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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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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带领女囚上山称王:第61章 阿丑,叫老爹

“谁让你上来的?回地铺睡去。” “你不是说我重色轻友吗? 我得让你知道,我没忘了你这个生死之交。 你也知道,顾清微一直想拉我上山,可我心里只有你和青鸢她们。 顾清微再漂亮,也只是外人,她迟早要走的。” 苏晚一听这话,心中的郁闷立刻消散了大半。 嘴角勾起,语气也软了几分。 “你这张嘴,就会哄人。” 陈望北双手大胆的从她腋下穿过,环抱腰肢。 同时凑近苏晚耳边呢喃:“苏女侠是不是吃醋啦?” 苏晚耳朵一阵痒痒,连带半边身体都有些酥麻,不由得耳根通红,心如撞鹿。 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见对方抱的太紧,便索性放弃。 “你少自作多情。 哎呀,你压我头发了,你抱这么紧做什么,也不嫌热。” “那我松一点。 睡吧,天也不早了...” 陈望北暗暗使出妙手神医真气推拿,在苏晚小腹轻轻旋转。 柔和的真气丝丝渗入其体内,散入脏腑,滋润十二经脉。 苏晚感觉到陈望北的大手格外温暖,浑身暖洋洋的,很受用。 陈望北就这样抱着她,呼吸着苏晚发间的幽香。 既给了她安全感,又保持分寸。 两人心照不宣,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苏晚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这几天,藏兵洞晾晒的鱼干消耗很快,女眷们又开始捕鱼。 顾清微发现她们去河边,只拿鱼篓,不带渔具。 于是好奇的跟在后面。 她见郭芙蓉带着赵芷若、林阿糯,来到河滩下游一处缓水湾。 先是找了一圈,采集一些野草捣烂。 再把草汁慢慢撒进水里。 不多时,水面开始有鱼翻着肚皮浮上来。 鲫鱼、青鱼和溪石斑,大大小小有十几条。 林阿糯抱着竹篓,兴奋地跳进水里。 “快捞!” “别让那条大的跑了!” 郭芙蓉指着一条大鱼,林阿糯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抱住抄上岸。 顾清微看到这一幕,好奇道。 “你们往水里放的什么东西?” 郭芙蓉举起手里的醉鱼草。 “这个叫醉鱼草,能让鱼喝醉,浮上来。” 顾清微接过醉鱼草,放在鼻尖闻了闻。 “你们怎么知道它能醉鱼?” 郭芙蓉理所当然道: “自然是陈大哥教的。” 顾清微沉默了一下。 她现在已经不太惊讶了。 可当她看到郭芙蓉她们又用草绳,把活鱼一条条弓起来时。 又忍不住发问: “等等,这又是在做什么?” “这叫弓鱼术,也是陈大哥想出的法子。 这样把鱼弓起来,鱼就算离开水也能多活三四天。” 顾清微忍不住击掌。 “不愧是我选中的小师弟。 竟然连这种事都能想到。” 林阿糯嘟起小嘴,喃喃道:“陈大哥又没答应入你金门,你倒上赶着认下了。” 顾清微也不气恼,依旧笑咪咪的满眼宠溺:“他不认没关系,我心里认就行。” “瞧那边,阿丑跟着陈大哥进林子了。” 林阿糯看到200米外,野人阿丑背着竹篓,亦步亦趋跟在陈望北身后。 “陈大哥真是个神人,不但姒白听他的话,连野人也听他的。” 郭芙蓉一边收拾鱼,一边笑道。 “阿丑,把这几根毛竹砍了。” 陈望北指着前面的竹林对阿丑说道。 阿丑从背篓里拿出一把斧子,咔哧咔哧开始砍起来。 它力气比常人大很多。 碗口粗的毛竹,郭芙蓉、赵芷若那种健妇,砍一棵也要几十下。 阿丑只需要三五下就砍一棵。 大大节省了时间。 不过阿丑毕竟不是人,对于砍竹子的理解不如人那样精准。 看了几课竹子,连竹笋也不放过,一顿咔咔猛砍。 连带附近的构树,松柏也不放过。 “阿丑,停停! 只砍毛竹,别的不要砍!” 陈望北再三下达指令,阿丑才老实听话的执行。 他忽然突发奇想。 阿丑不同于其他野兽,既然能听懂人话,能不能说人话? “阿丑,我说一句,你跟我学。 叫我老爹。” 陈望北指了指自己,循循善诱。 阿丑挠挠头上乱糟糟的鬃毛,龇牙咧嘴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声音。 “老...老鳖..鳖” 阿丑瓮声瓮气的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 陈望北吓了一跳。 嚯!都说动物之所以不会说话,是因为喉咙里有一道横骨。 想说人话要修炼500年,才能将横骨炼化。 这野人跟一般动物不太一样啊,居然能口吐人言。 不过脑子不太灵光,把老爹说成了老鳖。 他又教了一会,阿丑死活不会说老爹两个字。 陈望北只能无奈放弃。 毕竟野人孩子还小,慢慢教吧。 最后让阿丑扛着五根十几米长的毛竹,和一筐树皮返回营地。 陈望北指着正在干活的女眷们,耐心的对阿丑交代。 “看清楚了,这些漂亮姐姐都是你的主人,你要听她们的话。 否则就没有肉吃,也没有竹笋吃,只能啃石头。 明白了就点点头。” 阿丑盯着陈望北手里的野猪肉,使劲点头。 陈望北满意的笑了笑,朝前面抛出野猪肉:“接住,赏你的!” 阿丑像只狗一样,纵身跃起双手接住,大快朵颐。 陈望北摸了摸阿丑乱糟糟的一脑袋鬃毛,抬头看向河滩田垄旁的姒白。 姒白依旧不会说话。 大多数时候,只是呆呆的站在田边、河边或工坊外。 陈望北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最初几天,女眷们对她还有些畏惧。 时间一长,见姒白只是呆呆的站着,也不那么怕了。 这段时间,她帮着女眷们开了两亩新地,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 陈望北还带着她进山,砍下不少粗木,让她用斧头劈柴。 结果一堆木材,她不到一小时就劈完了。 足够30个人用10天。 之前,女眷们每天都要进林子砍柴火,捡落叶。 现在可以节省时间和人力,投入到工坊的事务当中。 有天早上,郭芙蓉等人来田垄浇水。 看到姒白附近多了一只皮毛橘红的火狐,一只半大的野猪。 都被姒白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还在不停挣扎。 女眷们啧啧称奇。 陈望北赶来时,看到姒白的战绩,高兴地合不拢嘴。 对郭芙蓉几人道:“以后有姒白在,田垄就安全了。 你们也不用晚上一趟趟的往田垄跑。” “这下又有肉吃了,狐狸的皮毛可值钱了。” 林阿糯拍手笑道。 不过有一点很让人头疼。 姒白只听陈望北一个人的话,别人想指挥她根本行不通。 顾清微也不行。 一开始顾清微每天例行守着她至少两小时。 后来见她确实没有伤人,慢慢就习惯了。 陈望北怕姒白日晒雨淋。 让阿丑砍来毛竹。 又用茅草编了伞盖。 在田边搭起一个遮阳挡雨的茅草伞,用来给姒白遮阳。 远远看去,姒白像是执勤的岗哨。 陈望北每隔七天,用中指血滴进姒白口中。 第二次后,姒白眼神里的呆滞似乎少了一点。 第三次后,她苍白的嘴唇上,竟渐渐有了一丝淡淡血色。 但她还是没有表情。 陈望北让她搬东西时,她偶尔会先看一眼,再动手。 似乎有恢复神志的趋势。 按照系统提示所说,再滴4次血,姒白就会彻底认主。 到时她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说话,一切都是未知。 还需要继续观察。 不过陈望北觉得,只让她当保安、耕田太屈才了。 要拓展其他业务才行。 这天顾清微看到陈望北把姒白叫走,赶紧上前查看。 “陈望北,你想让姒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