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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妻色:第34章 吻

听到这话,罗幼徽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提一口气。 总归是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小二可还有说什么?” 锦瑟回道:“小二说,郎君是在五日前住进来的,第二日便有一位女子也跟着住进来,瞧模样,二人颇为熟稔。” 罗幼徽望了眼楼上,百般犹疑,犹豫自己该不该上去,若是自己撞见了不该撞见的。 往后又该如何面对裴彦青? 是强作大度,回府后向婆母禀明,将那女子纳进府中;还是佯装一无所知,就此瞒下? 她自认懦弱,真到了这一步,反倒踌躇不前,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几分。 良久,终究没有上楼的勇气。 她轻声对锦瑟道:“我们回去吧。” 锦瑟急了:“夫人,都已经到了此地,为何不上去?说不定那女子与郎君并非那般关系。” 罗幼徽攥紧了拳,声音压得很低:“锦瑟,结果如何,于我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就算当真撞破,你觉得以郎君的性子,又会如何?” 锦瑟一时语塞,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无从辩驳。 是啊。 倘若少夫人上楼,撞见二人亲密,难堪的只会是她自己。 可若是并未撞见,裴彦青这几日与女子同宿客栈,又该作何解释? 委屈咽不下,又不能发作,到头来依旧只剩难堪。 既如此,何必自取其辱。 “走吧。”罗幼徽缓缓站起身,“既然知晓有旁人伴在身侧,想来郎君自有旁人照料,我也便放心了。” 锦瑟瞧着她强撑出来的平静模样,鼻尖一阵发酸,只得低声应下。 马车就停在客栈门前,锦瑟扶着罗幼徽登车,自己则坐到车外。 罗幼徽刚踏入车厢,身子骤然一僵。 狭小的车厢之内,竟端坐一名男子,身形高大挺拔,正是裴叙。 车外车夫扬声道:“夫人,起程了。” 罗幼徽神色骤慌,满眼惊惶地看向他:“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恨不得立刻逃出去,可车门已然闭合,车轮滚滚向前,将她与这男人困在方寸车厢之中。 裴叙不知在这等了多久,他好整以暇地望着罗幼徽,目光在她娇丽的容颜上反复逗留。 眼底灼热的光芒几乎要将人灼透。 “四少夫人这些时日,是在躲我?” 罗幼徽心头一惊,车身晃荡,本就不稳,她只能靠在离裴叙最远的位置坐下。 咽了咽口水,方道:“妾身听不懂郡王说的是什么,妾身这些时日忙于别的事,但郡王内务却是一刻都没有落下。” 裴叙目光幽幽地在她面上扫过:“是吗?我还以为少夫人是在怕我?” 罗幼徽心底泛起厌烦。她素来厌弃他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拉扯,想来于他而言,这般调笑乃是乐事。 可于只求安稳求生的她来说,此人便是滔天险祸,万万不可招惹。 她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垂下眼睫,轻声应答:“郡王说笑了,妾身怎会躲避郡王。” 裴叙慢悠悠应道:“如此便好。” “少夫人今日来这客栈,所为何事?若是遇上难处,本王或许可以搭把手。” 罗幼徽心头猛地一跳,抬眸看向他:“无事,只是听闻此间客栈菜肴颇佳,特来一试。” 裴叙心底暗自嗤笑。 这副温顺如羔羊的模样,当真不知该叹她愚钝,还是该将她点醒。 自家夫君都已与别的女子同宿客栈,她竟还能隐忍至此。 莫非她对裴彦青,竟爱到这般地步? 心底生出几分烦躁,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反复翻涌。 车厢密闭狭小,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裴叙微微倾身,凛冽迫人的威压沉沉笼罩而下,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语声沉冷:“罗幼徽,你到底在惧怕什么?” 罗幼徽指尖死死抠攥着裙摆,抬眼直直撞进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双眼,盛满睥睨众生的漠然,大抵也只有他这般位高权重之人,才会拥有这般眼神。 仅仅对视一瞬,罗幼徽便轻轻压下:“妾身人微言轻,并不像郡王这般,从出生就站在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妾身会怕很多事情,或许这些事对于您来说,都不是事,可对于妾身来说,足以压垮所有。” 她不必多想。 以裴叙的手段势力,今日既能提前候在马车之中,必然早已查清一切。 裴彦青留宿客栈、与女子朝夕相伴,那人的身份底细,他定然一清二楚。 可就算知晓,又能如何? 罗幼徽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缓缓熄灭,那般颓然隐忍、无力自救的模样。 落在裴叙眼中,只叫他心头怒火翻涌不止。 不等她回过神,裴叙骤然俯身,伸手将她一把拽入怀中。 本就逼仄狭小的车厢,因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瞬间再无半分余地。 她身姿纤弱,根本无从抵抗,轻易便被他牢牢带起。 罗幼徽潋滟水眸里满是惶恐,起身就要挣扎,却被裴叙死死箍住腰身。 怎么也无法从男人坚实的臂膀间挣脱。 那道灼热的呼吸扑洒在面上,下颌被高高抬起。 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下来。 外面日光高高挂起,不大的车厢内,若是有人从外面看,便能清晰看见娇小的妇人被男人摁在怀里。 不断地吮吸着那香甜的唇舌。 “唔,不要……唔……” 越是想要挣扎,越是只能被迫死死压着。 下颌更是高高仰起,承受着那股窒息的压力。 裴叙冷白的眼尾泛起薄红,指腹徐徐摩擦着那细嫩的下颌线,舌头蛮横地伸了进去。 在里面搅弄得天翻地覆。 罗幼徽快要喘不上气了。 就连被他握住的纤薄腰肢都在隐隐发颤。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才终于被松开。 罗幼徽浑身发软地趴在他胸膛上,双眼迷离湿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二人分开时,似有什么分开再断裂。 太过暧昧靡艳。 裴叙只觉得滋味太过美好,果然还是清醒时滋味更好,就在罗幼徽正欲起身之际。 那满是沉香味的气息再次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