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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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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210章 想打时间差?!

顾凡握住他的胳膊:“你受得起!” 小顺子抹掉眼角的泪水,低声道:“若不是伯爷当初给干爹的灵桃和烈酒, 干爹一到冬天就疼得要命的腿疾,早把他折磨垮了。干爹常说, 伯爷是天底下顶顶仁义的人,咱们这帮在深宫里挣命的奴才,遇上伯爷是天大的造化。” 顾凡心如明镜。 灵泉与灵桃不仅能强身续命,常服用更能潜移默化拉近关系。 冯保和小顺子敢冒着九族被灭的风险报信,是利益绑在了一起,也是恩情到了。 “公公,”叶惊凰开口,语气利落干脆,“那两千京营由谁领兵?战力如何?” 小顺子立马回道:“领军的是副将孙勇,老天子的心腹死党,下手极狠。 带的两千人全是老兵,配了一百架神臂弩和五百副锁子甲。 干爹虽然是监军,但孙勇若执意用强,干爹明面上也压不住兵部的调令。” 顾凡在房中踱了两步,长衫微微拂动。 “五天时间,足够了。” 顾凡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叶惊凰:“阿烟,青州的大局已定。 老皇帝调赵敬的八万京营压在界牌关,原本是想借蛮子的手灭了西北军再收权。 如今拓跋烈授首,王庭化为焦土,兵权粮道全在你手里,赵敬绝不敢轻举妄动。” 叶惊凰冷然点头:“界牌关有疾风营和陷阵营顶着,赵敬敢迈过界牌一步, 我就让他的八万人全留在这。夫君,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夜就走。” 顾凡拍了拍腰间直刀:“坛子和剩下的四十七名弟兄都在后院,让他们换上关内常服,带足三日干粮,走小道抄近路。” 小顺子有些担忧:“伯爷,四十七骑虽骁勇,可对面是两千京营精兵,要是硬碰硬……” “谁说要硬碰硬了?” 顾凡冷笑一声:“冯公公既然是监军,这出戏就得照规矩演下去。 只要我在大军封村前躺回伯府,青石伯府就依旧是忠臣。” 叶惊凰提笔蘸墨,写下一张调令,盖上西北王金印递给顾凡: “这是青州各隘口的通关令牌。沿途所有暗哨见令如见我,谁敢挡路,先斩后奏。” 顾凡将金牌收入怀中,对小顺子道:“公公明早按规矩启程回京复命。 记住了,在拒北城这几天,你从没见过我,只瞧见西北王在此坐镇。” 小顺子躬身道:“伯爷放心,奴婢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 奴婢明早便推说染了风寒闭门谢客,后天一早再大张旗鼓往京城赶。” “好。”顾凡按了按小顺子的肩膀,“回京路上千万小心。 等我把蓟州的乱子抹平,京城那边,咱们再慢慢算总账。” 小顺子再次躬身,随后推开后窗,借着暴雪与夜色,利落地翻了出去。 屋内恢复了安静。 叶惊凰走上前,伸手替顾凡拉平衣领,抚过长袍的褶皱,动作轻柔。 “夫君,路上当心。” 她仰起头,眼底满是不舍与狠厉:“青州有我守着,绝不会出乱子。 京城要是真容不下青石村,我便提二十万铁骑打碎界牌关,接你回家!” 顾凡揽住她的细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杀意十足: “放心,青石村是咱们的根。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叶惊凰将信递给顾凡,又摸出一面令牌,塞进顾凡怀里,带着她的温热。 “青州地界内八处雄关,十二道暗哨,见这块金牌如见我。” 叶惊凰仰起脸,系着他的外袍:“沿途要是有不长眼的敢盘查,别跟他废话,先斩后奏。” 顾凡捏了捏她的手:“青州大局已定,但界牌关外八万京营不能大意。一旦有风吹草动,直接斩草除根。” “界牌关有疾风营和陷阵营顶着,粮草我也在连夜调运。” 叶惊凰推开房门,寒风扑面而来:“倒是你,伤口刚结痂就往回赶,路上别硬撑。” 顾凡跨过门槛,停下脚步,别好叶惊凰额前碎发:“你处理完西北的事务,就赶紧回家过年,晚晚会想大嫂的!” “会的,不过夫君会想阿烟吗?!” “顾凡,也会想他阿烟的!”顾凡顿了顿,寒风带着不舍,顾凡大步向前! 叶惊凰立在风口,目送着他离开。 偏院的四十八名黑甲军,早已列阵肃立。 汉子们换上了棉袄,百炼刀掖在腰带内,粗布裹着强弓与箭囊,乍一看是落魄的贩夫。 坛子牵着大黑迎上来:“主子,干粮温水全齐了,每人配两匹快马,马蹄缠了麻布。” 顾凡翻身跨上马背,抓过缰绳: “走西面鹰嘴岩,避开所有官道驿站,昼夜不停。” 坛子拽了拽皮帽子:“主子,那条道全是碎石陡坡,夜里摸黑走,搞不好要摔死马。” “马摔死了就用两条腿跑。” 顾凡调转马头,扫过剩下的48名黑甲军:“京营两千人离咱们老窝只剩五天路程。大军进村前,咱们必须回到伯府。” “弟兄们心里有数!”坛子翻身上马,嘴里打出一记唿哨。 四十八骑快马出王府角门,一行人撕开风雪,顺着乱石河道,朝南狂奔。 …… 三天前,蓟州通往青山县的官道上。 乌云压顶,狂风呼啸! 两千京营排成长龙,步履迅速。 中军大旗下,大太监冯保站在风口,嘴唇乌青,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噗!” 一口血痰喷在地上,他身子一歪,往地上栽。 边上的随侍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去架住: “老祖宗!您还好吧!这舟车劳顿,身子骨哪经得起啊!” “混账……咱家为陛下办差,怎能……贪图享乐……” 冯保抓着小太监的胳膊,气若游丝:“传令……原地扎营…… 咱家心口疼得要裂了,得在前面镇上歇两天,抓几副药……” 话音未落,铁蹄声奔来。 京营副将孙勇翻身下马,锁子甲哗啦作响,来到跟前草草抱拳: “冯公公,这是闹哪出?” 冯保窝在小太监怀里,喘着粗气: “孙将军……咱家染了恶寒,刚才都呕了血。这鬼天气再赶路, 咱家这条命就要扔在半道上了。不如在镇上歇歇脚,缓缓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