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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开创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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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开创仙朝:第39章 郑家宝阁

老四从张谈处已知道了前晚被萧家修士偷袭的事,炭场里那焦尸还在,他立刻亲自验看。 岳敬尧伏低做小地,在他身后殷勤解说当时情况。 “噢?那带我去。” 老四得知地道的存在后又主动要去。 他有执法之权,但桂冈不知洪晃到底怎么设计的,自己实封后他还有没有长岭乡境内的执法权? 飞鹰门草创,都还是一团烂账。 当然,以两人关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老十三,听敬尧说,你这两天没怎么休息?” 老四临上马又说:“正好,老头子让你得空去他那里一下。你自来长岭,开端甚好,我都看在眼里,已替你报上去了,这样,你回山门见一见老头子,顺便也休息休息。” “那谢四哥了。” 桂冈乐得如此,心念一转,“对了,四哥,这边说话。” “怎么?”老四与他并肩,往远处走。 “这是陈廷胄记下的口供,可能有用。” 岳敬尧和陈廷胄是必怂恿老四继续找萧家修士那狡兔三窟的,桂冈索性全丢开,找得到算他们走运,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张【金钟罩】符箓,连口供册子一同塞到老四手里,“这长岭乡有些危险,你拿着防身。” “哟嚯?” 八百二阶一张的符箓说送就送,老四眼睛一亮,骈指点点他,“看来你发了笔大财啊。” “我与敬尧和陈次相三人已约定,战获保密,瞧在弟弟的面儿上,待会儿你别难为他们。” 虽发了誓,桂冈怕被岳敬尧转手卖了,索性先打个预防针,反正现在战获不用上缴,发誓保密的也是针对战获内情,不是有战获这件事本身,毕竟一无所获也太怪了。这样处理感觉妥当些,又显摆似地拍拍后马驮的大木箱,“走了啊!?” “你四哥是那样的人吗?你只管走。” 老四等人与他道别,目送他上马远离不提。 一人双马,俱乏,桂冈索性不急催,控其疾走。 原主食量大,无肉不欢,那锅小米粥可顶不了多少时候。再想起那萧家修士,被追杀到躲地道里,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全力奋战,自己穿越而来身负系统,拿高薪揣横财,条件那么好,起点那么高,没道理反不如人。 思虑及此,归心似箭。 不过还是顺路绕了点远,去龙居义选址的三王庄亭卫附近张望了眼,虽人数不一,但三个高处已有村民身影,至少都开工了。 快子村大道边,已在开挖长墙地基,桂冈停下来和监工的张家庄、李家庄两位庄头略说了几句话,得知他们早已从老八等处知晓登仙大会的事,便再亲口催促一番,工作留痕后打马继续前行。 四处工地开工,长岭关已巡查过,捕杀萧家逃亡修士一人,凡人若干,捣毁巢穴一处,基本上将交待的工作都展开了,完成得也不错。 再想想怀中那百方储物袋,以及大量仙凡物资,他脚步轻快地牵马跨过界山,来到老四的圆道乡地界。 老四这儿反而没有任何建设痕迹,桂冈在圆道乡和下一乡的界碑处,看到张贴在道边大树上的封刀令文字,算飞鹰门在此处的唯一存在感。 路越来越好,很快便回到山门外镇子上,镇子南门已新挂上大牌匾,上书“飞鹰镇”三个大字,桂冈看向那装着圆陶罐活物的大木箱,想了想还是先去老八新设马厩存了马,然后扛着进了山门。 毕竟是毒物,他不想搁在凡俗生活的镇中大宅里。 “三位姐妹慢走。” 刚到自家洞府门口就听见冯珠儿的夹子音,她正携贴身丫鬟,送三位美女出门,三女好像就是冯家送给洪晃做侍妾的一嫡两庶,桂冈未见过长相但猜的出来。 于是不敢沾边,只快速扫了眼就借着肩头大木箱隔开视线,“嗯”地一声回应冯珠儿的“夫君”呼唤,错身进门。 “惠福呢?” 把东西放到后院打坐的房间,桂冈才回到内宅,厅中桌子上搁着一个小木牌,小木牌下压着两张对折的纸,拿起来边看边和跟进来的冯珠儿说话。 “他在大宅。” 冯珠儿回:“奴仆们对吃食不满意,闹腾得很。我寻思着,要不从我老家请几位做熟的厨子帮厨来,我觉着比镇上的要老实好用。” “行。” 桂冈点头同意,二人本话都没说过几句,但此时却能很自然地商量起内宅庶务,这令他很满意,想了想又说:“你冯家大房,有没有会凡俗功夫,堪用的精干男子?” 长岭此行最令他感到挫折的,就是打头突入地道时的那一刻,原主终究根基浅薄,事到临头无真正可托付信任之人。 而且遭遇战最需要趟路敢死的排头兵,如果现下能从哪找的话,亲家人总归比别家可资信任。 “那自然有,族中男丁,自小都要学两手。” 能从沼泽乡间来镇上赚工资自然好,而且也能扩张自己在夫家的影响力,冯珠儿很积极。 “那你修书一封,用我的口吻,给你那仙师堂兄……” 桂冈回忆了下当日送亲之人的名字,“冯孟同,让他选派四名我的贴身亲随,一名大厨,若干帮厨过来,自不会亏待。” “是。” 冯珠儿让贴身丫鬟布好笔墨纸砚,就在桌前挽起袖子,稍稍斟酌字句,便埋头写了起来,“哦对了,郑家女来过,让我转告你,说此宅需尽快腾退,我等女眷都需搬去镇中大宅。” “嗯。” 两张纸中其中一张就是说这个事,洪晃亲笔,那个上刻“飞鹰门桂冈”的小木牌,就是给自己控制山顶新洞府的阵法令牌,也是未来山门门禁加强后的出入信物。 看来不搬不行了啊,桂冈想了想,“等我去见过门主,回来再说。” “是。” 世家女素质就是高,桂冈打开另一张纸,也是洪晃亲笔,上书“长岭驿守桂冈,年俸三百五十二阶,驿站花费尽从此出,不得懈怠”,角落仍是“见票即可于老九处支账购物,取现灵石则在每年腊月初八”。 这等于让自己将长岭驿承包了,中标金额是三百五十枚二阶灵石,盈亏自负。 年收再度微涨,从一万五涨到一万五千三百五十枚二阶灵石。 “可以。” 扫了眼冯珠儿递上的娟秀笔迹和信件内容,“尽快送过去,让冯孟同尽快办理,尽快把人送过来,我急用。” “是。”冯珠儿应下,又往信中添几笔。 桂冈将木牌收入储物袋,去后院扛起大木箱,再度出门。 老八老九老十都没搬走的迹象,老九家中似乎在饮宴,人声嘈杂。 在山顶遇到老七家的仆役,叫过来问明地址,桂冈很快找到了山门中未来的唯一落脚地,从山壁新凿出来的一排小单间,邻居仍是老十,总数量好像不止八间,所以会有些空房。 桂冈将令牌取出一晃,禁制打开,他穿过阵法入内。 大约三十来个平方,一厅一卧一卫,不比快子峰顶的木屋宽敞太多,只有挑高能令人满意。 现下里面空荡荡的,桂冈将大木箱随意搁下,又找出个蒲团丢在厅正当中,然后打坐,运转了几遍家传气血经。 毕竟二阶灵地,果然别有不同,桂冈感觉很快就将这两天的折损补了回来,疲惫和倦意也消除很多。 小也就小点吧。 感觉已斟酌好见洪晃的应对,就出门……现在去山顶石室也近,兜转几个弯就到了石室门口,“七哥,老头子有空吗?” 仍是老七看门,他进去通传很快出来,把桂冈放了进去。 石室的木地板也已铺好,很多工匠吊在半空给洞顶做装饰雕花,洪晃仍在石台深处,正和郑婉交待事情。 “这几日又在哪浑闹啊……” 洪晃心情明显有所好转,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 “我一直在长岭乡……”桂冈人设立得稳稳的,以原主遣词造句水平将差事一一回禀。 “哦?” 听到遭遇萧家修士刺杀、相斗、突入地道的情节洪晃认真了些,侧耳听完,“既然老四去了,回头我自会和他对账,若你有半句虚言……” “孩儿任凭处置!” “嗯。” 洪晃点点头。 这时老五来了,挨骂的人变成了老五,“你来得正好!”洪晃切换成暴怒状态,“我特意让老八他们将你和老十三封地先行清理,你干什么了!?你什么也没干!怎么?见老八巴结你,就等他替你把活全干完是吗!?” “没想到你表现还不如老十三!你干什么吃的!?” 不如老十三这话太恶毒了,特别还在桂冈当面,老五有些恼羞,涨红了脸还嘴:“别人抢着替我干活,我也不好推辞不是。” “你还有理了!?” “孩儿没理。”兄弟们都有对付洪晃的套路,老五回:“我这不是忙嘛,山里事情办完就去乡里便是。” “唉,滚吧滚吧,你也滚!” 两人一齐被洪晃赶了出来,便略聊了两句,原来老五的封地很近,从飞鹰镇过一个村子就是,而且四通八达,与老三、老七、老八都是邻居。 至于飞鹰镇外的那个村子,目前没有乡侯,两人猜测是留给要去接的老二儿子,洪晃亲孙子的。 和老五分别后,桂冈想起郑家以前垄断人牙的历史,出山门瞄了眼,沙洲坊市的废墟清理速度已加快,和快子村一样,能重复利用的砖石已被挑出,码放成一个个方堆,感觉离开工重建之期不远了。 郑家八,飞鹰门二,郑家那座浮桥人来人往,确实是他家出大部分力。 穿回法阵,没想到迎面撞见郑婉,独自往这边走。 洪晃没给名分,桂冈只好憨笑着拱拱手,“郑小姐。” “十三兄弟……” 郑婉选择平辈相称,自不会提上次和萧家女的冲突,大大方方的福礼致意,“你可看到门主手令了?” “看到了。” 桂冈说:“我乡里事忙,难得回来,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之前就搬。” “噢?” 郑婉说话很干练,虽有少妇气质但毕竟年龄不大,脸上立刻带笑,“难得十三兄弟愿当第一个,你不知道,列位太保答应门主归答应,但都拖拖拉拉的。” “嘿嘿。” 得了表扬,桂冈摸头憨笑。 郑婉含笑点点头,继续往前去。 “对了郑小姐,沙洲还没恢复,不知你郑家生意,还……” 错身而过,桂冈不愿放过机会,再度开口:“还在做吗?” “在的,正好,你随我来。” 郑婉带路出了山门,一前一后下山,走飞鹰门浮桥登上沙洲,指点道:“你看见那边没有,从我郑家那座桥过去,到地方会有人招待的。” “成,谢了。” “不必客气。” 桂冈和她道别,穿过一个又一个工匠的注目礼,沿郑家浮桥第一次踩上郑家地面,那边也有一条小径通往山上,有座建筑在半山腰露出飞檐一角。 当然,这座山没有灵气,郑家山门位于内陆深处。 桂冈拾级而上,很快看到“宝阁”二字,敞开大门果然在做生意。 有一练气男子就候在门内,自我介绍姓郑,身份是知客。 “客官想要买些什么?”知客什么都不问,直入主题。 “有功法书么?最好能修行到筑基期的。”桂冈问。 “真不好意思……” 知客涵养很好,“客官也许不知,功法书一律走拍卖的,我家和飞鹰门有约定,沙洲坊市重建完成后,才会再开拍卖场。” 合理,桂冈点点头,“那年轻女子呢?最漂亮的什么价?修士之身的呢?” “修士之身的得订。” 乖乖,还真有,知客回道:“年轻女子至少八十八枚三阶灵石,而且不接受一、二阶灵石。若客官有意,需现付八枚三阶下定,待人到,按灵根资质等还要酌情再添一些,没个准数。到时不满意还可以退一半定金。” 桂冈换算了一下,暂时熄火,“我是想纳侍妾,若人来了嫌弃我咋办?灵石不是打水漂了?” “我郑家多年信誉,客官可以去打听,保证已调教听话。” “那肉体凡胎呢?” “按嫡庶凡三等,各人又各有差价,呃……”那知客挠挠头,“客官难道愿意盲订?” “难道还能先看?”桂冈感觉自己就是个生瓜蛋子。 “当然,一般都是先看,我家也愿意让客人先看,否则后续会多有纠纷。” 知客再度刷新认知,手写了一个地址,连同一个标有“郑”字的熟铁小信物,递给桂冈,“客官也许不知,由于坊市损毁多日,客人稀少,我这没备现货……你可去此地,离我家山门不远,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