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87章 藏酒

话分两头。 贾赦如何折腾袭人,不必细说。 事后他躺在床榻上,把袭人搂在怀里,一只手搭在她肩头,满脸舒坦。 袭人侧身靠在他胸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颊还泛着红,胸口微微起伏。 贾赦摩挲着她的肩膀,正要闭眼睡去。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顿时起身坐了起来。 袭人被这一动惊得抬起头。 “老爷?” 贾赦没理她,掀了衾被就下床,赤脚踩在地上,蹿到多宝架前,把那坛酒抱了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随后抱着酒坛猫到多宝架后面。 袭人探出头,看着多宝架后头撅着的贾赦。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藏点东西。” 贾赦说着把地砖掀开,底下露出一个不大的暗格,里头塞满了银锭子。 见放不下,贾赦起身又换了一处,再度掀开地砖,底下还是一个暗格,里头塞着金锞子和银票。 还是放不下。 袭人看着他一连掀了几块地砖,每一块底下都塞满了东西。 “老爷,你怎么不把家当放私库里?” “私库防不住家贼。” “你是说琮三爷?” “除了他,还有谁敢偷老子东西。”贾赦没好气道。 袭人汗颜:“那也用不着在屋里挖这么多暗格啊。” “废话,不多挖几个,万一哪天被小兔崽子一锅端了怎么办。” 袭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感觉大老爷还挺可怜,想藏点东西还得把屋里挖的跟兔子窝似的。 不过想想也挺合理,琮三爷又凶又横的,老太太都拿他没办法,大老爷不折腾点还真应付不了。 贾赦连换了八九个暗格,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的,把酒坛塞进去正好放下。又把地砖盖回去,踩实了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洗了把手,随后朝床榻走去。 但刚走到边上又停了下来,转头喊道。 “来人!把赖大叫来。” 外头小厮应声去了。 随后贾赦披了件外袍,趿着鞋往外间去了。 等赖大过来,进门就看见贾赦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 “大老爷,您找我?” 贾赦放下茶盏。 “赔给琮三的银子备好了没有?” 赖大连忙点头。 “备好了,想着明天一早给三爷送过去。” 贾赦大咧咧挥手道:“不用送了。” 赖大惊道:“大老爷,不送的话,三爷会弄死我的。” 贾赦慢条斯理道:“你儿子放良了,就没想捐个官来做做?” 赖大瞬间变脸,献媚道:“不知大老爷有何吩咐,小的就是粉身碎骨也尽力为之。” “附耳过来。”贾赦朝他招了招手。 赖大凑了过去。 贾赦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赖大听完,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大老爷,您还真要小的粉身碎骨啊。”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老爷我又没逼你。” 赖大欲哭无泪道:“可这法子风险太大了,小的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万一连累了您……” “你放心,肯定连累不到我。” “那连累到小的呢?” “那不正好?你儿子捐了官,往后你就是官老爷的爹了,死也值了。” 赖大苦着脸:“大老爷,瞧您这话说得,小的还不想死啊。” 贾赦放下茶盏:“那你想不想让你儿子当官?” “想。” “想就按老爷我说的办。” 赖大咬了咬牙:“行,那小的豁出去了。但这回小的可是拿命去拼,老爷您多少得给小的留点棺材本。” “你想要多少?” “三成行吗?” 贾赦把茶盏往桌上一搁。 “三成?你干脆把老爷我卖了得了。” “那大老爷您说多少?” “半成。” 赖大的脸拧成一团:“半成?半成够干什么的?买口薄皮棺材都费劲。” “那就别买棺材了,老爷我给你找张草席裹了,一样入土。” “大老爷!” “行了行了,看你跟了老爷我这么多年的份上,退你一成。” “您要不再加点?” “你要再磨那就还是半成。” 赖大觉得再不答应的话,大老爷该翻脸了,于是勉为其难的点头。 “行,一成就一成。” 贾赦放下茶盏,乐呵道。 “咱们说好了啊,要是被发现了,你还得自己扛,不许把老爷我供出来。” 赖大拍了拍胸脯。 “大老爷放心,上回小的就守口如瓶,这回也不会把您供出去。” 贾赦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 赖大退了出去,走远了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回去。 贾赦伸了个懒腰,起身朝里间走去,钻进被窝里躺下睡觉。 袭人静静躺着。 方才她看的清楚,那些暗格里塞得满满当当。银锭子、金锞子、银票、首饰、珠宝,塞得满满当当。 她想起平日在府里听人嚼的那些舌根,都说大老爷是个空壳子,白担着袭爵的名头,手里没多少实打实的家底。 时常还去老太太那里打秋风,逢年过节要银子要东西,嘴上还说得天花乱坠,今儿说铺子周转不开,明儿说人情往来,要不到就耍无赖,今儿堵门口,明儿要上吊,花样一样接一样,反正不给银子就闹到底,一点脸都不要。 这戏演的,谁都以为大老爷精穷。 可方才她是见着了大老爷的家底有多丰厚。 袭人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谁的姨娘不是姨娘,跟着大老爷总比跟着宝玉强。 就算二房管着荣国府,但名不正言不顺,根子就是虚的。 将来荣国府还得回大老爷手里,虽然没了爵位,但琮三爷有啊。人情往来这些,有琮三爷这个侯爷撑着,谁还敢不给荣国府面子不成。 想到这,袭人摸了摸肚子。 她要是能在大老爷跟前站稳了,肚子再争气点,生个一儿半女的,将来就算分不到什么东西,多少也有个侯爷兄长照应。 不至于像赵姨娘一样,跟了二老爷半辈子,生了环哥儿,到头来连个正眼都落不着。环哥儿更是没人理,连府里体面些的下人都敢给他脸色看。 想到这里,袭人勾住贾赦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气息软软地拂过来。 “老爷。” 这一声唤得贾赦骨头都轻了二两。 袭人眼波流转,脸颊潮红未褪,胸口那截锦衾慢慢滑了下去,露出雪白。 贾赦方才歇下去的那股火气又烧了起来。 “小蹄子。”他把袭人往怀里一带,“这可是你自找的。” 袭人也不躲,顺势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贾赦顿时激情澎湃,欲再战一回。 忽然砰的一声,外间的门被人从外头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贾赦脸色一变,心道坏了。 小兔崽子来算账了,肯定是赖大那个畜生告的密。 “好你个赖大,墙头吹风墙头倒,前脚应了老爷我,后脚就把老爷我卖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赦一边骂,一边飞快扯过锦衾把袭人裹了个严实,自己胡乱套上外袍往外走。 脚步不快,脸上挤出笑。 “小兔崽子,你听爹解释……”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沈其远。 陈静之。 贾赦脸上的笑当场收了,张嘴就骂。 “你们踹老子门做什么!当这是你家呢!还有你,毒舌郎中陈静之,你不在太医院蹲着,跟着沈老头来我这里凑什么热闹!” 陈静之黑着脸道:“是妙手回春陈太医!” “妙手个屁。” 贾赦指着他的鼻子骂:“当年先太子染病,你不开方子,非说什么霉煞盘龙,晦气灌顶,硬把锅甩给老子,害得老子被抽了二十鞭,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太医?” 陈静之慢悠悠道:“鞭完你,太子的病就好了。” 贾赦差点没背过气去。 沈其远目光扫了一圈屋里,最后落在多宝架后头那块刚被踩实的地砖上。 “酒呢?” 贾赦眼神一飘:“什么酒?” “你儿子那坛酒。” 贾赦:“没有!” “贾恩侯,老夫方才去东跨院问过了,那坛酒不在你儿子手里。府里敢摸走他东西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沈老头,你别血口喷人。”贾赦坐在床沿上,“我堂堂一等将军,会去偷儿子的酒?” “这话说得我都替你丢人,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只是白身。”沈其远摇头道。 “白身怎么了?白身就不配喝口酒了?” “你给不给?” “我真没拿。” 沈其远从怀里掏出菜刀。 贾赦眼皮一跳:“你别太过分了,沈老头,再这样我可就……” 沈其远笑了:“怎么,你想跟老夫耍无赖?老夫可不在乎。” 贾赦一手搂着袭人的肩膀,一手搭在衾被上,道:“这可是你说的。” 贾赦把衾被往下拉了半寸,袭人惊叫一声。 沈其远急忙转身。 “好你个无赖,明天我再来,不把酒交出来,你看老夫罢不罢休。” 陈静之也黑了脸走了,这无赖还是这副德行,没脸没皮的。 贾赦乐呵道:“二位慢走,不送了啊。” 等两人一走,贾赦松了口气,把门关上,又跑去把那坛酒取了出来换地方藏。 袭人看着他抱着酒在屋里转来转去,嘴里还不停碎碎念,索性把衾被往头上一蒙,不想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