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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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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32章处理尾巴

周平目光一凛:“是王府探子,还是京城缇骑?” “掌柜的猜不透,也不敢乱猜。” 赵栓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掌柜的怕生铁去向直接咬到青石村,不敢往县城走, 半道拐进了十里铺李家的庄子,借暴雪封了院门。可那帮灰衣人, 在庄外三里的茶摊和破庙扎了窝,把路堵死了!” 院子里一静,与他们想的不同,顾凡想的最多的是,是老天子在暗查他,其他的势力在暗查他。 老天子暗查,顾凡反而不担心,但要是有其他势力,盯上了伯府,那么对于伯府来说就不是好消息! 毕竟谁也不想后背,多出来一条毒蛇,在自己放松的时候来上一口,那么这将是最为致命的! 顾凡面上不动声色:“李富贵做得对,没把火往村里引,五千斤生铁若被坐实流入伯府, 私铸兵刃的罪名扣下来,老天子就算想要长生药,也压不住朝堂上的御史。” 周平抱拳请命:“主子,属下带夜不收去一趟十里铺,今夜风雪正大,把那帮灰衣人拔了,不留痕迹。” “不急。”顾凡抬手制止,看着赵栓,“他们露面的有多少人?” “明面上露头的有十来个,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赵栓回道。 顾凡转头望向后山。 新高炉即将引火,两千猎队整装待发,而塞外的风雪尚未平息,神京的眼睛片刻未离。 “大雪天咬住车队不放,懂规矩又不急着动手的,绝非寻常毛贼。” 顾凡解下大氅递给周平,语气森冷:“这是训练有素的猎犬,想顺着藤,摸咱青石村的瓜。” 周平立刻领会:“主子的意思是,留活口?” “拔钉子要拔干净,但也得撬开嘴,看看是谁把爪子伸进了我的兜里。” 顾凡正了正皮袄,话语狠辣:“坛子手底下四十八个老卒歇得够久了。 让他们换上皮袄,带齐长刀,一人双马,去十里铺趟趟雪。” 周平肃然应诺:“诺!属下这就去点齐人马!” ...... 十里铺。 “这鬼天气,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棱子。” 一个汉子缩着脖子团着袖管:“头儿也太谨慎了。李家几辆大车锁在庄子里,插翅也飞不走,何苦让咱们在这喝西北风。” 草垛上一道声音飘下来:“闭上你的嘴,把路口盯死了!庄子里放着官坊流出来的五千斤生铁。 只要咬死这批货,回头在三爷面前,就是天大的功劳。” “嘿,三爷要是拿住青石伯,私铸兵器的把柄,明年那三杯醉的销路,还不是咱们王府一句话的事?” 柴垛后的汉子搓着脸,嘿嘿直笑:“到时候,咱们弟兄也能去神京城,领一份流油的肥差。” 话音未落,黑夜里蓦地晃过几道黑影。 柴垛后的汉子才吸了半口气,一只戴着粗粝大手从后头探出,焊住了他的口鼻。 不等他蹬腿,一柄短刀捅入他的后颈,利落一绞。 “嗬...!” 汉子身子一挺,当场散了架。 尸首被老卒拖进柴垛,动作熟练没溅起半分声响。 “噗嗤!” 几乎在同一瞬,草垛上方传来闷响。 一名老卒翻下草垛,朝后方比了个切势。 “路口拔干净了。” “第三处,老槐树上。” 坛子弯着身,蹲在土坎后,目光锁住不远的枯树。 黑夜下,树杈上伏着个黑影,抱着上了弦的短弩,贼眉鼠眼地四下扫视。 坛子偏头,朝身侧老卒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两名老兵握着短刀,借着死角低伏前行,没发出半点动静。 摸到树下,一人抬起臂弩,机括微弹。 黑芒破空,短矢穿透了哨兵咽喉。 尸身栽落的瞬间,下方的老兵垫步上前,双臂一展接在怀里,拖进雪坑盖严实。 三处暗哨,十来个呼吸,成了雪下的死人。 坛子吐出一团热气,握紧腰间百炼刀,朝身后弟兄打出手势:“围死破庙,留个喘气的问话,其余全宰了。” 老卒们呼吸一敛,散开如网,行动迅速。 破庙里,神像塌了大半,地上拢着一堆柴火。 七八个壮汉围在火堆旁,就着面饼嚼肉干。 当中的黑脸汉面相阴鸷,膝头横着黑漆短弩。 “外头没声了。”黑脸头目突然顿住,眼皮一跳。 “头儿,外头风跟鬼嚎似的,能有啥动静?” 旁边一人咽下面饼,咧嘴一笑:“保不齐二狗他们猫在草垛里打盹呢。” 黑脸头目没放下戒心,抓起短弩:“二狗每隔半炷香就得学夜枭叫,方才过去多久了?” 屋里几人脸色一僵,抄起地上的长刀。 “不对劲!” 黑脸头目蹭地站起,想掏腰后响箭:“抄家伙!” “轰!” 庙门四分五裂。 狂风倒灌,掀起漫天火星。 “什么路数?!”一名灰衣汉子怒吼着拔刀劈来。 打头的老卒眼睛都没眨,左臂小圆盾一架,刀刃砍在铁盾上火花四射。 短刀如毒蛇吐信,向上一撩,豁开对方的肚膛。 “啊。” 灰衣汉子惨嚎倒地,后面的老兵已然突入,刀光连环翻飞,全是在塞外。磨砺出的厮杀招式。 “放响箭!” 黑脸头目嚎叫,短弩对准屋顶,手指一扣。 一道黑影恶虎扑食贴地滑入。 “砰!” 坛子左肘借着冲劲,捣在黑脸头目胸口。 “呃。” 黑脸头目闷哼一声,肋骨立时断了两根,整个人倒飞出去,短弩却抓着不放,强行抬起。 坛子眼神凶狠,右脚横扫而下,踏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 “啊——!” 黑脸头目惨叫,腕骨踩得变形,短弩甩出老远。 坛子拧其臂膀,膝盖顶死后背,将他按在地里,抓过脏布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 庙里的厮杀算不上交手。 十几个呼吸,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没留一个站着的。 老兵们面无表情地去补刀,一人心口捅一刀,动作自然宛如家常便饭。 这是顾凡的告诫,在塞外有个弟兄,就因为妇人之仁,没死在战场,却死在了蛮夷小孩手里! 坛子捡起地上的短弩,用袖子擦掉灰,眼神忽然定住。 弩机侧面,刻着一道盘蟒云纹。 这是工部专给皇城内圈司局配发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