出来的,为人谨慎、沉稳,但不缺变通,最适合陪着顾凡去神京! 叶惊凰换了身暗红折枝短袄,立在车辕下,将一领崭新的玄狐斗篷仔细系在顾凡颈间。 “塞北二十万玄甲随时待命,只要神京有风吹草动,夫君只管掀桌,我倒要看看老皇帝,可敢与西北撕破脸!” 顾凡抬手,在她脸颊上,停留一瞬。 “顾好你自己,别再添新伤。” “等我回来。” 叶惊凰点头,在顾凡转身上车的刹那,一行清泪终于落下。 长帘落下,车厢内清喝: “走。” 马蹄刨开积雪,车轮驶向官道。 叶惊凰站在原地,任由冷风掀动碎发。 直到马车化作黑点,才用袖角抹去泪痕。 妇人的温软娇弱,刹那间消失。 夜幕低垂,寒风大作。 一道黑影鬼魅般越过青砖墙,转瞬融入黑夜。 破晓时分,顾初背着书箱走出伯府,向顾山林告辞,踏上回白云书院的路。 青石村的烟囱里,炊烟照常升起。 后山的铁匠铺热浪翻滚,大酒坊的水车转动。 看似安居乐业的庄子,暗流如脱缰野马,冲向大周的心脏。 ...... 越过蓟州地界一路往南,官道的荒凉重上一分。 寒风刮过树杈,干枝挂着布条,老鸦落下来哀嚎。 顾凡挑开车帘一角,外头的景象直往眼皮底下钻。 路边的沟里,躺着几具尸体,皮肉干瘪瞧不出男女。 前方三五流民成群,见马车驶来,只有几个汉子勉强动弹,毫无生气,摇晃着想扑上来。 “啪”! 周福一甩皮鞭。 “滚开!官道行车,冲撞了贵人,要你们的脑袋!”周福冷声呵斥。 流民被鞭子惊退,哆着嘴皮子,没了讨饶的力气,看着车轮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