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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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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77章 内丹酒

老圣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 贾琮回头看了一眼金刚。 金刚慢吞吞地让开了殿门。 文武百官纷纷走出宣政殿,但嘴里的话题还聊着这位新封的无双侯。 毕竟他跟贾赦的离谱,有目共睹。 赵彻凑到贾琮跟前,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恭喜了,无双侯。” 小郡王,牛继宗、柳芳、韩奇、陈瑞文、石光珠、冯紫英几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道喜。 薛蟠挤在最前头,咧着嘴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柳芳搓了搓手,啧了一声:“可惜今日没带酒来,不然非痛饮一场不可。” 贾琮闻言,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坛子,往地上一搁。 那坛子不大,通体青瓷,封口用黄泥糊着,看着平平无奇。 赵彻一愣。 薛蟠想起来了,惊讶道:“这……这不是咱们用内丹酿的那坛?” 贾琮点头。 赵彻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记得那坛酒里放了什么,狐狸内丹、野果子、金刚血,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酒能喝吗?”赵彻问。 “能吧。” 赵彻无言以对。 贾琮揭了封泥,酒香从坛口漫了出来。 那香气清而醇,不像寻常的酒气那般辛辣,倒像是把一整个秋天的果子都揉碎了,又兑了春日的溪水,甜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凉意。 贾琮从袖子里摸出酒杯分给众人。 随后提起坛子,给每只杯子里都斟满了酒。 酒液从坛口流出来的时候,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稠而不腻,像融化的琥珀。 十二个人,十二杯酒。 贾琮把坛子放下,端起自己那杯,朝众人举了举。 “干了。” 众人齐齐举杯。 四王与忠顺王爷,还有一众勋贵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东平郡王抚着胡须,感慨了一声:“年轻真是好。” 北静郡王点了点头:“少年得意,本该如此。当年本王像他们这般大的时候,也是这般张扬。” 南安郡王含笑道:“本王也是。” 西宁郡王慢悠悠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咱们年轻的时候可比这些小崽子差远了。” 东平郡王笑笑道:“无妨,吹吹也不碍事。” 忠顺王爷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他看着赵彻欢快举杯的模样,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有御史凑过来,想上前制止。 四王齐声道:“让他们喝。” 御史为难道:“几位王爷,这可是宣政殿。” 忠顺王爷淡淡道:“本王允了。” 御史见此,无奈转身走了。 …… 众人一饮而尽。 赵彻放下杯子,觉得浑身那些伤口不疼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缠着布条的地方,把布条解开。 底下那些刀痕箭疤已经淡了,只剩一层浅浅的粉色印子。 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冯紫英举着自己的左手,眼睛瞪得溜圆。 他左手原本少了两个手指,方才在殿上被太医缠了布条,他自己也没敢看。此刻布条松开,那两根手指竟然长回来了。 “爹!”他喊了一声,“我的手指长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身子晃了晃,眼前一花,整个人往后一倒。 牛继宗想去扶他,胳膊刚伸出去,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在了冯紫英身上。 紧接着小郡王、柳芳、韩奇、陈瑞文、石光珠全倒下去。 赵彻脚下也软了。 他扶着殿柱想站稳,手却使不上力气,身子顺着柱子滑了下去。 薛蟠倒之前还嘟囔了一句“这酒劲大”,然后一头栽在地上。 贾琮看着几人,眨了一下眼,然后自己也盘坐在地,闭上了眼睛睡去。 四王八公和在场的一众勋贵全都看愣了。 忠顺王爷几步上前,蹲到赵彻跟前,确定只是醉过去了,便放下心来。 冯唐蹲在儿子跟前,盯着那两根新长出来的手指看了好半天,满脸的震惊。 南安郡王蹲在小郡王身边,把他翻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胳膊。胳膊上那道箭伤,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他站起来,转头看向贾琮脚边那只酒坛。 “这酒……” 话没说完,贾赦已经弯腰把酒坛抱起来,往怀里一搂。 “看什么看。”贾赦朝众人一瞪眼,“这可是我的酒。” 忠顺王爷看着酒坛,疑惑道:“贾恩侯,这酒能治断指,怕不是凡物,你儿子从哪弄来的?” “从老子的私库偷的。”贾赦一脸肉痛道:“这个败家子,尽糟蹋东西。” 忠顺王爷皱眉,显然不信他的话。 柳芳他爹凑过来说道:“恩侯,这酒让我尝一口。” 贾赦抱紧了酒坛:“不行。” “就一口。” “半口也不行。” “你怎么这么小气。” “什么小气?”贾赦抱着坛子往后退了一步,“你没看见连断指都能喝回来吗,这得值多少银子?” “看见了,所以我才跟你要一点,不然你当我愿意搭理你啊。” “滚。” 贾赦把坛子护在怀里,转头朝金刚喊了一声:“猴儿,过来把人带走。” 金刚站起来走到薛蟠跟前,用爪子把薛蟠挑起来,往自己肩上一搭。 贾赦看了一眼怀里的坛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贾琮,肉疼地把坛子塞到金刚另一只爪子里。 “抱好了。”他拍了拍金刚的爪子,“要弄撒了,老爷我炖了你。” 金刚咕噜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贾赦撸起衣袖,把贾琮从地上背了起来,转身朝外走去。 金刚肩扛薛蟠,爪子扣着酒坛跟着贾赦走。 众人也把自家醉倒的儿子背上,跟着往外走。 冯唐在后头喊了一声:“恩侯,你跟我透个底,这酒到底哪来的?” 贾赦头也不回道:“买来的。” 冯唐追上来:“跟谁买的?” “一个南边来的货郎。” “哪个南边的?” “江南。” “江南什么地方?” “嘉兴。” “嘉兴哪个铺子?” “他没铺子,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 “那他哪来的酒?” “他说是从一口井里打的。” “井里能打出酒?” “那井以前埋过酒坛子。” “酒坛子又是哪来的?” “也是从另一口井里打的。” 冯唐愣了好一会儿:“那另一口井呢?” “另一口井以前也埋过酒坛子。” 陈瑞文他爹骂道:“蒙谁呢,一口井套一口井,你当是水井铺子呢。” 柳芳他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老东西,怎么不说那酒是天上掉下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我也得接着啊,万一砸我头上呢。” 冯唐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贾赦忽悠了,气得骂道:“我算是明白了,你这老东西肚子里装的就不是实话,全是浆糊。” 贾赦嘿嘿一笑:“浆糊也是粮食做的,好歹比你有货。” 冯唐张嘴要骂,被旁边的柳芳他爹拉了一把:“行了行了,你跟他掰扯不清的。他连圣上都敢糊弄,你算老几。” 贾赦一脸乐呵,但猛然想起一件大事,急忙道:“告诉你们,这酒可不白喝,回头赔钱我荣国府只出五成,剩下的你们赔。” 说完他等着众人回话。 但没人吭声。 贾赦觉得不对劲,回过头一看。 众人全跑远了。 贾赦愣在原地。 “哎!”他追了两步,“你们跑什么!可以再商量商量的嘛!” 没人回头。 贾赦停下脚步,嘀咕道:“合着老爷我白说了。” 贾琏走了过来,他没资格进宣政殿,先前一直在外头等。 他上前两步,想伸手接贾琮,贾赦没让。 “走,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