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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下乡,我闪婚糙汉军官当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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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下乡,我闪婚糙汉军官当后妈:第160章 爷孙俩

陈秋霞几人跑到后院。 就听院墙那面传来着急的声音,“狗娃、狗娃,你咋啦?有没有摔到哪里?” “哎哟、哎哟!爷爷,我没事儿!”狗娃从地上爬起来,叠在一起的空粪桶滚落一旁。 “李排长,狗娃咋了?”穆凝香隔着墙问。 “没事儿,孩子淘气,摔了一跤,你不用担心!”头发花白的老军人回道,抱着孩子回屋。 “妈,隔壁是谁?”听着脚步声远去,陈秋霞好奇。 “一位老革命,老红军李富仁,一个放牛娃,比我们还早参加革命。 反围剿时,在程师长的后卫师里,负责断后,阻击敌人的追击。 过湘江时跟敌人激战,后卫师牺牲惨烈,湘江水都被染红。 他受重伤,在山民的帮助下躲深山养伤。 后来找到另一支部队,继续跟着长征。 立过无数战功,解放战争时,头部又受了重伤,抢救回来后,脑子便变得不太好使。 69年北境保卫战,身为连长的儿子牺牲了,常年多病的妻子惊闻噩耗,跟着走了。 接连打击,让本就脑子不灵光的他,也开始神神叨叨,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在大院里到处垦地种菜,说是搞大生产,隔三差五淋粪,搞得大院臭哄哄的。 组织上给他找了块偏僻的空地,告诉他那是他的任务地,务必保证把菜种好。 他认真种地,孤孤单单一个人,不肯接受组织的照顾。 有一天从外面捡来一个婴儿,组织上担心他养不活,要送去福利院 他反应激烈,不许把孩子带走。 有了孩子,他脑子也清醒许多,掏钱买奶粉,学会给孩子换尿片。 爷孙俩就这么相互依靠,走了过来!”穆凝香感叹道。 “妈,就是大院里经常挑着粪桶、带个小男娃的那个老头?”陈秋霞想起几次遇见的爷俩。 “嗯,就是他们!”穆凝香点头。 “每次见到,我还纳闷,这个老头到底是谁?怎么不见其他家人,原来是这样!”陈秋霞心里对这位老革命由衷敬佩。 “妈,要不咱们去看看,他一个大男人,照顾孩子没那么心细。” “也好!”穆凝香也不放心。 两家邻居多年,关心是应该的。 婆媳俩用洋瓷碗,装了些红烧肉、糖醋排骨、椒盐排骨,敲隔壁院子。 老头开的门,“啥事儿?” “李排长,孩子咋样?”穆凝香关切道。 院子里一座简单的平房,共三间屋子,两间住房,一间厨房。 其余的都被垦成菜地,种满了莲花白、萝卜、莴笋等冬季菜。 一垄一垄绿油油的,整整齐齐,像排列整齐的士兵。 “没摔着啥,男娃天生皮实!”老头打开门,让婆媳俩进来。 “陆部长呢?这丫头是谁?你家小子娶媳妇了?” 老头盯着陈秋霞看,眼生,没见陆家小子。 陈秋霞惊讶,老头看来这会儿脑子是清醒的,还能知道陆伯伯、陆致远。 “老陆刚做了手术,在家养着,这是我儿媳陈秋霞。”穆凝香介绍道。 “他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头子? 你这媳妇娶得好!眼神清亮,一看就是心思正的!”老头笑着点头,带着人进屋。 没有女主人的家,东西东一样、西一样摆着,看着有些凌乱。 不过衣服、裤子、鞋子却不脏,洗的干干净净。 狗娃坐在竹椅上,啃着豆沙包,面前摆着一张小饭桌,见有人来访,盯着人看。 闻到那个香甜的肉味儿,目光落在陈秋霞手里的洋瓷碗上,眼睛一下亮起来。 “狗娃,摔到哪里没有?”穆凝香坐下,慈爱地摸了摸孩子脑袋。 “没有!”狗娃眼睛粘在那只洋瓷碗上,咕咚咕咚咽口水。 “李伯伯,这是我家做的红烧肉和排骨,你们尝尝!”陈秋霞将碗放小饭桌上。 “谢谢,我们吃过了,你们端回去吧!你家人多,端给我们,你们吃啥!”老头婉拒。 每家肉票都是按人头定量算的,一个月难得吃回肉。 端这么多来,家里怕是没剩啥了。 “李排长,你就尝尝吧,这是我儿媳的手艺,比我都做的好吃呢! 来,狗娃,尝尝!”穆凝香夹起一块红烧肉喂孩子。 狗娃使劲儿咽着口水,想吃得不行,还是强忍着,看向爷爷。 “吃吧!”老头叹口气。 自己没啥厨艺,买回来的肉炒出来,总是发柴难吃。 自己吃苦一辈子,啥都能吃,无所谓,就是苦了孩子,没吃过好的。 狗娃这才张嘴,一口吞下红烧肉。 天啊,眼睛猛地瞪大,这肉怎么比食堂的做的还好吃? 逢年过节大院聚餐,每家每户去食堂排队打菜,其中就有板栗红烧肉。 那红烧肉软糯香甜,每次都让他拌着米饭吃的精光,回味无穷。 这位奶奶喂他的红烧肉,是用什么做的? “谢谢奶奶!”狗娃吃完,才想起道谢。 也夹了块肉,站在竹椅上,举到老头嘴边,“爷爷,你快吃!好好吃!” “爷爷吃饱了,吃不下,狗娃吃!”老头满眼慈爱。 “爷爷,你尝尝嘛!”狗娃不依,执拗地举着筷子。 “李排长,孩子一片孝心,你就别推辞了!别伤了孩子的心!”穆凝香劝道。 “好、好,爷爷吃!”老头吃下肉。 “咋样,爷爷,好吃吧?比食堂的还好吃,是不是?”狗娃盯着爷爷的表情。 “嗯,好吃、好吃!”老头笑眯眯点头。 “穆主任,你这儿媳娶的好啊,人好手艺巧!你家小子有福了!” “是吧,我也觉得这儿媳好!李排长的眼光真好!”自家儿媳被人夸赞,穆凝香眉开眼笑。 “狗娃快七岁了吧?李排长,明年九月份该送他上学了。” “嗯,是该上学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儿!”老头微微一愣,脑子里完全没这个意识。 整天带着孩子独来独往,习惯了孩子在身边。 “没关系,我帮你记着,报名在六月份,到时我提醒你。”穆凝香微笑道。 “爷爷,上学是什么?”狗娃抬起头,嘴里鼓鼓囊囊的,嘴边全是油。 “上学就是去学校识字、学知识、学道理,狗娃想不想去?”老头问。 “学校在哪里?我还能见到爷爷吗?”狗娃并未回答,他从未跟爷爷分开过。 “学校就在大院外,不远,你放学就能回家,就能见到爷爷! 那里有跟你一样大的孩子,你们是同学,你还能交到要好的朋友。”穆凝香回道。 “好,我去上学!”狗娃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