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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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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89章 你还怕受穷?

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贾赦一脚跨进门槛,脸上挂着笑,步子轻快的像是来串门的。 “哟,贤侄来了,稀客稀客。” 赵彻愣了愣,随后放下茶盏,起身行了半礼:“世叔来得有些晚啊。” “这不是忙吗,坐坐,别客气。” 贾赦走到赵彻旁边坐下,朝赖大说道。 “愣着干什么,给贤侄续茶,上好茶,别拿平日里糊弄人的那些。” 赖大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贾赦自顾自地在另一侧坐下,翘起一条腿,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赵彻看着他这副做派,心里犯了嘀咕。 按说贾大老爷这会该哭穷耍赖讨价还价才是,不该这么淡定的。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赵彻觉得自己有必要谨慎点。 果不其然。 贾赦放下茶盏就叹气说道。 “贤侄啊,有件事咱们得先说清楚。” “世叔请说。” 贾赦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让人递到赵彻面前。 赵彻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契书。 上面列着荣国府名下近八成产业,田庄、铺面、宅子、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等一并分给三子贾琮,底下有贾赦的签字画押。 赵彻的目光落在契书立契的日子。 月前。 月前贾琮还在北狄,贾大老爷自己也在坐牢呢。 赵彻抬头道:“世叔,这算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些产业已经给了琮哥儿,不算荣国府的。要清点账目得把这些刨出去,不能混在一起算。”贾赦慢条斯理道。 赵彻无奈的摇头。 还得是贾大老爷,这种赖账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父王果然有先见之明,让自己早些过来,打了贾大老爷一个措手不及,不然再晚两天,他指不定都会把荣国府也挂到贾琮名下去。 甭管是不是敕造爵产,这事他干的出来。 就在赵彻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贾政先开口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把荣国府产业给琮哥儿了?怎么不跟我商量?” 贾赦转头看他说道。 “荣国府是老子的,老子想给谁给谁,跟你商量什么?” 贾政怒道:“这么大的事你总该知会我一声!” “知会你?知会你做什么?你是长子还是我是长子?荣国府是我的还是你的?” “大哥,就算荣国府是你的,琮哥儿也是我侄子,你把产业给他,我这个当二叔的连问一句都不行了?” “你问啊,我又没拦着。” “那你倒是说啊,给了多少?” “契书上都写着呢,你自己不会看?” 贾赦端起茶喝了起来。 贾政皱着眉头,上前跟赵彻要了契书,随后看了起来。 赵彻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 贾政把契书看完,整张脸都黑了,他把契书拍在桌上,怒斥道。 “八成?你把八成产业全给了琮哥儿?” 贾赦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往椅背上一靠。 “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贾政把契书往案上一拍,“八成给了琮哥儿,那赔偿怎么办?” “剩下两成不是还在吗?” “两成够赔什么?” “够不够赔,你操什么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贾政心急之下,脱口而出道,“往后族里分产的时候,这八成算谁的?” 贾赦抬起下巴看他,嗤笑一声。 “算琮哥儿的。” “凭什么,他难道不是贾家子孙!”贾政急道。 “对,他是贾家子孙,但他还是无双侯,所以他名下的产业就是他的,将来分产的时候跟荣国府没关系。” 贾政被这句话堵得胸口一闷,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大哥,你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八成给了琮哥儿,剩下的两成要赔出去,荣国府就剩个空壳,将来我二房能分到什么?” 贾赦双手一摊道:“有什么就分什么,放心,亏不了你的。” “你!” “你什么你?”贾赦好笑道:“老二,你怕什么?你儿子可是名满京城的衔玉公子,天生贵人,是有大造化的,你还会怕将来受穷?” 贾政整张脸红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彻忍不住笑了。 贾宝玉是个什么货色,谁心里没数。 表面上他是荣国府嫡孙,金尊玉贵的公子哥,贵不可言。 但等他议亲再看,那就全漏了。 说白了就只是一个从五品小官的嫡次子罢了。 京城街上随便丢一石头能砸出三个。 所以赵彻也挺不理解的,贾政自己都是靠着荣国府在工部混着,是哪来的底气把贾宝玉捧得那么高的。 贾赦把茶盏放下,看着贾政那副脸色,慢悠悠地说道。 “老二,你也别跟我瞪眼。你儿子那个衔玉而生的名头,当年是谁传出去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贾政:“那不是我传的,那是……” “那是什么?”贾赦打断他,“是母亲传的?还是你媳妇传的?又或是你屋里哪个丫鬟婆子嘴碎说出去的?” 贾政闭上了嘴。 贾赦往椅背上一靠,翘着腿,拿手指点了点他。 “当初宝玉落地,那块玉从嘴里掏出来,阖府上下都说是祥瑞。你当时在哪儿?你在屋外头站着。你媳妇在屋里躺着。消息是谁放出去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贾政:“不是我,那会母亲高兴,摆宴的时候说出去的!” “对,母亲是摆宴了。可你别忘了,是谁把宝玉抱出去给人看的?是谁的媳妇逢人就说这孩子衔玉而生、有大造化的?”贾赦讥讽道:“一个传十个,十个传百个,传到外头就成了全京城都知道的衔玉公子。” 贾政满脸铁青道:“我当时也想拦着!” “你想拦着?”贾赦笑了,“你拦什么了?你但凡拦过一次,我今儿都不跟你说这话。” 贾政:“那是……” “你别跟我扯什么拦不住,你是二房的一家之主!你但凡有心去拦,跪在母亲跟前磕两个头,说一句“宝玉还小,别把他架那么高”,母亲难道会不答应?”贾赦不紧不慢道:“你没有这么做,因为你自己也乐意,对不对。” 贾政想反驳,可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贾赦说的每一句都堵在理上。 他当年确实没拦。 母亲高兴,王夫人高兴,他也高兴。宝玉衔玉而生,说出去是他二房的体面,他为什么要拦? 贾赦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道。 “无话可说了?” 贾政嘴唇动了动,想说一句“你少血口喷人”,可这话太虚,虚得他自己都撑不住。想说一句“都是过去的事了”,可这话太软,软得跟认错没什么两样。 到最后,他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赵彻坐在旁边,端着茶盏,嘴角压都压不住。 贾政在外头总是一副端方君子的做派,嘴里念叨的是“读书明理”“克己复礼”。 合着真就是个假正经,当初贾琮在贾母生辰宴上这么说的时候,赵彻还以为是故意气他二叔,现在看来他是早就看穿了。 贾母听着兄弟俩这一番话,脸色很复杂,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当初怎么传出去的她记不清了。 但有一点老大没说错。 贾政当年确实没拦过。 贾母的目光扫过堂中那几个低着头装聋作哑的书办,叹了口气道:“行了,都给我住嘴。” 贾赦看了她一眼,把茶盏重新端起来喝,懒得再说了。 贾政也重新坐下,只是那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赵彻轻咳了一声。 “世叔,咱们还是接着说契书的事吧。” 贾赦朝他笑了笑。 “好,说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