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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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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92章 一人一半

贾赦看赵彻皱眉思索,知道这事有门儿,回头朝贾政那边喊了一嗓子。 “老二。” “你又想干什么?” “这欠条,咱们两房一人一半。” 贾政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一人一半。”贾赦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比划了一下,“荣国府是两房住着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欠了朝廷的账,自然也得两房一起还。” “凭什么!” “凭你也是贾家的人。” “你给琮哥儿那八成产业怎么没想着分我一半?” “那是我的私产,跟荣国府的公账两码事。”贾赦一摊手,“欠条欠的是荣国府的,荣国府有你一份,你就得还一份。” “荣国府是你大房的,产业也是你大房收着,我二房一分没落着,凭什么替你大房还债?” 贾赦把茶盏放下,慢悠悠地抬眼。 “老二,你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荣国府养了你二房多少年?你住的是荣国府的,你吃的喝的是荣国府的,你儿子那些丫鬟婆子,哪个不是荣国府出的月钱?如今荣国府有难处了,你倒想撇清?” 贾政急眼道:“那是祖产,我凭什么不能用!” “对,是祖产。祖产养了你大半辈子,现在祖产要还债,你不该出一份?” 贾政气得胸口起伏,几步走到贾赦跟前。 “大哥,你讲不讲理?琮哥儿封了侯,你大房往后有爵产有俸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我二房呢?我俸禄就那么一点,宝玉还躺在床上,往后吃药养伤都要银子。你让我再拿两成半出来,我拿什么出来?” “你有手有脚,怎么就拿不出来?”贾赦靠在椅背上,一脸漫不经心,“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衔玉而生的儿子吗?将来宝玉考个功名,光宗耀祖,你二房还愁没银子?” 贾政被他这句话堵得眼睛都红了。 “大哥,你少拿宝玉说事!” “我怎么拿他说事了?我这是替你想出路。” “你想的什么出路!” “替你想了条还债的出路。”贾赦摊了摊手,“你要是觉得两成半太多,那这样,你二房分出去,那就不用顶债了。” 贾政愣住了:“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贾赦好笑道。 “你拿分家来压我?” “我没说分家。”贾赦嗤笑一声,“你二房在荣国府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年,如今府里有难处,你出点力也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愿意出,那就分出去单过,自己养自己,倒也利索。” “你!” “你什么你?”贾赦笑了,“老二,你倒说说,你二房这些年对荣国府有什么功劳?你那个工部员外郎,一个月几两俸禄,够养活几个人?你儿子成日里跟姑娘们厮混,花钱如流水。你媳妇掌着中馈这些年,公中账上是多了还是少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如今让你们二房出一份,你就推三阻四的,这算什么?” 贾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贾赦说的这些,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二房确实靠着荣国府过日子,他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王夫人管中馈这些年账目确实不如从前好看。 “大哥。”贾政的声音哑了几分,“咱们是亲兄弟。”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你非要把事做绝?” “我没做绝。”贾赦抬起下巴看他,“我给了你两条路,一条是留下来还账,一条是分出去单过。你自己说,哪条不是活路?” 贾政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挺窝囊的。 靠着荣国府活着,靠着大房让着,靠着老太太偏着。 如今真到了要他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哪条路都走不了。 贾赦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把茶盏重新端起来,朝赵彻那边努了努嘴。 “贤侄,你看,我二弟这人就是这样,一到要出银子的时候就哑巴了。你得等等,容他想想。” 赵彻皱着眉,没接他的话。 他看出来了,贾大老爷这是借着赔偿的事趁机分家。 按大周律法,父母在,子孙不得擅自别籍异财。老封君还硬朗着,贾赦若是公然提分家,便是不孝,要受族中重责,还要被官府治罪。 所以他绕开了老封君,把八成产业转走,剩下两成丢给朝廷,一分不留给贾政就算了,还分了一半债务给他。 荣国府就剩一个空壳了,贾政若是留下来,拿什么还债。 所以他只能分出去,起码还能保住手里那点东西。 想到这,赵彻不由得多看了贾赦一眼。 这老无赖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可到了要办正事的时候,一步一步算得比谁都精明。 那几个书办站在堂角,手里捧着账册,原本是来办差的,这会儿一个个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今日这戏实在精彩,兄弟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成这样,又是分账又是分家,又是欠条又是分期,一句接一句,比戏台上唱的还热闹。 贾母坐在上首,把这些人的动静全看在眼里。 她的脸色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这些人回去之后,一人一张嘴,用不了三天,半个京城都会知道荣国府大房二房闹到了要分家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 “够了!” 这一声出来,堂中安静了。 贾赦回过头,看见贾母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贾政喘着粗气,心里却松了口气。 贾母看着贾赦,骂道。 “老大,我还活着呢,分不分家,轮不到你说了算。” “儿子没说分家。”贾赦一脸坦然道。 “你嘴上没说,心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母亲这话可冤枉儿子了。”贾赦把茶盏放下,一脸无辜,“儿子方才说的只是两条路,一条是留下来还账,一条是分出去单过。这只是让二弟自己选,可没有逼他分家。” “你!” 贾母想再骂他两句,可看着他那张无赖脸,知道自己再怎么骂也没用。老大这张嘴,你说他什么他都能绕回来。 她索性不跟他掰扯了,转头看向赵彻。 “世子。” 赵彻放下茶盏,朝她拱手。 “老封君。” “今日之事,是老身这两个儿子不成器,让世子见笑了。”贾母的声音缓了下来,“荣国府赔偿的事,老身认了。两成产业,世子先带回去交差。剩下的五成,容老身再想办法。” 赵彻看了贾赦一眼。 贾赦端着茶盏没吭声。 他又看了看贾政。 贾政低着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赵彻心里有数了,今天这账清不出更多了。 他站起来,朝贾母行了一礼。 “老封君言重,今日之事,本世子会让随行之人严守口风,不会外传。” 贾母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赵彻朝身后的几个书办抬了抬下巴。 “把册子收了,清点入库。” 几个书办应了一声,收了册子,合了账本。 赵彻带着人出了荣禧堂。 堂中只剩下贾母、贾赦、贾政三人。 贾母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贾赦站起来,朝贾母拱了拱手。 “母亲,儿子也告退了。” 贾母没睁眼,也没理他。 贾赦也不在意,背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朝贾政那边喊了一声。 “老二,那两成半的账,回头我让人送到你嘉荫堂去。” 贾政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欠条的事,母亲认了,我也认了,你当然也要认。” “你!” “行了行了,别瞪眼了。”贾赦摆了摆手,“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别跟我扯有的没的。” 说完他迈着四方步走了。 贾政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