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56章 再次采购

等房门再次开启,阿烟提着裙摆走出来,红衣映得她眉眼越发清丽。 她却像是不习惯被人注视,低着头走到顾凡面前,手指轻轻绞住衣角。 “夫君,阿烟这样好不好看?” 顾凡原本正在查看一支朱钗,听见声音抬起头,手指顿时停住。 阿烟本就常穿红衣,如今换上合身的新衣,少了几分病弱,多了几分明艳,偏偏眉眼仍旧柔软,在等他一句肯定。 掌柜娘子捂嘴笑道:“小郎君看得都忘记说话了,哪里还用问好不好看?” 顾凡回过神,耳根微热,没有说反话。 “好看。” 阿烟眉眼立即弯成月牙,提着裙摆轻轻转了一圈,又凑到他身边,软糯问道:“那夫君喜欢吗?” “买下。” 顾凡避开她的问题,将手中的朱钗一并放在柜台上,“衣裙和这支钗,总共多少银子?” 阿烟没有追问,唇角弧度勾起,任由掌柜娘子替她把朱钗插进发间。 买完红衣,又去银楼买了小巧的长命锁,让伙计包好。 “这是给晚晚的吗?” 阿烟捧着纸包,满眼欢喜地道:“晚晚戴上一定好看。” “她现在太小,先收着等大些再戴。” 顾凡付过银子,带阿烟去了牲口市。 晚晚刚出生不久,一直靠米糊顶着,眼下看似没有出事,是因为米糊里掺了少量灵泉水。 可灵泉水只能调养身体,不能把米糊变成奶水,长久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牲口市里正在哺乳的母羊不多,牙口好、性情温顺、奶水又足的更少。 牙人见顾凡年纪小,先牵来一头看着肥壮的母羊,张口便夸它一日能产数斤羊奶。 顾凡没有听他吹嘘,先看牙口和蹄子,又伸手摸过母羊腹侧,发现有些干瘪,直接松开绳索。 “换一头。” 牙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道:“小郎君,这头羊只是今日还没喂饱,养两日便有奶了。” “它产羔至少已有数月,奶水快断了。” 顾凡平静地戳破他的话,又指向母羊蹄间的旧伤,“右后蹄还有裂口,走远路容易跛,你若想按好羊的价卖,便去找不懂行的人。” 牙人见糊弄不住,只能把母羊牵回去,重新带来一头毛色灰白的母羊。 这头羊刚产羔不久,牙口整齐,蹄甲也没有病伤,虽然身形不算肥壮,奶水倒十分充足。 顾凡让牙人当场挤出半碗羊奶,确认色泽气味都没有问题,才谈定价钱。 牙人本想再加二两银子,顾凡却说母羊后腿上有一道旧疤,最终压下价钱,又让对方送了一只木制奶桶。 阿烟牵过母羊,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母羊起初还有些抗拒,闻过她掌心后,竟很快安静下来。 “夫君,晚晚以后有羊奶喝,定会长得白白胖胖。” “嗯,我的妹妹自然可爱。” 顾凡把母羊拴在马车后,又仔细检查两遍绳结,确认不会勒伤羊颈,这才继续采买。 精米一百斤,面粉五十斤,糖五斤,另有几包香料和耐放的糕点。 阿烟跟在他身边,怀里抱着装长命锁的纸包,红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无论顾凡挑多久,她都没有半分不耐烦。 等伙计把粮食搬上马车,顾凡又在街边买了两串糖葫芦。 他把其中一串递给阿烟,另一串用油纸仔细包好,放进车厢。 阿烟咬下一粒糖葫芦,酸甜滋味在口中散开,眼睛顿时满足地眯了起来。 “夫君,这个好甜。” “糖吃多了容易蛀牙,另一串给顾初,你别贪嘴。” 顾凡正在整理粮袋,头也没回地提醒一句。 阿烟轻轻鼓起脸颊,举着自己的糖葫芦凑到顾凡身旁。 趁他转身检查母羊时,快速摘下一粒糖葫芦,塞进他嘴里。 顾凡毫无防备,含着糖葫芦愣在原地,木讷地看向她。 阿烟歪着脑袋,一脸憨憨地问道:“夫君,好吃吗?” 糖壳在口中化开,甜味压住了山楂的酸,顾凡本想板起脸训她,终究没有出口。 “好吃。” 阿烟心满意足地弯起眉眼,牵住他的衣袖,跟着他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镇上后,沿着官道缓缓驶向村中,阿烟坐在车辕旁,手中还举着剩下半串糖葫芦,红衣被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侧。 她不时看一眼顾凡,见他始终目视前路,便把糖葫芦往他面前递了递,眉眼弯弯道:“夫君还想吃吗?” “不吃。” 顾凡回答得干脆,伸手替她压住吹起的衣袖,免得糖浆蹭在新衣上。 阿烟看见他的小动作,心满意足地咬下一颗山楂,软声道:“夫君嘴上说不吃,方才吃的时候明明很喜欢。” 顾凡揉了揉眉心,没有与她争辩,轻轻抖动缰绳,让马车走得更稳。 马车后面拴着刚买的母羊,车厢里堆着精米、面粉、布料和各样吃食,东西不算奢华,但在山村也足够惹眼。 刚到村口,几个扛着锄头回来的村民便停下脚步,视线先落到母羊身上,又顺着车板扫过那几袋粮食。 “这不是凡哥儿吗?又买羊又买粮,车里都快塞满了。” “人家能猎黑熊,也能往酒楼送山货,有这个本事,置办些东西算什么?” 有人真心感慨,也有人盯着顾凡车上的布匹,酸溜溜道:“这才分家多久,银子便跟水一样往家里流,谁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横财。” 旁边的村汉立即皱眉道:“你若觉得容易,也背着弓去深山里待上几日,别说打猎,能平安回来都算你命硬。” 那人被堵得没话,只能扛着锄头往旁边让开,目光却仍黏在马车上。 顾凡没有停下来解释,更没有故意遮掩,朝相熟的村民点过头后,便赶着马车继续往家走。 银子可以藏,日子却不能永远装穷,他既然已经断亲,又有酒楼收购山货的明面进项,买粮买羊并不需要向旁人交代。 阿烟听见后面的议论,悄悄扯住他的衣袖,低着眼睛道:“夫君,他们是不是眼红你?” “嘴长在别人身上。” 顾凡随意道:“只要手伸不到咱家,便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