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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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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125章 学生顾初,休沐归家,拜见伯爷!

她踮起脚尖,在顾凡耳边呵气如兰:“往后若是有不长眼的宵小想进青石村探查底细,不用暗卫出手,村口倒马桶的婆子,都能拿粪叉子把他戳成筛子。” 顾凡握住她的细腰将她转到身前,小娇妻立马软进他怀里,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小脸红扑扑的,满是依恋。 “阿烟,光有村里的乡邻还不够。”顾凡抚过她柔顺的长发,轻声开口。 阿烟眨了眨晶亮的杏眸,乖巧应道:“夫君是想动用那两百私兵的名额了?” “圣旨上许我置亲随私兵两百,朝廷不管粮饷,只给名额。” 顾凡望向村西荒滩方向:“荒滩上安置的那数千流民,有不少是家破人亡,无牵无挂的壮汉。” “周平这几日暗中排查过了,挑出了两百个底细干净,身强体壮,懂感恩的汉子。” 阿烟仰起小脸,全然信赖顾凡:“夫君想怎么练这支私兵?若是需要阵法图谱或者刀盾器械,阿烟让暗一从西北暗库里运送过来。” “器械暂且不动用西北底子,免得惹人耳目。” 顾凡沉吟道:“吃食上,每日三餐管饱,后山密室提炼的精盐每日供给,只需三月这两百人便能脱胎换骨。” 阿烟听得心头微动,小手收紧了几分,甜甜笑道:“有夫君的肉食和精盐养着,这两百人怕是比京城,御前金吾卫还要凶悍呢!” 小娇妻软糯的夸赞宛若甘泉,顾凡垂眸看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心头一片火热。 七月,日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筛出大片斑驳光影。 村东的新酒坊初具规模,青砖灰瓦齐整排开,工匠与族人们日夜赶工,眼看再有二十来天,赶在七月底能落成。 难得有清闲,顾凡换了身宽松的素色短袍,坐在廊下的竹椅里,手里随意翻着一本水利杂记。 不远处的凉席上,几个月大的晚晚穿着大红肚兜,藕节小胳膊小腿正欢快地蹬着。 两只小猛虎,在后宅养了一个半月,日日饮着灵泉水,如今个头窜到了半米长,浑身皮毛油光水滑,黑黄相间的斑纹有了几分威仪,虎目灵动非常。 只是这会儿,两只小兽哪有百兽之王的威风。 “嗷……呜……” 晚晚一把揪住了稍大些的小老虎尾巴梢,肉乎的小手死命往后拽,疼得它龇牙咧嘴,前爪在凉席上抓挠,喉咙“呜咽”着。 偏偏小东西聪明通透得很,深知眼前流口水的小奶娃,才是顾家动不得的活祖宗。 哪怕尾巴扯得生疼,还是把利爪缩进肉垫里,任由晚晚将它的尾巴当成拨浪鼓甩来甩去。 另一只小老虎见状,原本想悄悄往后院花丛里溜,结果晚晚眼疾手快,另一只胖乎的小手捞住了它的后腿,顺势往怀里一带。 两只小兽摔在凉席上滚成一团,晚晚咯咯笑得口水直流,小脚丫毫不客气地踩在小老虎的肚皮上。 两只小家伙生无可恋地趴在席上,等晚晚笑累了松开手,它们又立刻颠颠地凑上去,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小姑娘的肚兜,寸步不离地守在身侧。 “夫君,你瞧瞧它们俩,平日里在后山抓野雀凶得很,到了晚晚手里,倒比后院的看门狗还温顺呢。” 阿烟端着切好的蜜瓜,从东厢房走出来。 今日她穿着浅碧色罗裙,腰间系着银丝带,身段纤柔得宛若初春柳枝,绝美的小脸透着柔和。 走到竹椅旁,将瓷盘搁在小几上,随后挨着顾凡的膝头蹲下,捧起蜜瓜递到顾凡嘴边。 “外头日头正毒,夫君吃口瓜润润喉。” 顾凡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清甜冰凉的汁水在口中化开,顺手抚了抚阿烟耳边的碎发。 阿烟微仰小脸,任由顾凡揉着她发丝,眼眸里泛着水汽,整个人贴着顾凡的腿。 “先生运去青州的粮种,这几日暗线可有回信?” “诸叔叔传了暗讯回来,六千斤神种半点没损耗。” 阿烟下巴搭在顾凡的膝盖上,糯声细语地应着,小手捶着顾凡小腿。 “几位老将军听说了仙粮,在帅帐里高兴得喝了整宿的酒,都夸夫君是天上下来的福星呢。” “少往我脸上贴金,只要他们能安生把粮种出来,不给青石村添乱子便好。” 顾凡拿起竹几上的帕子,替阿烟擦了擦指尖的瓜汁。 阿烟任他擦拭,嘴角漾起浅浅笑意,仰头软软撒娇。 “阿烟才没胡说,在阿烟心里,全天下的男儿加起来,也抵不上夫君一根指头。” 正说着话,院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半大少年身穿月白长衫,头戴纶巾背着书篓踏进门槛,身姿挺拔,褪去了往日的稚气,添了读书人的斯文。 顾初刚跨进院子,瞧见廊下的顾凡,立刻止住脚步,整了整衣冠,一本正经地躬身作揖。 “学生顾初,休沐归家,拜见青山伯爷!” 少年说话故意拖长调子,眼底全是促狭之意。 顾凡抬手取下布履,作势要扔过去。 “长能耐了是吧?连你哥也敢编排,看来书院的戒尺挨得还不够多。” 顾初见状怪叫一声,身形利索地往旁边一闪,三两步冲到凉席前,一把将晚晚抱进怀里。 “晚晚快救二哥!咱家大伯爷要动家法了!” 晚晚被二哥抱在怀里,两只小胖手挥舞着去抓顾初的纶巾,嘴里“咿呀”的喊着。 两只小老虎见小祖宗抱走,连忙甩着尾巴从凉席上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顾初脚边打转。 顾初抱着妹妹躲到院子另一头的枣树下,又是捏晚晚的脸蛋,又是拿拨浪鼓逗弄,兄妹俩笑闹成一团。 自小顾凡在外谋生奔波,晚晚几乎是顾初一手养的,小丫头对二哥格外亲昵,搂着顾初的脖子便不肯撒手。 顾凡笑着将布履穿好,摇了摇头。 “这小子,进了书院念了几个月书,性子倒是半点没沉稳下来。” 阿烟掩着唇轻笑,站起身坐到石凳上,替顾凡添了一盏茶。 “初哥儿那是见着夫君高兴呢,在书院里他可是先生夸赞的优等生,懂礼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