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94章 还不过来把他手砍了

仇耀祖说完那句“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院子里几个兵卒跟着哄笑起来。 他继续去扯王熙凤,把她往屋里拖。 王熙凤拼命挣扎,嘴里骂个不停。 “别急着叫,等会儿有你叫破喉咙的时候。”陆耀祖Y笑,回头喊了一声:“你们几个在外头守着,老子先进去。等老子玩够了,你们谁想喝汤的,就挨个排队。” 几个兵卒嘿嘿笑起来,其中一个搓了搓手:“多谢大人,这娘们看着就够劲。” 仇耀祖大笑。 王熙凤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咬死仇耀祖。 平儿扑上前,抱着仇耀祖的腿,哀求道:“大人,您放过我家姑娘吧。” “滚开。” 仇耀祖抬脚就踹,但平儿死活不松手。 就在这僵持的功夫,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个少年走了进来。 院子里那些兵卒和书办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平儿还抱着仇耀祖的腿,看见进来的人,像是瞧见了救星。 还没等她开口,王熙凤那双丹凤眼红了:“你们三个还知道来!” 薛蟠下意识缩着脖子:“凤姐,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来了?你们来得可真巧!”王熙凤擦去嘴角的血,瞪着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我挨了打才来!你们是不是故意等在外头看完热闹再进来?好显得你们来得及时?” 薛蟠赶紧摆手:“凤姐,天地良心啊,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王熙凤瞪着他,“你天天在宁荣街晃悠,王家被抄的事全京城都传遍了,你聋了还是瞎了?” 薛蟠挠挠头,不敢说话了。 赵彻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王姑娘,此事是我疏忽,本世子回去之后会处置。” 王熙凤转头瞪他:“回去处置?你怎么不说等我被人扒光了再处置,平时装得跟个人似的,真要紧的时候一点都指望不上。” 赵彻尴尬无比,转而怒视仇耀祖。 王熙凤骂完了赵彻,又瞪着贾琮:“你那双眼睛长着是喘气的?看不见我被人拽着?还不过来把他手砍了!” 贾琮:“哦。” “你还哦!”王熙凤气得跺脚,“你除了哦还会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从她眼前掠过。 那光快得她几乎没看清,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撕开了空气。 仇耀祖还站在原地。 他像是还没弄明白方才那一下发生了什么。 过了片刻,他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胳膊。 两条胳膊从手肘处齐齐断开,小臂连着两只手落在他脚边的石板上, 仇耀祖愣愣地看着那两只断臂。 等血从断口处喷出来。 仇耀祖惨叫着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两条断臂在身前乱晃,血甩得到处都是。 王熙凤离他最近。 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身,但她连躲都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那句“把他手砍了”,是她顺嘴骂出来的。 三小只来了,她有了倚仗,那股火就全撒了出来。 可那都是骂人的话,不是她真的要去砍谁的手。 谁知道贾琮这么听话。 说砍就砍,还砍得这么快。 快到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眨眼,那两条胳膊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王熙凤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不是没见过血。 她叔叔王子腾年轻时在边关打仗,回来的时候身上偶尔带着伤。 可那是包扎好了的伤口,是隔着一层布的血。 跟眼前这满地喷涌的、还在冒热气的血,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想吐。 但她忍住了。 方才她骂得那么凶,这会儿要是吐了,那多丢人。 她咬了咬牙,把涌到嗓子眼的那股恶心硬生生压了回去。 贾琮提着枪转过身,扫了一圈。 “还砍谁?” 王熙凤看着贾琮手里的枪。 枪尖上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抬手指了过去,手指还在颤抖。 “他们几个。” 方才仇耀祖说要进屋羞辱她的时候,那几个人跟着起哄,一个搓着手说“这娘们够劲”的,一个说“多谢大人”的,还有一个躲在后面嘿嘿笑的。 那几个人看见王熙凤的手指过来,魂都飞了。 贾琮看了王熙凤一眼,又问了一句。 “都砍手吗?” 王熙凤下意识接了一句。 “腿也行。”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后悔了。 她心里明明想的是不砍了,明明觉得那些血看得她头晕,明明想说教训一下就行。 可她一开口,又是那副要强的腔调。 她咬了咬嘴唇,想着改口,但话到刚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些人方才怎么对她的? 仇耀祖要侮辱她,那几个人在外头等着“喝汤”。 她王熙凤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作贱? 她凭什么放过他们! 她一个受害的,凭什么要替这帮畜生求情! 砍就砍了! 贾琮枪尖一转。 院子里惨叫连成一片。 王熙凤看着那杆枪在人群里起落,看着一条条断腿断臂飞出去,看着地上淌开的血汇成一片,慢慢渗进石板的缝里。 她胃里又是一阵一阵往上翻。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硬撑着没软下去。 等贾琮收枪站定。 那几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抱着断腕,有的抱着断腿,哀嚎声一阵接一阵,可没人再敢往这边看。 王熙凤身子微微发颤,平儿在旁边扶着她,自己也抖得厉害,可还是拿身子挡在她前头,不让旁人看见她的样子。 贾琮回头看向王熙凤。 “还有谁?” 王熙凤愣愣的看着贾琮,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后怕,有惊骇,有委屈,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熙凤缓了两口气,绷着脸走到贾琮跟前,抬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动手就动手,喊一声不会?瞧这一身好好的衣裳也给毁了去。” 薛蟠赶紧凑上来打圆场:“凤姐凤姐,你消消气,三爷这不是替你出气了吗。” “出气?”王熙凤转头瞪他,“你们就不能早来一步?白叫我让这下作东西作践。” “我们也没想到嘛。”薛蟠赔着笑脸,“凤姐,你看这地方也待不住了,不如先回荣国府,换身衣裳,洗把脸,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王熙凤松开了贾琮的耳朵,转回头看了看院子里那些还在发抖的王家女眷。 “她们怎么办?” 贾琮道:“都去荣国府。” 王熙凤看了他一眼。 “那你爹能乐意?” “交点租子他就乐意了。” 王熙凤愣了愣,没再说什么,转头扫了一圈院子。 那些被五城兵马司的人从屋里搬出来的箱笼柜子还堆在墙根底下。 她抬手指了过去。 “那些是我的家当,也得带走。” 赵彻对属官吩咐道:“造册登记,留下一半给王姑娘带走,剩下的一半交差。” 属官应声,领着几个书办重新清点。 王熙凤站在院中,看着平儿带人一箱一箱往外搬。 她站得笔直,身上那件沾了血的衣裳也没换,就那么穿着。 薛蟠凑过来,小声说:“凤姐,你先上车歇着吧,这儿有我们呢。” “不用。” “你脸色不太好。” “我好得很。” 薛蟠还想再劝,被贾琮看了一眼,把嘴闭上了。 平儿清点得很快,该装的装了,该留的留了,几辆马车在门口停妥。王家那些女眷被丫鬟婆子搀着,一个一个上了后头的车。 王熙凤站在门口,看着她们都上了车,才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她走到车边,抬脚踩着车辕上去,身子忽然踉跄了一下。 平儿在旁边赶紧扶住她。 王熙凤攥着她的手站稳,低声道:“不用扶。” 平儿把手收了回去。 王熙凤自己上了车,在舆壁上靠好,平儿上来后把车帘放下来。 帘子落下的那一刻,王熙凤整个人都软了。 她靠在舆壁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还在抖。 马车动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车身轻轻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血。 她拿帕子擦了两下,帕子红了,她盯着那块红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一滴眼泪落在了手背上。 她抬手去抹,可抹完了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咬了咬牙,仰起头,把脸朝向车顶,眼睛睁得大大的,想把那点酸意逼回去。 可是没用。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淌过脸颊,混着方才没擦净的血,在脸上淌出两道淡红的水痕。 她索性不擦了,任凭眼泪往下掉。她也不低头,就那么直直地坐着,像是跟谁赌气。 平儿把身子往王熙凤那边挪了挪,伸手轻轻覆上她攥着帕子的那只手。 王熙凤的手指头颤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别看我。” 平儿把目光挪开了。 “不许跟人说我哭了。” “嗯。” “谁都不许说。” “嗯。” “贾琮也不行。” “嗯。” 王熙凤没再说话。 她又哭了一会儿,才拿帕子把脸擦干净。 平儿递上只小瓷盒。 王熙凤打开盒子,挑了点膏子抹在脸上,把伤处和泪痕一起盖了过去。 她抹完了把盒子递回去,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调子。 “一会儿到了荣国府,你先下去问问,看哪处院子空着,先收拾出来。” “是,姑娘。” 平儿把盒子收好,坐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熙凤靠在舆壁上,看着帘子缝里漏进来的光,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要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