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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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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07章 贾母寿辰10

老圣人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贾赦。 “方才拦朕的路,该当何罪?” 贾赦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苦着脸道:“圣上,这免死铁券都用了,五十杖也打了,拦驾这事总该翻篇了吧?” 老圣人摇头道:“铁券抵的是死罪,拦朕的路是另一桩罪。” 贾赦都快哭了:“那臣也没办法了!您还是罚小兔崽子吧。” 老圣人道:“那不行,律不可改,还得你荣国府来担。” 此话一出,园中宾客无不唏嘘。 贾琮这是真坑爹啊。 贾赦无奈道:“那您说吧,要怎么罚?” 老圣人抚着胡须道:“阻拦圣驾按律是要斩首的,不过念在功臣之后,就斩一手一脚吧。” “那我不是残废了?”贾赦求饶道:“您就不能看在我爹的份上给换一个?” 老圣人道:“你要这么说的话,朕就念在往昔那点情分上罚你十年爵俸,外加十鞭,你可愿意?” 贾赦郁闷的挤出一声:“愿意的。” 老圣人点头,侍卫立刻上前,把贾赦往园子树上吊。 忠顺王爷上前一步:“父皇。” 老圣人扫他一眼:“你要为他求情?” 忠顺王爷沉着脸道:“不是,儿臣想亲自抽。” 老圣人哑然失笑,点头道:“准了。” 忠顺王爷撩起袖子,接过鞭子走到贾赦面前。 贾赦被吊着,见他过来,惊恐道:“王爷,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您不能这样!” 忠顺王爷道:“船早翻了。” 贾赦道:“那您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忠顺王爷道:“本王今日就翻给你看。” 贾赦还要再喊,鞭子已经落了下来。 “这一鞭,是打你教子无方。” 贾赦惨叫:“我教他?我什么时候教过他了。” 忠顺王爷又是一鞭:“这一鞭,是打你满嘴歪理。” 贾赦叫得更惨:“我那些歪理也就说说!谁想到那小子全当真了,这不能怪我!” 忠顺王爷再抽:“这一鞭,是打你死不认账。” 贾赦道:“我认,我全认!您能不能轻点抽!” 忠顺王爷:“不能。” 要说贾琮天生是个坏种,忠顺王爷是不信的。 就冲他和赵彻之间的情谊,便能看出贾琮的根子并不坏。 要怪只怪贾赦这老无赖尽把些不要脸的招数当本事教给儿子,硬把人给带歪了。 北静郡王缓缓道:“子不教,父之过,这十鞭挨得一点也不冤。” 其他三王也点头。 今日贾琮的胡作非为,处处都带着贾赦的影子。 栽赃、甩锅、拉人垫背,样样都是这老东西惯用的招数。 只是贾琮的拳头太硬,做事太狠,旁人只看见他的凶,反倒忽略了源头在谁身上。 打完十鞭,忠顺王爷把鞭子扔给侍卫,一脸痛快的退回去了。 老圣人起身,看着众人道:“这案子若放在顺天府,依律得先锁人,朕不把他锁走,是因为大周律里还有“亲族受之”一条。若连这最后一条都不守,那大周才是真的没王法了。可你们若以为圣驾一来,法就轻了,那你们都想错了。大周律摆在这里,不是给谁用来讨价还价的。荣国府今日没死人,不是朕心软,是拿祖荫换的,这一换,从前的情分就尽了。若再犯事,按律该怎么判,便怎么判。” “尔等都散了吧,记着日后要好生管教府中子弟,不然荣国府今天发生的事,将来未必不会重现。” 老圣人说完朝园外走去。 “恭送圣上。” 满园宾客齐声道。 待老圣人离去后,宾客们也纷纷告辞。 沈其远也回去了。 忠顺王爷带着赵彻走了。 宾客陆续走光后,贾母由鸳鸯搀着,慢慢站了起来。 她看着满地狼藉,哑声道:“都回吧。” 王夫人匆匆跑了,她的宝玉伤的这么重,得去请个太医来。 贾政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始终一言不发,等贾母被人扶走,他才重重哼了一声,甩袖走了。 贾赦还被吊着,骂骂咧咧让下人把自己放下来。 等他解了束缚,林之孝问道:“老爷,我让人收拾园子吧?” 贾赦道:“收拾什么,先把锦乡侯的尸体给人送回去,再把家庙里的和尚道士拉出来,弄一棚纸扎烧一烧,去去晦气。” 林之孝点头:“那后头这些……” 贾赦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让两个小厮扶着自己回去了。 薛蟠凑到贾琮身边说道:“三爷,那我也先回去了,今日这事儿太吓人,我得回去缓缓,明天再来找你。” 贾琮嗯了一声,带着还没吃够的金刚也走了,不过他并没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贾琏那边。 …… 太医已经来过了。 贾琏正趴在床上,背后敷着药膏,满脸惨白,却还在跟旁边的丫鬟调笑:“你手轻些,二爷往后要是留了疤,你可要心疼。” 丫鬟一脸羞涩。 此时贾琮进来。 贾琏侧头一看,脸色大变,挣扎着要往床里缩:“你小子想干什么!你哥我屁股都快被打烂了,可受不了你接着祸祸!” 贾琮道:“我有个好东西给你。” “少来!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贾琏一脸不信,还想再躲,结果被贾琮一掌按在肩上,当场压趴下了。 贾琮伸手把他背上的药膏揭了。 那药膏粘在伤口上,贾琏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琮三!你小子轻点,疼死人了!” 贾琮充耳不闻,转头让金刚进来。 金刚抱着个半人高的大浴桶,把门框挤破了才进来。 它往屋中央一放,又看向贾琮。 贾琮走上前,五指一张,灵泉水从袖子里涌出,哗哗落进桶中,没一会儿就装了大半桶。 屋里丫鬟全看傻了。 贾琮拎起贾琏丢进桶里。 贾琏被水一激,先是一声惨叫,随即扑腾着想往外爬。 贾琮一手按住他头顶,又把他摁了回去。 贾琏刚要骂人,却忽然察觉泡在水里,伤处不疼了,还暖乎乎的。 他愣了愣,抬头问道:“你这水掺了药材?” “没有。” “那怎么……” “灵泉水。” 贾琏更懵:“什么灵泉水?” 贾琮道:“不知道,反正是灵泉水。” 贾琏不问了,琮三自己都搞不清楚,问了也是白问。 他舒舒服服地往桶边一靠,长长吐了口气:“臭小子,有这好东西不早拿出来。” 贾琮道:“要收钱的。” 贾琏动作一僵:“收什么钱?” 贾琮道:“半盏茶,五两银子。” 贾琏眼珠子瞪圆:“多少?” “五两,不够半盏也算半盏。” 贾琏当场就要从桶里蹦起来:“你小子抢钱啊!半盏茶五两,一个时辰下来一百几十两!我要是泡一宿,还不得上千两!” 贾琮道:“这是兄弟价。” “你哥我可是替你挨的打!” 贾琮道:“所以我给你打折了,不然就卖给贾宝玉。” 贾琏道:“卖他多少?” 贾琮道:“半盏茶十两。” 贾琏又坐了回去,咬牙切齿道:“算你狠,五两就五两,先说好,你哥我就那么点体己,得先欠着。” “哦。” 贾琏泡了小半个时辰,越泡越舒坦,正闭着眼哼哼,这时候贾赦来了。 贾赦也挨了十鞭,敷了药本来想躺着休息,但想想还是来看看贾琏怎么样了。 结果进门见就看见贾琏坐在浴桶里,一脸舒坦的样子,贾赦愣道:“你伤好了?这么快就能坐起来了?” 贾琏道:“哪能啊,是琮三弄了什么灵泉水,泡着挺舒服,伤口也不疼了。” 贾赦凑近一闻,又伸手往水里一撩,疑惑道:“有这么神?” 贾琏点头:“是有点神。” 贾赦点点头,然后把屋里丫鬟全赶了出去,又朝贾琏道:“往旁边让让。” 贾琏道:“爹,您做什么?” 贾赦道:“左右你都花了银子,你爹我也泡泡。” 说完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也挤了进去。 水哗啦漫出来一摊,贾琏被挤得贴在桶壁上,当即不满道。 “爹!这桶就那么大!” 贾赦道:“你嚷什么!我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能沾沾儿子的光?” 贾琮在旁边提醒:“这钱按人头算。” 贾赦刚泡出点舒坦,听到这话,睁眼道:“什么按人头算?你哥不是给了吗?” 贾琮道:“他给的是他的,你的另算。” 贾赦气道:“老子是你爹!” 贾琮道:“你泡不泡。” 贾赦气的想翻脸,但又舍不得这水。 他往桶里缩了缩,只露出脑袋,哼哼道:“先欠着。” 贾琏小声嘀咕:“您这哪是沾光,是来分账的。” 贾赦道:“闭嘴,老子泡自个花钱的水,还要你多嘴。” 贾琏不吭声了。 贾琮坐在椅上,金刚趴在一边。父子三人加一只猩猩,大眼瞪小眼。 过了半晌,贾赦忽然开口道:“要我说,咱们还是得跟二房分家。” 贾琏一愣:“分家?这时候?” 贾赦哼了一声道:“老二一家享福的时候一个不落,遇上事全往外躲。一句与我无关就把咱们大房顶前头,只占便宜不想摊事,这哪行。” 贾琏迟疑道:“那……老太太能同意吗?” 贾赦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说了一句:“她就是偏心老二。” 贾琏瞅了瞅双手托腮的贾琮,脸色有些复杂。 贾赦瞧出了他的想法,骂道:“你是觉得老子我也偏心了?” 贾琏嘿嘿一笑。 “笑个屁。” 贾赦摇头道:“你跟你二叔不一样,将来这爵位爵产还有荣国府全是你的,琮三分不到什么东西,你爹我就偏心一点怎么了。” 贾琏讪讪道:“我也没说不让啊,往后他要是不想走,就留在荣国府住着,我还能赶他不成。” “拉倒吧,等他及冠了,你爹我会安排好,不会留下像你二叔一家这么个烂摊子给你。” 贾琏缓缓点头。 贾琮开口道:“你现在也可以分家。” 贾赦瞪眼道:“你当分家是小孩子斗嘴?哪有那么简单!老太太要是急了眼,往御前告我个不孝之罪,你爹我连这一等爵都保不住!” 贾琮道:“顶多流放,你辛苦一下,我跟我哥都能享福。” 贾赦破口大骂:“合着亏让老子一个人吃,你俩在家数钱?我告诉你们,没这美事!那免死铁券你哥上次求了我多久我都没给,现在砸你小子手上了。你爹我守了半辈子的保命符,结果就换来你一句享福!你小子良心喂狗了?” 贾赦说起免死铁券又是一阵心痛,继续骂:“你说你杀人就杀人吧,等明天找个没人的巷子,套上麻袋,想怎么杀怎么杀,谁能赖上咱们?你倒好,当着满园宾客的面一枪捅过去,想赖都赖不掉!你老子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贾琮想了想,点点头:“下次。” “你小子还想有下次!”贾赦气得直拍水面,“老子可没保命符了!再来一回,你爹我就得去刑部大牢吃牢饭了!到时候指不定得多惨。” 贾琏道:“那不能够,您再怎么说也是爵爷,进去也得住个单间。” 贾赦道:“单间个屁!刑部大牢还管你几等爵?你当是去住客栈呢,还能要个上房!” 贾琏道:“我这是盼您好,您不能因为琮三气您就把我也骂进去。” “行了行了。” 贾赦不耐烦道:“别再提大牢,好像老子明儿真要去坐牢似的,都给我住嘴,让老子清静清静。” 三人都不说话了。 桶里水波一晃一晃,贾琏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说话:“爹,听人家说您当年做过太子伴读?是不是真的?” “那还有假?你问这个干什么?” “儿子就是好奇您当初怎么选上的,塞银子了?” 贾赦哼道:“塞什么银子,当时去了一大帮子人,你二叔也去了。” 贾琏道:“那怎么没选上他?” 贾赦嗤笑:“他?他就会背死书,骑个驴都能摔,拉个弓能把自己手指头弹了,选不上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那您就能选上?” “废话,你爹我年轻的时候,弓马、射御、兵法策问,哪样拿不出手。”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又有点感慨。 贾琏有些不太相信,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问道:“先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您给说说。” 贾赦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不说了。 他盯着水面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他很好。” 说完,他忽然看向贾琏,微微愣神。 贾琏道:“爹,怎么了?” 贾赦道:“没什么,就是觉着你弟弟搅了你的亲事,或许也不是坏事。” 贾琏一怔:“我替他挨了板子,他倒点水还管我要钱,这还叫不是坏事?” 贾赦道:“钱能欠,伤能养。可这亲事若是不声不响地成了,你这一辈子才真叫没趣。如今王家的亲事黄了也好,你不必去蹚那浑水,等风头过了,我再给你定一门亲。” 贾琏道:“谁家的?” 贾赦道:“别问,反正很漂亮。” 贾琏道:“您说话得有个底吧,不然明儿给我找个夜叉星,还说漂亮,我找谁哭去。” 贾赦道:“你爹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那姑娘模样好,性子温柔,配你绰绰有余了。” 贾琏还要再问,贾赦已经闭上眼,摆摆手:“别问了,再问我也不告诉你。” 贾琏无奈闭嘴。 贾琮在旁道:“我做什么?” 二人齐声道:“啥也别做!” 贾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