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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聊翻车!闪婚前发现竟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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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聊翻车!闪婚前发现竟是死对头:第171章 沈主任撒娇

没理会护士们愕然的眼神,曲珊溶径直去往病房。 门关着。 透过病房门侧边的玻璃往里看,屋里没开灯,落日橘红色余晖洒在沈溪年枕边,在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光。 沈溪年闭着眼睛在睡觉。 打着石膏的左手臂平放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睡姿恬静,或许是伤口疼,眉头轻微皱起。 远远看过去,整个人可怜又脆弱。 看习惯这双手平日里握手术刀的样子,突然被裹成这样,曲珊溶心口一酸,不太适应。 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 怕动手检查把人吵醒。 她俯下身,用眼睛检查了下沈溪年石膏外露出的半截手掌。 桡骨骨裂,石膏从小臂打到手掌一半,这样能防止手腕过度活动导致二次移位。 沈溪年的手她看过无数次。 倒是第一次看见肿胀后的——刚骨裂都会有炎症血肿。 应该挺疼的。 曲珊溶抿了抿唇,又看了几眼。 直起身时发现沈溪年竟然醒了。盯着她看了已经不知道多久,不说话也不动。 “是疼吗?” 他这副沉默静止的样子让曲珊溶不禁感到担心。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轻轻垫在沈溪年手臂下面。 抬高患肢能减轻疼痛和肿胀。 “不疼。”沈溪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颗粒感。 摇头,乖乖任她摆布。 本想装一下可怜。 但看见他没装,曲珊溶就担心得始终眉头紧锁,又很不忍心。 枕头被垫在手臂下面,曲珊溶轻轻捧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 “不用这么小心,曲医生。” 手指动了动,剐了下曲珊溶指尖,被冰了一下,沈溪年嘴角的笑突然凝住。 “手这么凉,中午回去没吃饭。” 他指尖从曲珊溶手指伸到她掌心下,捏了捏掌心最厚的那块肉,跟她牵手。 “是不是饿了?” “不饿。”曲珊溶摇头,“喝了酸奶。” 沈溪年看了曲珊溶一眼。 侧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要点外卖。 刚一动作,便被曲珊溶很轻地摁住肩膀,“你坐好,妈让阿姨送了饭。” 桌上是她刚拎过来的几个保温饭盒。 沈溪年看了眼说:“那打开吧,我饿了,现在就吃。” 催促的眼神。 曲珊溶照做。 沈女士送来的饭一半病号餐,一半按照曲珊溶口味做的。 沈樱刚才从医院直接去公安局了。 担心沈溪年多想,曲珊溶开口解释:“妈妈和哥去盯着案子了,所以就没来看你。” “嗯。”沈溪年不太在意的应声。 观察了曲珊溶一会。 见她忙前忙后,也看不出心情如何,开口问起:“同事们说什么了吗?” “估计在说吧。”曲珊溶想到什么似地笑了下。 “我刚才跟护士要了陪护床,她们表情都好震惊。” “不是这个。”沈溪年打断。 视线定格在曲珊溶脸上,顿了顿,把刚才的问题补充完整,“赵静玉的话,同事们说什么了吗?” 沈溪年指的是赵静玉当时直接在手术室门口嚷嚷曲什聆去世原因那番话。 “没有。”曲珊溶停顿了两秒,摇头。 “没人说这个。” 都是医务工作者,别的医院的医疗纠纷,大家会当乐子饭后说一说。 可自己医院的。 没人会在同事面前扎心。 “没人说,也没人信。” 曲珊溶把饭菜依次在小饭桌上摆好,说起:“就主任下班前叫我去办公室说了会话。” “说什么了?”沈溪年关心地问。 曲珊溶回答:“老师给我讲他第一次医疗纠纷。当时还是纸媒时代,他说他被记者堵在医院门口围了一个多礼拜……总之,就是安慰我呗。” “大男人,不怎会安慰人。”想到陈主任笨拙组织语言的生涩,曲珊溶嘴角不自觉勾起。 看她是真的没有难过,沈溪年安心了。 往后,靠在床头。 “嗯?” 曲珊溶眼神疑惑看过去。垂眸,晃了晃手里的勺子。 递过去半天了,不接?什么意思? “要喂饭啊?”曲珊溶好心提醒,“沈主任,你伤的是左手。” “是吗?”沈溪年右手空握了几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诌,“可是怎么感觉右手也有点疼。” “会不会是中枢敏化镜像疼痛?” 中枢敏化镜像疼痛是指,极少数患者大脑对疼痛的感知比较敏感,单侧受伤后会出现对侧类似疼痛。 看沈溪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曲珊溶有点想笑。 盛了一勺猪蹄汤,喂到他嘴边:“沈溪年,你是该庆幸你读过八年医学院。” “嗯?”沈溪年张嘴,眼睛近距离跟她对视。 曲珊溶说他:“不然你胡说八道都找不到素材。” - 骨折血肿炎症机化期,饮食要以高蛋白、消肿、易消化为主。 下班前,骨科办公室的人又凑到了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主任说没工作不让打扰他,但吃饭总是正事吧?” 这群人下午在沈溪年病房门口溜达好几趟了。 始终没瞧见有人过来探病。 都有些纳闷:“咱主任都骨折了,他爸妈都不来送饭吗?” “可能是不知道?”张赫修猜。 学医的,都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那人又问:“那……你们猜曲医生一会儿来吗?” 伤是为曲医生受的。 送个饭也算是感谢吧,主任趁机还能多点相处时间。 “反正暂时没有。”张赫修在一旁摇头,“我半小时前去病房门口晃悠了一圈,主任还在睡觉呢。” 想起那凄冷的画面,张赫修叹气。 “咱主任就孤零零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可怜的不行。” 落日余晖,三十岁孤寡独居老人。 加上胳膊上的石膏。 张赫修评价,“我看伦敦未必有他忧郁。” “可怜。” “心疼。” “心疼啥?”赵护士长拎着折叠陪护床往病房走,路过医生办公室,听见屋里唉声叹气的,探头往里面看。 见屋里人都在。 把折叠床放在地上,使唤张赫修:“正好,死沉的,你帮我把床给曲医生送去吧。”