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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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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91章 你别指望老子赔钱

忠顺王和四王八公全都愣在当场,谁也没想到,老圣人会突然来这一手。 沈其远仍旧坐着,茶盏端在手里,像没看见一般。 贾琮回头看了一眼。 赵彻和薛蟠已经被压到驴车边上,重甲步卒越围越多,赵彻半跪在地上,还在用断矛死撑。 薛蟠的破盾早就没了,被人一脚踹翻爬不起来,嘴里已经骂不出声了。 他回过头,看向老圣人。 “我爹说过,他不怕死。” 贾赦当场炸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连看杀鸡都躲,你跟人家说我不怕死?” “你上回说的。” “我上回是跟人赌钱输急眼了,说“大不了一死”,那是气话!气话你能当遗言听?” “能。” “能个屁!我要是真不怕死,一天能揍你八回!至于忍气吞声到现在!” “所以你现在怕了?” “废话!咱们一家子谁不怕!也就是你,成天跟阎王爷抢人,还把你爹我往坟坑里带!” “没带你。” “你光站这儿就快把我送走了!我告诉你,快点来救老子,别搁那废话,没看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哦。” “又哦!你是不是巴不得你爹我挨一刀……” 贾赦还想再骂,身后的锦衣侍卫已经把他的嘴捂住,只发出一串“唔唔”声。 老圣人被这父子俩逗笑了,刚想再说点什么。 贾琮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他抬手一枪,直射而出。 大枪破风的瞬间,整条街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枪身快得看不见形,只余一点寒光,直取那挟持贾赦的锦衣侍卫。 那侍卫瞳孔一缩,抬刀便挡。 枪尖撞在刀身上,刀断,人飞,整杆枪擦着贾赦的肩头钉进身后的龙辇木柱,余劲震得车架都裂开了。 贾赦僵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脖子上那把刀没了,顿时跳脚骂起来:“小兔崽子!你倒是看准点再扔啊!那枪再偏半寸,你爹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没人理他。 贾琮已经不在原地了。 老圣人眼中浮现出跟枪而来,浑身红光流转的贾琮身影。 余光中,王子腾被抛在空中的画面一闪而过。 赵彻抬头,见王子腾撞翻了两个重甲兵卒滚到眼前,当即扑上去把断矛抵在王子腾喉间,嘶声道:“都给我住手!” 京营兵卒看着被挟持的王子腾,纷纷停手。 老圣人看着掠过来的贾琮,眯起了眼。 射枪救他爹,丢王子腾救朋友,人朝龙辇来了。 小皮猴这是全都要! 沈其远放下茶盏,轻声道:“圣上,你输了。” 话音未落,贾琮已到龙辇前。 一道人影从旁掠出。 那是暗卫。 他的身上穿着黑甲,若不细看,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暗卫挥刀横斩,第一刀砍在贾琮颈侧。第二刀削在腰肋,刀刀皆是致命路数。 贾琮不躲不闪,照单全收。 两刀像砍在铁山上,刀刃崩出两个缺口。 暗卫皱眉。 他先前看了许久,知道这小子硬,可硬成这样的,已经不是人了。这哪是铜皮铁骨,这分明是披了层精甲的怪物。 他索性把刀一扔,赤手迎上。 贾琮也欺身撞来。 两人这一碰,正正撞进龙辇。 轰的一声。 整辆龙辇从中间塌下去,车顶的木梁断成几截,铜柱崩飞,碎木和铜片溅得到处都是。 两人又过几招,贾琮硬吃了他两拳,反手抓住他的衣甲,往外一甩。暗卫砸穿半面车壁,滚到地上,还未起身,贾琮已经从坍塌的车架里踏出来,一脚踩在断梁上。 龙辇彻底散了架。 四王八公齐齐后退。 南安郡王脸色最难看,他嘴唇紧抿,盯着龙辇前的贾琮,嘴里吐出一句:“此子……未免太过凶横了。” 西宁郡王眯了眯眼,道:“凶横?这叫血勇!小小年纪便敢冲阵擒将。我府中若出一个这样的后辈,本王做梦都能笑醒。” 东平郡王跟着点头:“我府上后辈若有他三分本事,本王还愁什么,可惜不是我的孙儿,不然本王明天就请旨给他个出身。” 北静郡王盯着贾琮,目光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虎狼之姿,天赐的将星,本王看京城年轻一辈里,就数他最耀眼,也就是年纪小,又生在荣国府,不然早该出头了。” 忠顺王爷护在老圣人身边,闻言道:“你们夸他,本王赞同,但本王还是想说一句,砸龙辇可是僭越之罪。” 其余七公面面相觑。 自家子弟虽不算差,可跟眼前的贾琮一比,尽显平庸。如此亮眼的小辈,偏偏生在荣国府,还是个庶子。几家老牌公侯脸上,一时全是说不清的复杂。 贾赦嘴里还在骂个不停:“小兔崽子!看着点,你爹我还在这儿呢!还有你拆龙辇干什么!这得赔多少银子!” 老圣人仍坐在案后。 他看着浑身泛红光的贾琮,忽然笑了一声。 “这小皮猴,比朕想的还凶。” 沈其远道:“圣上早该想到。” 老圣人道:“朕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想到。” 沈其远忽然问道:“陛下今日怎么没来?” 老圣人乐呵呵道:“朕来之前,让人给他送了药,这会儿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 沈其远道:“陛下又不是三岁孩子,这药下得有些多余了。” 老圣人哼了一声:“他若来了,看见这场面,指不定先慌了。一慌,就容易下些不该下的旨,回头还得朕给他收拾,不如让他睡着省心。” 沈其远叹道:“您这是看不上他。” 老圣人道:“朕倒希望他争点气,可你看看,他这些年办的那些事,哪一样不是让朕半夜睡不着的?胆子不大,心眼不少,偏偏没一件能落到正处。这江山,交得朕都不安心。” 沈其远道:“所以您就拿药放倒他?” 老圣人道:“放倒他,是让他少折腾。” 沈其远摇头道:“您这权术,当真是越来越简单了。” 老圣人端起茶盏道:“权谋之道,本就是这般朴实无华。” 两人谈话间,那暗卫被贾琮一拳砸飞,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贾琮转身便朝老圣人冲去。 他速度极快,掠过龙辇时顺手一扯,插在车辕上的大枪被拔出。 枪头带起几片碎木,枪尖落地,随着他的掠过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老圣人身后三道黑影自两侧扑出,直取他的咽喉、腰肋和膝弯。 贾琮手腕一翻,大枪横扫而出,三人还没沾到他的衣角就齐齐飞了出去。 见贾琮冲势不减,四王八公勃然色变,忠顺王爷上前一步,欲拦下他。 贾赦忽然冲了出来,一把揪住贾琮的耳朵。 “你拆!你接着拆!这龙辇比你爹我的命都值钱!你拆它,和拆我有什么两样!” 贾琮被揪得脑袋一歪,愣愣地看着贾赦,片刻后,身上流转的红光渐渐黯淡了。 “他先动的手。” “那你打他便是!还拆龙辇做什么!” “顺带的。” “顺带?你这一顺带,你爹我得倾家荡产!” “荣国府有的是钱。” “有个屁钱,老子那点家底迟早给你败光。” 贾赦就揪着贾琮的耳朵边走边骂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儿子像你这么能惹事的,尽让老子赔钱!” “咱们家。” 贾赦气得手上使力,把贾琮脑袋又拽歪了几分。 “我告诉你,这钱你自己赔,别想赖你爹我头上!” “不赔。” “不赔也得赔!走!跟我到圣上跟前说清楚!” 贾赦揪着贾琮的耳朵,一路把他拎到老圣人面前,往地上一按。 “圣上,臣把这小兔崽子带来了。要打要罚,随您!就是这龙辇,可不能算臣头上。” 老圣人笑吟吟地看了看这父子俩,调侃道:“不算你的算谁的?” 贾赦急眼了:“圣上,咱们可得说清楚,这龙辇可不是我砸的。” 老圣人道:“他认了吗?” 贾赦转头:“你认不认!” 贾琮:“不认。” “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不认。” 老圣人哈哈大笑:“这小皮猴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贾赦气呼呼道:“圣上,他倒是没吃,臣连盘底子都舔干净了。他再拆几回,臣就能去天桥底下支个摊,专讲“我是怎么赔光家产的”。” 老圣人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