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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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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106章 你们的夫人,有我家阿烟会给情绪价值吗?

听见要熬大锅浓粥,栅外的流民们爆发出精光,绝望的气息为之一变。 “小东家当真肯赏饭吃?!”几名老者趴伏在地,不停哆嗦。 “赏饭可以,但规矩立在前头。” 顾凡见时机成熟,朗声开口:“凡愿听我号令者,即日起按户登记造册。” “第一,老弱妇孺,每日供给两顿稀粥,负责编织草席,打理后勤杂物;” “第二,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壮劳力,全数编入垦荒队,一人发一把铁锹十字镐,去村外荒山开辟荒田!” 顾凡指向村后连绵的荒坡:“只要肯出力开荒,每人每日两顿稠粥管饱,表现出众者,每顿添咸肉!” “不仅如此,你们开出来的荒地,种下的粮食,秋收之后按收成给你们分粮!” 人群窃窃私语起来。 如今是吃人的大旱之年,寻常地主豪绅施粥,给的是照见人影的烂菜汤,甚至还要逼逃荒百姓签下卖身契。 可眼前这位少年东家,不仅给浓粥管饱,还要给他们分田分粮! “俺也干!俺有的是力气,一天能开两亩地!” “东家大恩大德,救救俺们全家吧!” 数百流民跪倒了一片,额头磕在黄土上,扬起漫天尘土。 站在后方的诸大人看着这一幕,捋须点头。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小子不仅把九个字记在心里,更是借着这场大旱,把流民转化成兵源与劳力! 不多时,村口架起了三口大铁锅,柴火噼啪作响,水汽伴随着米香弥漫开来。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顾凡解下腰间的皮囊,两壶灵泉水倒入铁锅之中。 灵泉水能延年益寿,固本培元,虽不能逆转生死,却足以保住流民,让他们在短时间内修复些元气。 一碗碗杂粮粥分发下去,流民们捧着陶碗,大口大口吞咽米汤,许多汉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泪流满面。 灵泉入腹,虚弱的身子渐渐升起温热的力道,透支的身体似被春雨浸润,眼神清亮了不少。 顾凡站在石台上,看着归顺的流民,随后对着身旁的顾山林。 “山林叔。” “哎!凡哥儿,你说!”此刻顾山林对顾凡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挺起胸膛应道。 “挑二十个信得过的村中后生,佩上短棍,负责维持垦荒秩序,若有偷奸耍滑,挑拨是非者,立刻乱棍打出村去。” 顾凡目光微动,落向村外山峦:“另外,把地窖里留作种苗的土豆与番薯全运出来。” “这片荒山,十日之内,让它变成咱顾家的粮仓。” 夕阳西下,青石村外的荒地上,炊烟袅袅,人声鼎沸。 阿烟走到顾凡身侧,递上一方凉帕子,贴在他身旁,眼眸里泛着崇拜的光芒:“夫君今日在台上说话,真是威风凛凛呢,阿烟瞧着那些流民,看夫君就跟看活菩萨一样。” 顾凡接过帕子擦了擦脸,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什么菩萨,不过是互取所需罢了。” 阿烟顺势抱住他的手臂,小身子软软地依偎着他,娇憨地笑道:“阿烟不管这些大道理,阿烟只知道,跟着夫君,天底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嘶!妖精休想坏我道心! 哦!是我媳妇说的?那没事了! 顾凡啊!枉你前世看过不知凡几的小白莲!怎偏偏被阿烟吊成翘嘴! 啊呸? 你家娘子有我家娘子可爱吗! 你家娘子有我家娘子,会上情绪价值吗! 你家娘子会给夫君暖床吗! 你家娘子会给夫君洗脚吗! 你知道穿越者的快乐吗! 穿越者的快乐你想像不到! 我看呐,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嗯!还有某些汉子估计都没媳妇! 嘴上说着单身快乐! 他那是不想找吗! 我看他就是没嘴,所以找不到婆娘! 看着我顾凡的嘴,听我说:爱就要大声说! ...... 六月中旬,酷日悬空。 幽州难民如决堤之水涌入蓟州地界,各州县盗贼四起,官道旁饿殍遍野。 告急文书险些踏破,府城按察使司与知府衙门,蓟州知府崔衡连续数夜未合眼,鬓角生出几缕白发,拍着公案对属下发作。 “流民冲垮了北面三个县的粮仓!” 崔衡将公文摔在案上,抬手按住发胀的额角:“府库里能调动的陈粮不足三千石,上头严令弹压民变,本官拿什么去弹压?拿嘴去喂饱那几万张肚子吗?!” 堂下一众官吏垂头噤声,青山知县李德成快步进来,掸了掸官服上的尘土。 李德成躬身作揖:“明府大人,下官治下的青山县,眼下未有一处民变。” 崔衡闻言抬起眼皮,语气不善:“青山县地处官道要冲,北面来的流民少说有四五千人,你休要在本官面前粉饰太平。” “下官断岂敢欺瞒明府。” 李德成掏出一份名册,双手呈上去:“青山县青石村有一义民,名唤顾凡,自筹米粮,将涌入青山的四千余名难民全数收拢在村外荒滩,未动官仓一粒米,亦未生出一桩命案。” 崔衡接过名册翻看,手指停在纸上:“一人自费赈济四千流民?便是府城豪商也无此等财力,莫不是聚众谋逆,图谋不轨的邪祟之辈?” 李德成急忙欠身解释:“此子乃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更非白施舍,而是设下章程,让难民凿石开荒、筑墙挖渠,以工换粮。” 崔衡从太师椅上霍然站起,将官袍下摆一撩:“不必多言,备两匹快马,换上寻常布衣,本官要亲眼去瞧个分明。” 日头偏西,青石村外的官道来了一辆马车。 崔衡掀开车帘,本以为见到的是衣衫褴褛,争抢撕咬的人间惨状,然而举目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怔在原地。 荒滩之上,数千流民整齐划分为数个方阵。 东面数百名汉子挥动铁锹十字镐,沿着山势开挖引水沟渠。 西侧的泥地上,妇人们席地而坐,手指翻飞编织着箩筐。 老人则围在大灶旁劈柴烧火,孩童在一旁规矩地清洗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