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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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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第7章 上山打猎

顾凡又削出一根碗口粗的门闩,横在门后。 顾初关上门,用肩膀顶了两下,门板纹丝不动,摸着新门小声道:“以后小婶来,也踹不开了吧?” “踹不开。” “那就好。”顾初低下头,卷起袖子擦了擦门板上的木屑,“哥,这才像咱们家的门。” 顾凡没说话,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剩下的枯松木板盖住屋顶破洞,上面铺草,用藤条压紧。兄弟二人忙到太阳落山,才将屋顶彻底补好。 晚风吹过,屋里没再漏风。 顾凡拎起野鸡,正要烧水处理,顾初却赶忙拦住他。 “哥,这鸡先别吃。”顾初盯着那只野鸡,小声道,“拿去镇上卖了,应该能换不少钱。家里的盐快没了,还能买些糙米回来。” “卖了做什么?”顾凡问。 “换钱啊。”顾初掰着手指认真盘算,“省着点用,够咱们过好些日子了。” 顾凡看了看他瘦小的身躯,把他的手按了回去。 “以前是以前,往后有哥在,不用再饿肚子。”他眼眸沉静,不容拒绝,“别说一只野鸡,以后让你天天吃肉。” 顾初愣了愣,仍有些舍不得:“可这只鸡卖了……” “不卖。”顾凡打断他,“你身子亏得厉害,我也得补补。这只鸡,咱们兄弟俩吃。” 顾初张了张嘴,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哦。” 顾凡烧水处理野鸡,整只剁进陶锅,加水慢炖。鸡汤咕嘟冒泡时,他又煮了一锅糙米饭。 香气从屋里飘到院外,顾初守在灶边,咽了三次口水。 鸡汤炖好,顾凡先盛了一大碗,特意放进去好几块肉。 “给山林叔家送去。” 顾初盯着肉看了一眼,立刻端起碗。 “我保证一块都不少。” “慢点走,别烫着。” 顾初端着碗到了顾山林家,赵春娘刚打开门,便闻见了鸡汤香。 “这是做什么?你们三个才过日子,快端回去。” “春娘婶,我哥说了,昨天你们送米糊,山林叔又帮我们拉粮,这是谢礼。” 顾山林从屋里出来,皱起眉。 “打只野鸡不容易,留给你们补身子。” 顾初往后退了一步,护住碗。 “山林叔,你们不收,以后禾苗姐送东西,我哥也不敢收了。” 顾禾苗站在门边,认真点头。 “爹,收吧。不然凡哥又要客气,客气起来怪麻烦的。” 赵春娘伸手想将肉夹回去,顾初立刻捂住碗。 “婶子,您再夹,我就坐地上哭。” 赵春娘瞪他,顾初抿住嘴,满脸无辜。 “我讲不过大人,就只能哭了。” 顾山林没忍住,笑了一声。 “行,收下。告诉你哥,这份心意叔记着。” 顾初这才松开手。 “都是一家人,不记账。” 话刚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哥说了,恩情得记。” 顾山林看着他跑远,摇了摇头。 “这兄弟两个,一个比一个会说。” 顾初回到家时,顾凡已经摆好饭。 鸡汤,糙米饭。 新门挡住了风,灶火照着三张脸。妹妹喝过米糊,正躺在炕上咿呀出声。 顾凡将一只鸡腿放进顾初碗里。 顾初没往回推,低头咬了一大口,吃的满嘴流油,一脸满足。 “哥。” “嗯?” “明天还能吃饱吗?” “有哥在,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和妹妹饿肚子。” “哥,我相信你!” ...... 饭后,顾初抢着洗了碗。 说是洗,其实半碗水洒在了衣襟上。 顾凡没拆穿他,从旧包袱底翻出父亲留下的柴刀,坐到门槛边磨了起来。 嚓,嚓。 刀刃擦过磨刀石,声音传进屋里。 顾初趴在炕边,手指轻轻碰妹妹的掌心。 妹妹已经吃饱,小手张开又合拢,一把攥住他的指尖。 顾初立刻不动了。 “哥,她抓我。” “嗯。” “她是不是喜欢我?” “也可能是把你当吃的了。” 顾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认真道:“那不能吃,我还要留着帮哥干活。” 顾凡唇角动了一下。 柴刀磨好,他用拇指轻轻试过刀锋,将刀收好。 屋顶不漏风,门能闩住,锅里有粮。顾初在逗妹妹,妹妹偶尔发出一声咿呀。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夜里,兄弟二人躺上土炕。 顾初侧身守着襁褓,忽然问:“哥,咱妹妹叫什么?” 顾凡停了一下,母亲难产去世,都没来得及给这个孩子取名。 “顾晚晚。” “哪个晚?” “夜晚的晚。” 顾初小声念了两遍,圆眼弯起来。 “晚晚,真好听。” 顾初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妹妹的脸。 “顾晚晚,我是你二哥。” “你快些长大,大哥养咱们,我帮大哥,你就负责听话。” 襁褓里的孩子张了一下嘴,顾初立刻转头:“哥,她答应了!” “睡觉。” ...... 第二日天还没亮,顾凡便起了身,熬好掺了灵泉水的小米粥,又给晚晚留下一碗米糊。 临出门前,他将新门检查了一遍。 “照顾好晚晚,有人敲门,不管是谁都别开。” 顾初抱着木棍点头。 “哥,你放心不是山林叔一家,我都不开。” “那你可得帮哥照顾好妹妹。” “好,哥你上山注意安全。”顾初抽了抽鼻子。 顾凡揉了揉他的脑袋,背上柴刀进山。 山林外围已经有人活动过,顾凡找了近一个时辰,只看见几处旧兽粪,连根新鲜鸡毛都没捡到。 他看向深处,林木更密,村里的樵夫很少过去。那里有狼,也有野猪。 换作昨日以前,这种地方等同于送命,现在倒可以试试。 顾凡握紧柴刀,翻过山梁。 林间很快安静下来。 半个时辰后,一只野鸡从灌木后蹿出。 顾凡抬手便是一颗石子。 啪! 石子打中野鸡脖颈,野鸡扑腾两下,倒在草里。 接下来一个时辰,他又打中两只野鸡、三只野兔,也有四五只从石子底下跑了。 顾凡没有追,力气能练,准头也得慢慢来。 他用藤条绑好猎物,正要折返,前方忽然传来枝叶折断的声音。 哼哧。 一头黑毛公猪从山坳里走了出来。 它身后还有一头母猪和三只已经断奶的半大猪崽。 公猪背脊几乎与顾凡腰部齐平,两根獠牙从嘴边翻出,身上沾着泥浆,少说也有三百多斤。 顾凡没有动。 公猪却先抬起了头。 一人一猪隔着十几步对视。 下一瞬,公猪刨开泥土,低头撞了过来。 地面跟着震动,顾凡侧身避开,柴刀顺势砍向它的后颈。 铛! 刀刃只破开一层皮肉。 野猪皮厚,脖颈又裹着泥甲,这一刀没能伤到要害。 公猪吃痛,转身再撞。 顾凡没有再躲扔下柴刀,双手按住两根獠牙。 砰! 鞋底向后滑出半尺,泥土堆在脚后。 公猪嘶吼着往前顶。 顾凡手臂绷紧,硬生生将它拦在原地。 三四百斤的野猪,力道确实不小。 可还不够,顾凡猛地侧身,抓住獠牙向下一压。公猪的脑袋轰然砸进泥地,四条腿疯狂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