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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下乡,我闪婚糙汉军官当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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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下乡,我闪婚糙汉军官当后妈:第123章 谢谢你们救了我父亲

“庄勇、庄勇!”人潮涌动中,庄勇听到喊声。 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全是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他这一停顿,后面的人流跟着堵住,源源不断的人流推搡着,推着他继续向前。 出了站,朝公交站走去,停了好几路的公交车,其中一辆是他要乘坐的。 公交车前挤满了人,拼命往上挤。 他拎着旅行包,好不容易挤上车,后面又来人,将勉强挤在门口的他往里挤了几个位置。 “等一等,我要上车!”顾春花追过来,远远看到庄勇上车。 “挤不下了,等下一趟车!”车门口的人死命拽着门把手才没掉下来,挤得不能再挤。 “不行,我得上去!”顾春花急了,“庄勇、庄勇,是我!快让我上去!” 庄勇确认有人在喊他,不是幻觉,想要下去,但怎么可能? 身后的人一个贴着一个,根本没有松动的位置! “等下一趟!”司机按动开关,车门费力贴着乘客的背和屁股,勉力向中间合拢。 “哐!”门终于关上,载着满满一车乘客走了。 庄勇越过人头,透过玻璃窗,看到追着车子狂奔的顾春花,吓得大惊失色。 这个疯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跟着自己一路追来的?想来车站里是她在喊自己! 一定是来找她亲二哥的,人家穆主任都不带她,她居然找来了! 庄勇庆幸自己没能下车,不然被这个疯子缠上就麻烦了。 好吃懒做又死不要脸,沾上就甩不掉,管吃管住让人误会不说,还得帮她找她亲二哥! 自己回来是探望病危的父亲的! 庄勇半路下了车,步行几百米再转乘另一路车,坐到农科院下车,去农科院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接到的电报就“父病危速归”几个字,多的没了。 进了农科院,阔别四年,一草一木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又好像变了,变了哪里又说不出来。 “张老师!”看到熟人,庄勇热情打招呼。 “你是、庄勇?”熟人迟疑道。 “是,我是庄勇,下乡四年,说是我爸病危,回来看看!你知道他在哪个医院吗?”庄勇问。 熟人面色变了变,一脸古怪,像避瘟神般退开:“不知道、不知道!” 庄勇一脸莫名,这是怎么了?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到办公楼时,接连遇到好几个熟人,看到他都大吃一惊,随后装作不认识,低头走过。 庄勇在办公楼前犹豫了,不知该去找谁问,家里肯定出大事了。 “小勇、小勇!”有人在低声唤他。 循着声音望去,是办公室主任,冲他招手。 庄勇走过去,还没问话就被人拉进屋里。 “你咋到这里来了?”赵主任紧张道。 “不是说我爸病危,让我回来的吗? 赵主任,我爸到底咋啦?怎么大家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庄勇问。 “你爸在军区医院,你赶紧去,别在这里逗留!别让白彦朗看见你!”赵主任不敢说太多。 怕庄勇气血上头,去跟白彦朗拼命。 “赵主任,我爸得了什么病?怎么会在军区医院?我妈呢? 还有,白彦朗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分到下面的县吗?”庄勇蹙眉,太多疑问了。 “小勇,别问那么多,赶紧走!见了你爸妈,你什么都清楚了! 记住,别让白彦朗见到你!快走!”赵主任说完,打开门往外瞅了瞅,确认安全,才让庄勇出来。 庄勇快步离开农科院,到公交站赶车。 秋天的太阳看着红彤彤的,但已没啥温度,还带着一丝凉意。 庄勇的心沉到谷底,看农科院的情景,十有八九父母遇到事儿了,还不小。 但想不明白,从不参与政治斗争,潜心研究种地的爸妈,怎么被扯进漩涡里的? 下乡这几年,爸妈的来信总是告诫他好好在乡下待着,没事别回来。 从未提及白彦朗,也不提及单位的事儿,他天真的以为一切太平! 今日才知,这里早就面目全非,爸妈硬扛着,不让他担忧,不想把他卷进来。 带着数不清的疑问,庄勇来到军区医院。 一听他是庄教授的儿子,有人把他带到院长办公室。 “你是庄教授的家属?”钟院长审视地打量着庄勇。 “是,我是他儿子庄勇,接到电报从东阳市赶回来的。 院长,能告诉我,我父亲得了什么病?人在哪里吗?”庄勇着急道。 “你父亲脑部出血,肋骨断裂,脾脏破裂,腹腔积血,右腿骨断裂,膝盖骨碎裂! 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抢救,总算从鬼门关拉回来了!”钟院长如实相告。 “什么?院长,你的意思,我父亲不是生病,是、是被人打的?”庄勇震惊。 “是!说是在农科院被人打的,人送来的时候,陷入昏迷,没了意识! 万幸当时有人路过,果断出手相救,否则再晚个十分钟,金锣大仙也救不回!”钟院长道。 “谁救的?”庄勇声音颤抖。 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把父亲往死里打! “陈秋霞!一位军嫂!”钟院长并不打算隐瞒。 “陈秋霞?”庄勇一愣,“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跟她丈夫随军吗?” “对,就是她!说是跟你一个知青点的,当时她碰巧去农科院买果苗,并不知那是你父亲!”钟院长扶了扶眼镜。 “院长,我能见见我父亲吗?”庄勇迫切想知道一切。 “可以,不过你得去寿县的部队驻地才能见到他! 每周六下午三点半,在百货商店附近,你去搭乘部队运输车,就能抵达。”钟院长说道。 “好的,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父亲!”庄勇深深鞠了一躬。 回到家,见到妹妹。 妹妹正在生火做饭,见哥哥突然回来,抱着哥哥痛哭。 这些天一个人守着家,爸妈不知去向,害怕得不行。 听了妹妹的哭诉,才知自从白彦朗娶了革委主任的女儿后,调回农学院,当了ZF队长。 他们家就遭了殃,妈妈被撵去扫马路、清理厕所,爸爸被隔离审查,逼他交出研究成果。 父亲不肯,就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被批斗,差点儿被打死。 妈妈去照顾爸爸,然后就杳无音讯。 “哥哥,你是说爸妈被人保护起来了?”妹妹庄敏激动道,眼中还带着泪花。 “应该是!周六下午咱们一起去寿县的部队驻地!”庄勇肯定道。 “太好了!哥哥,你回来,我就不害怕了!”庄敏开心地抹着泪。 周六下午两点过,兄妹俩早早来百货商店门口等,他们不确定具体地点,东张西望的。 然后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前面不远处,下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司机也下车,帮着搬下大背篓和一个大纸箱。 “陈秋霞!”庄勇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