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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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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35章 一天就一顿

贾赦招得很快,快得陆镇抚手里的笔录还没铺平,他就已经从头说到尾,连那晚自己踩了谁一脚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说到最后,他自己还补了一句:“陆镇抚,我这么配合,是不是能算个自首的功劳?” 陆镇抚合上供词,看了眼外头天色,吩咐左右:“押回牢房。” 贾赦听完,脸色当时就变了:“回牢房?回哪间?” 陆镇抚看他:“你原来那间。” 贾赦差点没从椅子上出溜下去,一把扶住桌沿:“不成不成,陆镇抚,你得给我换个单间,我这一回去他们能活拆了我。” 陆镇抚冷冷道:“大牢没有单间。” 贾赦说:“隔间也成,实在不行,你把我锁在刑房里,就是别回那间牢房。” 陆镇抚对手下挥了挥手。 两个黑甲兵上前,一左一右把人架起来。 贾赦两脚在地上乱蹬,嘴里还不停:“不换也行,我睡过道,过道宽敞,真挨打了我还能跑!陆镇抚!陆大人!陆兄!陆贤弟!” 贾赦一路喊着被拖了回去。 牢门一开,两个黑甲兵把人一丢就走了。 牢里十几个人齐齐抬头,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贾赦还没站直,就被人从后头一脚踹在屁股上,扑进了草堆。 接着不知是谁的靴子、谁的拳头、谁的巴掌全下来了。 …… 宫中。 皇帝还在宣德殿。 陆镇抚呈上供词。 皇帝翻了一遍,越看脸越黑,最后猛地将折子摔在御案上:“这群混账!仗着父皇恩宠就敢干出这等抄家灭族的事!杀使团,埋尸首,还假造离京的勘合,简直无法无天!” 陆镇抚没说话。 皇帝压着火问:“他可有说为何敢这么干?” 陆镇抚便把贾赦那句“朝廷不会认账”的原话说了。 皇帝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他知道贾赦说得没错。 这案子朝廷若认了,就是和北狄邦交尽毁。 若不认,那这些人招与不招,还真就只是一份供词。 可正因为这话没错,他才更恼火。 这荣国府比起其他家更令人厌恶。 皇帝冷声道:“荣国府,朕记下了。” 陆镇抚问:“陛下,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皇帝道:“先关着,等出京的子弟回来再一并问罪。” 陆镇抚告退。 他出了宣德殿,没回皇城司,而是拐进附近一间偏院。 再出来时,已换了一身龙禁卫的武官行头,腰间挂上腰牌,从西华门入了后宫。 太后身边的老宫人早在夹道里候着。 见了他也不多话,侧身一引,把他带进偏殿。 太后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握着帕子,眼睛红着,像已经哭过几回了。 见陆镇抚进来,她抬起了头。 陆镇抚行过礼,将贾赦的供词挑紧要的说了。 太后听完,眼泪又落下来。 她拿帕子按着,哽咽道:“振儿死了,承嗣也没了,刘家这一支算是绝了后了。” 陆镇抚垂首立着,像没听见一样。 太后哭了一会儿,自己收了泪,低声问道:“陛下如何处置?” 陆镇抚:“暂且关着,待日后出京的子弟归来再一并处置。” 太后点头道:“陛下仁德,哀家也等着他们给振儿偿命,只不过干等着哀家觉得不太痛快,你可有法子。” 陆镇抚:“往后伙食每日只供应一顿,可行?” 太后点点头道:“是该让这些人遭点罪,你且去办吧。” 陆镇抚应声,随后退了出去。 离开后宫,他绕到西苑一处废墙后。 再出来时,换了一身玄色暗卫服,以黑布遮面,从宫中小道去了太上宫。 老圣人正靠在榻上摆弄棋子,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招了?” 陆镇抚将贾赦供词复述一遍。 老圣人听完,落下一子,笑道:“这无赖活该被揍一顿。” 陆镇抚垂首立着,没接话。 老圣人又问道:“皇帝怎么说?” 陆镇抚道:“陛下说人先关着,等出京的子弟回来再一并问罪。” 老圣人摇头道:“回来又怎样,他难道还想让这些家伙全部伏法不成?” 陆镇抚沉默片刻,随后将太后那边的状况也交代了一遍。 老圣人摆摆手道:“这娘们还是这么小肚鸡肠,算了,由她去吧,你看着点,别真饿死人。” 陆镇抚应声,随后退了出去,仍旧绕路出宫。 等回到皇城司值房,他换回官服,又让人把牢头叫来。 牢头一进门就陪着笑:“大人,可是牢里有什么吩咐?” 陆镇抚平静道:“那间大牢从明天起,每日只送一顿饭。” 牢头点头道:“是,小的记住了。” 陆镇抚点头:“等有人撑不住了再加餐。” 牢头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日,牢里果然只送来一桶粥。 狱卒提了木桶,隔着牢门往地上一放:“上头发话了,今后你们这间牢房每天只有这一顿,多了没有。” 陈瑞文他爹头一个扑过去,掀开桶盖一看,脸都白了:“就这个?还只给一顿?” 柳芳他爹挤过来看了一眼,也骂道:“米粒数得清,菜叶漂得跟浮萍似的,连点油花都没有,皇城司这是要活活饿死咱们!” 牛继宗他爹更怒,一脚踹在牢门上:“去他娘的!我们好歹是有爵位的,凭什么叫我们喝这个!” 冯紫英他爹靠墙坐着,无奈道:“这会儿想起自己有爵位了,前两日挨板子的时候,怎不报爵位?” 牛继宗他爹正没处撒气,闻言转头:“冯老二,你少说风凉话!挨饿的又不只有你一个!” 贾赦也凑了过去,往桶里一瞧,当场就开骂:“这是给人吃的?猪食都比这体面!我荣国府喂狗的粥还搁点碎肉呢!这皇城司是穷疯了,还是诚心恶心人?” 陈瑞文他爹苦着脸道:“那也不能不吃啊,一天就这一顿,不吃就只能挨饿了。” 贾赦道:“吃是要吃,但不能这么吃,得先骂痛快了,不然这粥进了肚子,气还堵着,更不消化。” 他说完蹲在桶边又骂了半炷香。从狱卒骂到牢头,从牢头骂到皇城司,最后连御膳房都捎带上了:“这粥要敢端到御前,御厨全家都得上菜市口!” 骂完了,他舀起一碗,捏着鼻子灌了两口,脸皱成一团:“真他娘的难喝。” 众人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体面,围上去各自分粥。 牛继宗他爹喝了两口,把碗往地上一砸:“老子这辈子没遭过这罪。” 陈瑞文他爹抹了把嘴道:“算了吧,能有一顿说明上头还没想饿死咱们。真到连粥都没了那才叫完蛋,你再气也得先把这碗喝了。” 牢里一片骂声和喝粥声搅在一起,好半天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